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邀去杭州余杭，参加了当地的一个教研活动。去了长乐幼儿园，还去了杜甫幼儿园，都是当地径山镇的公办幼儿园，讨论的是幼小衔接问题。计划是小范围的，数十个人，结果来了100余人，可见这个话题的热度很高。
    这是我第二次上径山。晚上，姚科长和朱园长将我安排在径山禅茶酒店。我在黑夜中跟随宾馆服务员一脚高、一脚低地到达自己的住房，窗外一片乌黑，什么也看不见，宾馆里一点声响都没有，似乎没有人住，因为去年刚开，而且价格昂贵，设施极好，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因为是禅茶酒店，房间内充满了禅意，每一个布置、布局都体现“静”、“高”、“独”、“雅”和“脱俗”。第二天，一起床，天已经亮了，外面正在下雪，望窗外，这更增添了山景的美色。
    径山是天目山脉东北峰，因径通天目而得名，总面积26.9平方公里。景区内有始建于742年的唐代古刹径山寺，由法钦和尚结茅传教，被誉为"东南第一禅寺"。晚上，我翻阅了屋内的一些资料，才知道径山为何受人器重。在宋代，浙江有“五山十刹”，在五山中，有临安府的径山兴圣万寿禅寺、景德灵隐禅寺、报恩光孝禅寺，有明州的太白山景德禅寺和育王上广利禅寺。这些都是浙江省的名寺，我都去过，但是我不知道的是，这5个名寺，径山兴圣万寿禅寺是为首的。禅茶文化方面，径山茶宴于2011年列入国家级非遗，2022年入选联合国人类非遗名录，村内十二工坊提供茶筅制作、宋代点茶等体验活动。这些标记，使径山人正在积极打造文旅事业。
    上午，我参加了活动，我跟安排的旅程的园长说：“你们让的享受了。”

    
    应邀去云南宣威参加了一个活动。宣威是个隶属于曲靖的县级市，我去过曲靖，也去过会泽（曲靖另一个县级市），从小就听说过宣威，只是知道那里出产宣威火腿，当年红军路过那里，这个地方与乌蒙山、六盘水等紧密相连。这次，从昆明机场出发到宣威，双程驱车足足花费了5~6个小时。
    其实，我一直都认为越是偏远的地方，那里的人就越热情，这次再次领会到了。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里的人对于幼儿教育的理解一点都不比发达地区落后。他们与我交流的内容，全都是我最新关注的话题。这也许更多取决于网络时代的特征，一个信息可以无差别地同时传到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
    我在那里做了个《游戏赋能与幼儿园课程创新》，这个题目是他们提出的。我还是顺着我的思路演讲，即所谓的游戏赋能就是在游戏与教学中处理好两者的关系。
    他们的教研是一个叫朱丽的人主持的，她的头脑是很清晰的，谈话期间经常有些让的感到“一针见血”的话，诸如：“现在很多的理论和风向让我们越做越懵，做进了死胡同。《跳出幼教看幼教》是在拨乱反正，打通我们了经脉”，“读懂幼儿这件事，比较像‘薛定谔的猫’。你解读的结果无非是你赋予的意义，以你观幼童。讲述的是你想要讲述的‘故事’。事实上我们能做且必须做的是敬畏、尊重、欣赏儿童。”……

    
    去年年底（仅几天前，2025年12月29-30日），应包头市教育局邀请，去了包头，讲述了幼儿园课程建设的问题，现场近500人参会；也去了包钢幼教处，与其所属的十多个幼儿园园长和教师做了交流，双方都感受到有所收获——我讲述了我对我国幼儿教育的看法，提出了我对包钢未来幼教的一些设想，我从他们的问题中进一步了解和理解幼教实践中所存在的一些问题和困惑。
    在包钢幼教处蔡处长的引领下，我观摩了包头钢铁集团。近年来，我曾数次下榻包头，甚至都住在“钢铁大街”上，却没有机会去见识一下大型工矿企业，这次如愿以偿了。
    在包头，没有一个企业会像包钢一样，牵动了几代包头人的情愫；也没有一个企业，能与这座城市如此紧密地融合在一起，它与城市的发展息息相关，缔造了一个又一个的传奇，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
    包钢是国家在“一五”期间建设的156个重点项目之一。1954年，全国8万多名创业者汇聚北疆戈壁，以大无畏的豪迈气概援建包钢。1959年10月，1号高炉投产，周总理亲自剪彩。
    让我感到特别兴趣的是，包钢是我国稀土的主要生产基地，据说我国60%（或80%）的稀土出自于包钢，这是当今全世界都特别关注的战略物质。我仔细地观摩了展览中心有关的各种信息。
    另一个让我感到兴趣的是我们去了生产车间，亲眼看到了钢轨是如何成型的。据说我国轻轨的轨道，三分之一是包钢生产的。

 
    我在与AI互动的过程中又一次体验了数据对于获得AI结果的重要性。我以《跳出幼教看幼教》书中的一些观点“引导”DeepSeek讨论游戏与教育的问题，它的核心观点如下（摘要）：
    “您提出的问题的确触及了幼儿教育的根本，它连接着‘为谁培养人’的国之命脉，关乎一个理念究竟是促进自我发展还是导致方向的迷失。我们不能再停留于对‘游戏’表层的讨论，而必须从国家发展的战略高度和人类教育的根本逻辑出发，才能看清本质。
    “定盘星  教育的‘大逻辑’是国家意志与根本方向：要评判任何具体教育实践，其首要和唯一的‘定盘星’，必须是国家规定的教育方向。这并非简单的教育技术问题，而是关乎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的根本问题。当前，我国教育事业的根本遵循，正从教育自身发展的‘小逻辑’ ，全面转向服务现代化强国建设、服务人的全面发展的‘大逻辑’。
    “照妖镜  所谓的“真游戏”，其理念的危险误区：在‘大逻辑’的审视下，‘无目的、无计划’的所谓‘真游戏’理念，暴露出其根本缺陷：
    1. 在哲学层面，它可能导致教育的‘去目的化’与‘反智化’。
    将教育简化为跟随儿童即时兴趣的自发活动，实质上是消解了教育‘传递文明薪火、塑造合格公民’的根本目的。
    2. 在实践层面，它会造成教师的‘失能’与课程的‘虚无’。
    当‘放手’被极端化为‘放任’，教师便从专业的教育者退化为旁观者。这直接导致教师在学科知识、教学设计上的能力弱化，所谓的‘生成课程’极易沦为热闹却低效的碎片堆积。
    3. 在文化层面，它是一种未经批判的‘舶来品’。
    激进的儿童中心主义将游戏奉为万能钥匙等理念，深深植根于特定的西方文化背景。将其作为普世真理在中国推广，忽视了我国的文化传统、社会结构和集体主义价值观。
    “结论：
    一种教育实践是否应该推广，其最高且唯一的评判标准，在于它是否与‘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根本方向同源同向。 在此标准下，任何被异化为“去目的化”、“去教师化”、“去文化化”的所谓“先进理念”，无论其外表多么迷人，都必然被时代所扬弃。
    中国学前教育的未来，必将属于那些能够将国家使命、文化传承与儿童发展科学进行最精妙、最深刻融合的智慧实践。这条路注定更具挑战，但也必定更加坚实和深远。 ”

 
    合肥曾是我最不愿意去的地方之一，因为当年那里全省取消幼儿园教材，我是反对这样的政策的，我认为这样的政策必然导致幼儿园课程走向无序，让幼儿园教师处于十分尴尬的状态，甚至会走向“内卷”。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我的想法是对的。
    这次去了合肥的长丰参加了题为“聚焦课程强内核，有效衔接助成长”的报告会，会议是该县教育局组织的，由安徽省名师工作室伍雪为首的团队操办的，内容聚焦于“幼小衔接”。长丰县教育局杨局长始终在场，从头到尾听了我的报告，随后他对全县的工作做了布局。
    “幼小衔接”是近年来大家特别关注的一个教育问题，从上到下，引发了大家的热议，但是其核心是什么，却没有共识。我在两年前发表了一本著作《幼儿识字与早期阅读》，指出了幼小衔接的关键是（1）幼儿园课程与小学一年级课程不衔接；（2）幼儿园反对“小学化”被扩大化了，没有为幼儿入小学做好准备，把幼儿识字给打击了。
    地处城乡结合部的合肥长丰县，面对一线教育的教师和领导深深懂得那里的幼儿所面临的困境，懂得要解决幼小衔接的核心问题在哪里，提出了幼儿在入小学以前必须做好入学前的准备，而非正规地让幼儿识字是最为实际的想法和做法。伍雪园长在自己多年的研究中发现了我的《幼儿识字与早期阅读》，她如获至宝，增强了自己一贯的想法和做法，而她的主张与教育局领导完全一致，而今在全县推动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我对他们的做法给与了高度的评价，我认为这样做是造福那里儿童、家庭和社会的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我与一批中学的同学在湖州度过了快乐的三天，旁人都带着羡慕的眼光看待我们这些老人——有着六十多年同学之情的老人，十五六个人依然能聚在一起，一起共情共欢。
    我们住在所谓的“七星级”宾馆——月亮湾温泉大酒店，那是个值得去一下的酒店，堪称豪华，其实依然还不名实相副。但是，对于我们只是为了相遇，共叙旧情，那已经是足够的了。近年来，我曾多次到过湖州，却从未去过那里，甚至没有到过“龙之梦”，这次得到了补偿。
    值得一提的是在周边餐馆的就餐，菜品极佳，味道地道，价格低廉，真可谓“食材好，菜才好”。
    去了“龙之梦”，才体会到那里的“价值”，一个被上海人认为的“乡下”，居然还有那么多可圈可点之处，虽然在我们这些“正宗上海人”的眼里，处处还有不少“土味”。
    ……

    
    昨天晚上，从郑州回上海，我在那里做了一个关于“托幼一体化”的报告，听众有一千五百人之多，一个大礼堂几乎都坐满了。
    我是从昆明直接到郑州的。在昆明，我参加了昆明第一教工幼儿园承办的一个园长培训基地的一个培训活动，那是由昆明市特级教师熊映虹园长工作室的一个活动，参加者者是昆明市一些在幼儿教育中具有影响力的园长和教师，我报告的主题是《守正创新，迎接幼教新时代》。熊园长带着我观摩了整个幼儿园的环境创设。那里，我遇到了我的老朋友王珏，她刚从美国回来，她担任了该幼儿园的顾问。
    我是从昆明飞到西双版纳的，在西双版纳，参加了西双版纳州机关幼儿园承办的一个报告会，我报告的题目是《守正创新，迎接幼教新时代》。聂晓华让我观摩了这个幼儿园，这是个大而美的幼儿园，有很多值得幼教人值得学习的地方。
    我是从上海到湛江，再到茂名的，在茂名市参加了那里举办的一个报告会的，会议由当地幼教界最有名的幼儿园之一茂名市第二幼儿园承办，吴木琴园长全程陪同我。我报告的题目也是《教育有法，面向未来——守正创新，迎接幼教新时代》。
    这是一次一周的旅程，从上海到湛江，到茂名，到昆明，到西双版纳，到昆明，到郑州，回上海，我看了一下地图，这个旅程不算太长，坐了6次飞机，站点不少，所幸的是一站也没有落下。

  
    今年，五月、七月和十一月，我三次去了北京的幼儿园，共计10个幼儿园之多，在那里，与园长和教师共同研讨的话题主要有中华优秀文化的传承、跳出幼教看幼教以及AI在幼儿幼教中的运用等。这些幼儿园分布在通州、顺义、密云、东城、大兴和海淀等区。这次去的幼儿园，在东城、大兴和海淀。
    这次，去了东城、大兴和海淀，怀柔区的特级教师赵兰香特地前来看我，海淀区美和幼儿园园长白春芝还专门设宴招待了我，她们两人是我前几次到北京参加活动所才认识的，让我很受感动，我们在幼儿教育方面有诸多的共识。在活动期间，蓝天幼儿园的陈园长知道我在北京，凑空让我到她的幼儿园去了一下，因为我十多年以前去过那里，这次让我重温了这所坐落在空军大院里，有一千多孩子的幼儿园，另有一番滋味。
    去了东城区第二幼儿园和大兴区第三幼儿园，陈园长和毕园长都是极为能干的园长，前来的人中还都有诸多该区园长和教师，我与他们共同探讨了AI在幼儿教育中的运用。还去了航天幼儿园，这是一座坐落在航天城里的幼儿园，园长肖老师是一位给人印象至深的人，矮小的个子，浑身充满了活力和能量，从这个幼儿园中，我学到了很多能触及我思想的东西。

    
    去了青岛，参加由中国信息学会主办，由恒星科技学院承办的“第一届AI全国园长大会”。大会以“启智未来——汇聚全球幼教智慧”为主题，来自中国、芬兰、新加坡等国内外的学前教育专家学者、幼儿园园长、AI教育领域从业者共1000余人现场参会，在线观看人次近3.5万。与会人员聚焦人工智能与学前教育深度融合的议题展开研讨，为智能时代学前教育高质量发展寻策破局。中国信息学会会长王金平亲自参会，顾明远先生还为此大会特别提了词：新纪元、新生代、新成长——为AI园长大会题。
    我的主题发言是开幕式后的第一个，时间也是最长的一个，题目是“AI在幼儿教育中的运用”，我剖析了AI技术对幼儿教育的颠覆性影响，指出园所通过构建幼教专业数据库、训练专属AI智能体，将有效破解当前幼教个性化、科学化难题，成为提升教育效率与质量的关键。我也提出，AI在幼教中具备为幼儿生成个性化学习内容、为教师提供教学方案与数据解读、为管理者辅助园所规划等实际价值，但AI并非替代者，需以科学主义助力幼教升级。 我自信自己的报告在我国幼儿教育中是切题的，因为我是搞幼儿教育的人，同时多少比绝大多数这个领域的专家们多懂一点与AI有关的科学。事实也表明，效果是好的。
    这个题目是很难讲的，我至少在全国讲过数十次，已经是许多次的“自我迭代”了，我不断地根据AI的发展改变和提高自我。我从第一次只是讲一些概念、理念，到现在，能够真正地动手操作，运用AI做事，用以解决幼儿教育中的问题了。
    AI的到来，谁也躲不过，我深信未来只有两种人-——懂AI的人与不懂AI的人。我不愿意做后者。    

  
    香港教育大学李辉教授阅读了我的《跳出幼教看幼教》一书后，在“幼教学术青年论坛”上陆续发表他对这本书的“推送稿”。我根据他推出稿子的节奏陆续推出他的推文。在第四期上，他发出稿子以《游戏与教学：幼儿教师手中的“两张牌”》为题：

01 被“游戏”替代的“教学”
    而今，因为学术界一些学者的倡导，教育行政部门一些人员的推行，幼儿园游戏已经成为幼教人心目中的头等大事，至少在口头和书面表达上是这样的。于是，一连串的违反常理、违背逻辑的事情都发生了：幼儿园中教师每天都在做的事情——“教学”消失了，或者被“教学游戏化”替代了，在这里，“游戏化了的教学”被张冠李戴式地都叫作游戏，游戏的本质被异化为有目的、有计划的教学了……
    幼儿教育在价值导向上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这不仅让学者们难以合乎逻辑地构建幼儿教育学的理论，而且使教育实践工作者们在教育情景中经常处于尴尬，即处于“说的与做的相互矛盾”的状态。
    所谓自主游戏，强调的是“我的事情我做主”“我想干啥就干啥”“我的兴趣和需要应该得到满足”“任何人都必须尊重我的选择”。对于幼小的儿童而言，自主游戏原本具有的价值就在于尊重儿童的天性，顺应儿童的自然发展与成长。应该看到，在我国，对于自主游戏的“自主性”这一价值的获取，必须是有限度的，换言之，自主性一旦超出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我国社会行为规范容许的范围，它就会与我国幼儿教育的培养方向相，甚至会完全走向它的反面。
    自主游戏倡导的自主性与认同个人主义价值的西方文化是同源的,有利于培养能适合西方文化价值观、西方社会制度的西方人，与培养现代中国人之间是有根本不同之处的。
             【摘自：引言 - 对过度强调自主游戏的质疑／p.016】

02 集体教学的价值不可替代
    在我国有些幼儿教育机构中，因为片面强调幼儿的自主选择和生成课程，曾一度淡化、弱化，甚至取消了集体教学活动，集体教学活动被区域活动替代了，就连户外的体育教学活动、集体操也被自由的户外活动弱化、替代，甚至被取消了，其理由是“幼儿没有自主”“幼儿没有选择和生成”等。
    集体教学活动有益于实现我国的主流、主导教育价值观。
    集体教学活动是指幼儿在集体环境中以集体为主的方式进行的教学活动，包括集体传授、集体讨论、小组合作等活动形式。集体教学活动具有以下价值：
    1.集体教学活动能创造集体共同学习的氛围，让每个幼儿在这种氛围下体验、经验集体学习与生活，包括如何处理自己与集体、他人之间的关系；懂得自己的言语、行为如何与集体共同利益相适应；学会倾听，学会尊重他人意见，学会与他人合作、分享和相互支持。
    2.集体教学活动能促进合作与协作能力，通过小组讨论、团队项目等形式，培养幼儿的团队合作与竞争能力，提升幼儿沟通、协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培养幼儿共同目标意识、集体荣誉感和助人为乐的精神等。
    3.集体教学活动能够提升幼儿的自信心和表现、表达能力，为幼儿提供展现自我以及通过他人的反馈及时修正自我的机会，通过班级发言、小组展示等形式，能够培养在他人面前发言、讲述故事和展示自已想法的技巧。
    综上所述，集体教学活动对幼儿的学习和发展所具有的价值，是自由、自主游戏或低结构教学活动所不具有的，或较少具有的，换言之，集体教学活动的价值，特别是在培养“现代中国人”的背景下其价值是其他教育教学活动所不可替代的。由此,集体教学活动应与低结构或无结构的、以个体为主开展的活动是互补的。
                  【摘自：引言 - 对幼儿园淡化、弱化集体教学活动的质疑／p.020】

03 玩具与教具：逻辑不通的“自创”要求
    笔者对幼儿园教师自已创造和制作玩具提出质疑，其要点是幼儿园教师能设计、制作具有教育价值的教具，而不可能创造、制作幼儿无目的游戏活动的玩具，因为教师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幼儿想玩些什么、怎么去玩。
    游戏是幼儿自已的“工作”，玩具是幼儿工作时所使用的“工具”。
    例如，一些纸质的杯子，原本只是一些材料，如若幼儿将它们想象成为房子、锅子、娃娃等，做起了“娃娃家”游戏，那么这些材料就成了玩具。
教学是教师的“工作”，教具是教师工作时所使用的“工具”。
    例如，原本只是一些材料的纸质杯子，如若教师将一个杯子与几个杯子放置在一起，让幼儿进行比较，以达成让幼儿认识“1和许多”的教学目标，那么这些材料就成了教具。
    作为材料的纸质杯子，其本身性状没有变化，但是它们被赋予的意义不同了，其功能就不相同了。具体地说，幼儿与教师的立场是不相同的，他们的“工作”及运用的“工具”也不相同。由此，幼儿赋予意义的纸质杯子叫作玩具，教师赋予意义的同样的纸质杯子叫作教具。
    在理论上，将玩具与教具区分开来是有意义的，但是在教育实践中严格地加以区分，不仅是不容易的，而且反而会损害有意义的游戏和教学。
    幼儿与教师有各自的立场和视角，表现为他们有不同的“工作”，有不同的“工具”。虽然，教师不可能站在幼儿的立场、视角看问题，也不可能创建幼儿需要的玩具，但是，教师有可能将自己的立场向幼儿的立场贴近，甚至使两者之间产生一定程度的重叠，使教师的工作与幼儿的工作具有一定程度的一致性，由是，玩具与教具就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成为玩教具（教玩具）。
          【摘自：幼儿教育为什么 - 早期阅读拉开了儿童之间的学习差距（二）／ p.201】

04 教学：发展的源泉，教育的根本
    当今，在我国幼儿教育实践中，“教学”两字似乎已经消失了，都被“游戏”给代了，这无论是在我国幼儿教育的导向上，在幼儿教育学科逻辑上，还是在幼儿教育实践中都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瑞吉欧教育的创始人马拉古兹赞同维果茨基关于“最近发展区教学”的假说，他认为：“维果茨基的建议至今仍有价值，它使教师的广泛参与合理化。在瑞吉欧，维果茨基的方法与我们对待教与学这一两难问题的态度，以及个体获取知识的生态学方法是一致的。” 他毫不隐讳地批评了不要教学的观点。
    苏联学者列乌申娜她批判了将幼儿发展看成是一个自发过程的看法，认定“发展乃是掌握人类社会历史经验的一个过程”“教学引导着发展，教学是发展的源泉”“教学必须走在发展的前面”等结论，她认为“在教学中应当经常注意的不是儿童已经自己会做些什么，而是应当注意在有成年人的帮助和领导下儿童可能做些什么”。
    自古以来，教学是与教育牢牢绑定的，在许多场合下，它们似乎是同义的，教学具有的价值和作用，主要体现在促进个人发展和社会进步两个方面。
    教学具有促进个体儿童发展的价值，这是教学的育人功能，是其基本功能和主要作用之一，通过教学，传授人类社会历史经验，帮助儿童掌握人类文化的精华，培养其成为符合社会需要的人。
    教学具有促进社会进步的价值，通过教学“以文化人”的机制，传播主流文化、移风易俗，解决个体经验与人类社会历史经验之间的矛盾，促进社会教化，实现文明传承，维护社会稳定。
    教学所具有的价值和作用，是游戏所无法替代的，除非将这两者的原本定义完全重新界定。

    
    在我记忆中，去海宁观潮已经是第三、第四次了，最早一次是在上世纪70年代初，距今已有五六十年了，那时是一场苦游，但却回味无穷。
    这次去海宁观潮是舒适之游，尽管如此，还是感到体力不支，幸好还是抓住了年龄的尾巴，每天还能行走一万余步。
    盐官是海宁观潮的最佳之地，租了个旅店，能在不错的位置就能看到潮水，免去了人潮带来的麻烦，让人轻松一点，只是钱塘潮的凶猛程度已经远不如当年。在宾馆看完了一线潮，驱车去老盐仓看回头潮，吃了个闭门羹，那里正在修路。为了弥补这一遗憾，第二天又驱车去了钱江另一头的梁家墩，看了交叉潮，烈日下人挤人地看到了潮水，只是看到了而已。
    盐官因为能看潮，将老城区彻底地修建了，特别是做了个旅游区——潮乐之城。我都不能想象一个县级市会花费那么多的钱，大手笔地修建如此一个休闲之地。不过这还真是一个值得去的地方，让人休闲、享受，还能怀旧。在我国，这样的地方不少，但潮乐之城真的不错，特别能看到陈阁老宅、海神庙、孔庙学宫、金庸书院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