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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监考偶书**

2026年1月21日 19:43

监考偶书

【题记】
稚嫩脸蛋书生气,下笔如剑斩难题。

【小序】
冬日暖室,监考当值。
屏手机,置书卷。
起坐之间,唯以闲眼观少年颜。
聊以此句遣睡意,
忽有感怀,遂成此篇。

【正文】

盯着空调看
听见寒风颤
发现教室好温暖


全身心应战
下笔如剑斩
把难题一一审判

我左顾右盼
瞧这一张张 若有所思的脸蛋
我略有所感
是否你心中早有答案

问一句你敢不敢
自信心满满
哪怕时间将散
也要让竞争对手 捏一把汗

问一句你算不算
这无声 眼神的交换
最后这声长叹
是尘埃落定 也不负勇气的狂欢

你忍住了 此刻呐喊
过万重山
神情泰然
回首看 这一路 原来也没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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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沿锦江堤岸走了一趟,发觉大爷大妈们起得可...

2026年1月16日 09:22

沿锦江堤岸走了一趟,发觉大爷大妈们起得可真早。一个个精神抖擞,合着音乐摆动身体,那劲头倒像正当年少似的。我慢慢踱着,左看右看,如我这般独自闲荡的人不多,多是穿着紧身衣裤晨跑的中年男女——匆匆的,有力的。光秃的树枝间,鸟儿叫得正欢,声音清亮婉转,好听得很。只是有些行人耳里塞着耳机,不知为何偏要把这天然的乐曲隔在外头。

近日早餐常买豆腐包子吃。皮薄,馅儿足,味道也鲜。时不时给肠胃换些新鲜吃食,好比在屋里闷久了,推门深吸一口外头的空气——那感觉到底不同。

孩子今日期末测验。昨晚帮她理了理英语答题的窍门,盼着她能用得上,给这学期稳稳收个尾。

寒假的列车就快启程,下周三便开始检票。是该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这个年,仿佛已等了很久,如今一日近似一日。有时想想,只要一家老小在一起,在哪儿不是过年呢?可转念想到要走亲访友、迎来送往,这年似乎又得在忙忙碌碌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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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随笔]**雾的回忆**

2026年1月15日 10:40

雾的回忆
今儿早上的雾大得惊人。不是那种薄纱似的轻烟,而是厚重的、湿漉漉的一堵墙。远山都不见了,像是怕冷的孩子,把头缩进了被窝,只留下一片混沌的灰白。路上的车开着灯,光柱也是钝钝的,照不透这层层叠叠的白。

我停下来等孩子吃面包。她吃得很慢,面包屑掉在衣襟上,她伸手去掸。四周茫茫的,人流车流像是在水底游动,有些恍惚。我环顾四周,竟生出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东南西北好像都被这雾给吃掉了。

这种雾一来,天是一定要变的,气温往下一掉,那是没商量的。街上的人,聪明的早就裹紧了棉衣,那是未雨绸缪;还有些迟钝的,缩着脖子瑟瑟发抖,看来是要跟这老天爷“打一场硬仗”了。风一刮,带起的不是沙,是细碎的水珠。上班的依旧急匆匆往前赶,闲逛的依旧慢吞吞地踱步,这世道,不管天晴落雨,总是要运转的。

走进办公室,且坐定,先喝一杯热水。热气氤氲上来,扑在脸上,熏得人一脸湿润,舒服极了。闭着眼,感受那股暖意顺着喉咙流下去。心是热的,人便觉得踏实,日子也还能这么过下去。

昨儿夜里,却做了一连串稀奇古怪的梦。梦里又回到了老家:坡背后、败子坪、板栗堡堡……这些名字在舌尖上一滚,带着股泥土的腥气。

那都是些荒僻的地方。每处地界似乎都藏着些老人们嘴里的陈年旧事,听着让人背脊发凉。我去得少,但印象极深,仿佛那些地方永远笼罩着一层散不开的雾,比今早的还要浓。

我家屋后住着一户人家,从他那儿下去,是一道长坡,便是“坡背后”了。早先年,这是牛马踩出来的官道,蹄印坑坑洼洼。后来养牲口的人少了,路便荒了,野草疯长,盖过了脚踝。沿着这荒路走一段,有个分岔口,过了几道田埂,再爬个斜坡,就到了“败子坪”。站在我家屋后眺望,那边也是静悄悄的,树影婆娑。

败子坪和“板栗堡堡”一样,树多,坟多。那里长着许多老杉树,树干笔直高耸,针叶密密麻麻。风穿过树林,呜呜咽咽地响,夹杂着几声不知名野鸟的啼叫,凄清得很。但我对板栗堡堡却是馋的,因为那里的枇杷。

那儿的枇杷真诱人。初夏时节,金黄的一树,像挂着无数个小太阳。皮薄,肉厚,核小,一剥开,汁水就顺着指缝流。我和小伙伴们哪里管什么坟多坟少,什么鬼怪故事,那时候只晓得枇杷的甜。猴儿似的爬上树,边摘边吃,吃得满嘴流汁,肚皮溜圆。

呵,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一场梦罢了,醒来却还是记得那枇杷的甜,和那雾里的冷。

雾终究是要散的。

但这世上的雾,哪一场真能散得干干净净呢?眼前的雾散了,心里的雾,或者记忆里的雾,怕是要罩一辈子的。不过也罢,有雾就有雾,手里有杯热茶,心里有个念想,这雾里走着,倒也多了几分朦胧的诗意,不也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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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冬天洗澡**

2026年1月14日 11:47

冬天洗澡
一入冬,洗澡便成了一件犯难的事。
在家乡念书那会儿,冬天倒也暖和,去溪边寻个深些的水塘,扑腾扑腾,也就对付过去了。后来去田湾中学补习初三,那年冬天真叫冷,生平头一回见水管冻实了。早上滴水不出,得等到傍晚才活泛过来。晚自习一下,头一件事就是提一桶水上楼,预备着,不然第二天只能蓬头垢面去上课。水尚且金贵,洗澡更难。实在熬不住,去食堂打壶开水,回宿舍用热毛巾擦擦身,算是个交代。后来听说镇上有家简易澡堂,价钱公道,便省出点饭钱,去彻底大洗一番。热水一淋,通体舒泰,那滋味,真叫一个痛快。这一冬熬过去,我也算苦尽甘来,考进了市里的高中。
兴义的冬天,有太阳的日子最是金贵。午后,宿舍楼下的水槽边,一群光着膀子的男孩子,一盆冷水浇下去,“啊”地叫一声。到底是冬天,不叫唤两声壮壮胆,像是屈服了似的。校门口有几家澡堂,能淋能泡,条件比乡里强。但我去得少,十五块一次,洗不起。高三那年,和同学出去租房,有了热水器,洗澡才算松快了。
到了铜仁,冬更冷,宿舍破败,没热水。洗澡这事儿,又让人头疼,硬是熬了四个冬天。后来在铜仁安了家,有了自己的窝,热水随开随有。尖叫声没了,浴室里雾气却浓了。以前洗澡,是为了去一身尘垢,求个舒坦;如今天天洗,尘垢是少了,可这一身的积习,怎么也洗不掉。
洗澡本是快活事,干干净净,自己舒服,别人也乐意亲近。大人是不用催的,觉得身上腻歪了,自然想法子洗。自从有了孩子,这怕洗澡的毛病,倒像是传给了她们。临睡催着洗,总问:“今天洗头吗?”或是拖拖拉拉,熬到深更半夜,等我们松口说:“算了,今天不洗了,赶紧睡。”她们这才欢天喜地地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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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之物,在多数人眼中或许显得轻率。然,...

2026年1月4日 11:03

廉价之物,在多数人眼中或许显得轻率。然,生活中的它们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那么,究竟何种事物会被冠以“廉价”之名呢?是那触手可及的青山绿水?是轻易实现的欲望满足?还是那份他人无之而你独享的自豪感?实则,自你将“廉价”的标签贴于某人或某物之上,你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不识货者。常言道,细节之处见真章。那么,又有何人或者何物天生就属于高贵之列?除非你坚信它是,那么它便如是。否则,我们应当学会珍惜,不论是那些人,还是那些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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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了2025年,迎来了2026年。

2026年1月1日 12:09

跨过了2025年,迎来了2026年。
每年的这个时候,古城都成为了我们迎接新年的首选之地。2025年的最后一天,我们一家四口,你们一家三口,她们小两口,如同无数个这样的组合,一同涌向古城。人潮汹涌,每个人都挤着向前,这一幕充满了深刻的寓意。它仿佛在默默告诉我们:人生路漫漫,不畏艰难险阻,将所有不快尽数抛诸脑后。未来,不能仅仅停留在想象之中,更要亲身去经历。只有亲身经历,才能留下深刻的痕迹。或许会有遗憾,但那些惊喜,定会让我们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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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岁末闲谈

2025年12月26日 14:49

阳历年底,不像腊月里那样有年味儿,没有杀年猪、买年货的热闹,可也该拾掇几句闲话,记记这一年的光景。这一年,好记,劈成两半便是。上半年去“三区”支教,说是尽绵薄之力,其实也就是陪镇上的孩子读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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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寻常日子**

2025年12月22日 19:02

寻常日子

人一闲,心就野。往哪儿野?往窗外。

窗外是冬天,树秃了。风一吹,枝条乱颤,看着像是要断,其实断不了。你替它急,它不急。它就那么抖着,跟风打招呼,或者是伸个懒腰。什么风骨不风骨的,树不懂。它只想活着,把根扎稳了,等着天暖。这么一想,心里也就踏实了。心踏实了,人就静了。

人一静,耳朵就灵。平日里那些车马喧嚣盖住的细碎动静,这会儿全冒出来了。听见冰箱压缩机在角落里“嗡嗡”地响,偶尔“咔哒”一声,又不响了;听见笼子里的虎皮鹦鹉上蹿下跳,“嘀嘀咕咕”地叫,像是在喊:“开门!开门!”甚至能听见太阳挪过窗台,灰尘在光柱里上下翻滚,那种细细的、摩挲的声音。世界本来不吵,吵的是人。心静了,世界的底色就露出来了,是安详的,也是热闹的——那是另一种热闹。

心静了,脚步也就慢了。人走路,总有个去处,脚下生风,眼里只有路。若是慢下来,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路边的景致便都活了。草丛里钻出一条四脚蛇,壮实,头昂着,身子像片落叶;石缝里一棵草,顶着一颗露珠,颤巍巍的,像捧着个宝贝;打太极的老太太慢悠悠的,弹吉他的老爷子闭着眼听;江堤的路修平整了,看着心里都敞亮。卖菜的担子歇在路边,菜叶子上刚喷了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这些,快了是看不见的。生活里的美,大半是慢出来的。

看多了,难免有些景致撞在心上。比如巷口那股子烟火气,那是熟悉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停下脚。十几年前宿舍的味儿,放电影老爷爷的声音,全顺着这股气涌上来了。那时候,早晚饭也就是这个味儿。那老爷爷好,总给我打折,或是免票,见了我就说:“小伙子,又来了。”人这一辈子,就像走长路,走走停停。停不是累,是让灵魂歇歇,等等那个落在后面的、从前的自己。

身子乏了,想找个地方安顿。这时候就像每天早晨走进食堂,叫一碗热粉,坐下来,嗦上一口,那热乎劲儿顺着身子往下走;又或者像现在这样,拉把椅子,在窗边坐着,泡杯热茶。不急着喝,捧着,看茶叶在里头缓缓舒展,上下沉浮。看孩子在屋里嬉戏,听他们笑,脆得像刚剥开的鲜豌豆。看天上的云,聚了,又散了,像一群没心没肺的羊。这时候,心里是满的。不是装了什么大事,是装了这些寻常的、暖和的琐碎。人活着,图个什么?不就是坐下来的时候,心里有个念想,嘴里有口回甘么?

攥着的东西,也就散了。年轻时,总以为日子是个物件,得抓在手里,攥得紧紧的。结果呢?日子没抓住,倒攥了一手汗,黏糊糊的。现在懂了,日子不是抓的,是过的。就像这杯茶,太烫,得放一放;太浓,得兑点水。放一放,兑一兑,滋味正好。日子,也得这么过。

这么一想,心里就轻快了。放下茶杯,进厨房。小锅里“滋啦”一声,炒个西红柿鸡蛋。西红柿要红,鸡蛋要黄,撒一把碧绿的葱花。盛一碗热饭,端着吃,真香。

寻常日子,大抵就是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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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色的、满枝头的

2025年12月20日 20:53

那白色的、满枝头的
花蕾
饮风而醉

我喝了一口、冰冷的
咖啡
索然无味

是谁?声音那么清脆。
闭嘴
又在多嘴!

(场景:窗外,考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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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不问不知,一问便豁然开朗。

2025年12月17日 11:52

这真是不问不知,一问便豁然开朗。
每年用水量会归零,重新从第一阶梯开始计算。供水公司的客服建议,为了减少水费,可以申请增加常住人口的人数,以此来平衡人均用水量。
关于供水公司的收费标准(以每户常住人口3人为基准计算),具体如下:

1. 第一阶梯:年用水量不超过216吨,每吨收费3.65元。
2. 第二阶梯:年用水量在216吨至324吨(含324吨),每吨收费5元。
3. 第三阶梯:年用水量超过324吨,每吨收费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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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是不能光看一眼的。

2025年12月13日 13:44

看人,是不能光看一眼的。

有的人像一道清汤寡水的菜,初尝无味,回甘却长。有的人呢,看着油汪汪、红亮亮的,头一口很惊艳,吃两口就腻了。这都是因为没往深了尝。

有几位女同事,初见时觉得她不大好接近,话语冷,眼神也冷,好像谁都欠她几块钱。后来一处久了,才发现这人心里亮堂得很,做事说话,条理是清清爽爽的,跟一码归一码似的。这时才明白,人家那不是傲气,是底气。

所以说,与人相交,别急着下断语,那样很唐突。多坐一坐,多听一听。人心是好是坏,不是一眼能看穿的,得像品茶,得慢慢品。多看看人家的好处,像在河堤上寻新开的几朵小花,总比盯着墙角的青苔要有意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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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唱**

2025年12月9日 21:16

合唱

今日天好,晴暖,无风,是个让人心里敞亮的日子。
学校里搞了个“12.9”合唱比赛,不知是什么典故,只听得人心里一阵阵发热。忽然就想起二十年前,高中那会儿,也是这样的场景,班主任站在台上,手臂一扬,一落,我们几十张嘴就跟着《二十年后再相会》的调子,吼得震天响。二十年,真快,一晃就过去了。当年那群半大孩子,如今不知散在何方,还能不能聚在一起,再吼一次?
台上的少年,一张张脸,都泛着光。有的班唱得声嘶力竭,脸都涨红了;有的班大概太紧张,慢了半拍,指挥急得直跺脚。这些小差错,现在想起来,都怪有意思的。我看着他们,就像看见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一场合唱,要唱好,靠什么?靠一个台子,靠一群人,还得靠那个打拍子的。这道理,跟做一盘菜差不多,料要好,火候要到,掌勺的人还得有几分悟性。我呢,在后台算分。是件小事,可也得有人做。看着那些分数,也像听着一个个故事。
热闹是他们的,我还有我的活儿。得空,去机房摆弄那几台旧电脑。叫什么“增霸卡”同传,听着怪唬人,其实就是把一台电脑里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搬到好几台里去。这活儿,就跟绣花似的,得有耐心。我头一回弄,手生,笨手笨脚的,今天只弄好了五分之一。明天接着弄剩下的。弄好了,别人用着顺手,我心里也舒坦。
日子,就是这么些琐琐碎碎的事,串起来的,倒也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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