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心经

困扰自己的从来都是自己,总在寻找方式不断地认识自己,掌握自己。我又想起《遥远的救世主》中的一句话:“你不知道你,所以你是你”,在我寻找自己的过程中有两次五感特别敏锐,一次是向内的,是写青春回忆录之舞会那天,我连写了四篇文章,在博客中发了三篇,持续到第19天因为开车道路结冰被困70个小时后清空道行。一次是向外的,是去火人节,把人回归到动物本身,那次很短暂,也因为英语不够好而不够尽兴。五感敏锐的时候只要有足够的信息是可以推测未来的,这种感觉被叫做第六感,当你经历过你会明白我说的这种感觉,像是「领域」一样可以扩散出去,是一种非常高的能量,你也能在人群中发现一些高能量的人,和他们相处会非常舒服。
你也能一下子明白比如媳妇儿和你说:“你喝酒喝晚了就别回来。”这种话无论什么语气她在表达的都是爱都是对你的在乎,你需要以爱回应,只要核心对了,无论你怎么说都不会牛头不对马嘴。
但很多时候人是会麻木的,我还不知道如何长时间保持一种头脑的清明。我所说的不够清明如果按佛教来讲,就是会从内心滋生出贪嗔痴慢疑。你会对爱人恶语相向,你会看似忙碌且不快乐地浪费时间,一切都不够动物,不够发自本心。
混乱。使人烦躁。
不知道有多少人念过心经,以前读书的时候,中考前,一个女生和我说了一个心经,说如果心不静的时候背一遍心就安静了,一定要考好哦。(我从小就受女生喜欢,还没写过高中以前的故事,我也自恋)
我今天发现我的手串同样有心经的功效,这两天睡前捻着珠子格外的好睡。
之前写过了这条手串的起源,以及珠串模拟系统。
似乎这么多玩文玩的人,只有我赋予了一条手串这么丰富的内容,那我再借由心经来详细写一写吧。
行持的心经

这是一条由 27 颗珠子组成的手串。形制源自佛教,但它并不服务于单一宗教,而是一套可被反复使用的行持结构。它的作用只有一个:在世界之中行走,也能在需要时把自己收回来。
行持的心经正序: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破军、武曲、廉贞、文曲、禄存、巨门、贪狼、东、南、西、北、春、夏、秋、冬、知、仁、勇、忠、信、习。
行持的心经逆序:习、信、忠、勇、仁、知、冬、秋、夏、春、西、北、东、南、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万物归三、三归二、二归一。
手串上有一颗三通。它本身并不承载任何既定意义。在佛教的语境里,它通常被称作「佛头」,但我并不沿用这个称呼。一方面,佛头往往被赋予“不该触摸、不能捻动”的禁忌;另一方面,与之相连的,是一整套早已成形的教条、象征与仪轨。
这些东西并没有错,只是并不适合我此刻想要的方式。我称它为:无念
无念不是境界,不是目标,也不是更高一层。它只是一个约定好的停止位置。
在这里,不念任何词,不推进任何解释。所有的行持,都从无念之后开始;所有的归复,也在无念之前结束。
无念并不参与过程,只是让整个过程有了边界。

顺时针捻珠,是从根本进入世界的过程。
从无念后的第一颗开始:
- 一生二 → 二生三 → 三生万物
按道德经来讲第一句应该是道生一,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道就不揉捻了,也归于无念,所以第一句从一生二开始。
这在提醒自己:世界不是静止的,而是持续生成的。“一”可以理解为一个尚未分化的整体,也可以只是此刻的自己——尚未拉开距离、尚未进入判断。“二”意味着分化的开始:我与世界、我与欲望、我与他人。一旦关系出现,世界便不再是单一的。“三”不是第三个具体事物,而是由这些简单关系不断连接、牵引、叠加,逐渐形成的复杂网络。当关系开始运作,世界便自然展开为万物。
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从混沌未分,到天地初判,再到万物各自成形。古文并没有固定的理解。随着心境的变化、经验的积累,对“一、二、三”的体会也会不断变化、不断生长。它存在的意义,只是提醒自己:此刻,我正身处生成之中。

接着是北斗七星,是对世界的理解方式,也是一种欲望,所以我把小蛇放在了文曲和禄存的中间,希冀脑袋好用也口袋鼓鼓。

- 破军 → 武曲 → 廉贞 → 文曲 → 禄存 → 巨门 → 贪狼
在北斗七星的传统排序中,贪狼位于最上,但在这套行持中,我并不从贪狼开始,而是从破军起行。这是有意为之。如果按照由高到低、由强到弱的顺序展开,整个过程会更像一种走向衰败的叙事。
而世界的生成,万物初起之时,本就伴随着撕裂、冲突与代价。从无到有,并不温和。因此,破军——这颗主破、主杀、主决裂的星,反而更适合作为“生成的起点”。
破军:有些东西,必须被打破。武曲:既然破了,就要扛得住后果。廉贞:当力量开始运行,力量会不会失控?力量不能无条件扩散。文曲:当世界有了力量,也有了约束,理解正在发生什么。禄存:世界不能只靠理解存在,事情要持续,就要被供养。巨门:当资源、秩序、叙事都建立起来,问题一定会出现,世界开始反问自己。贪狼:是扩展是多样性,世界稳定之后,才会真正想要更多。
随后进行现实的维度,四方,四时:
- 东 → 南 → 西 → 北
- 春 → 夏 → 秋 → 冬
这是把自己放进:空间、时间,以及现实的运行之中。
东:东是日出的方向,是起点,是行动的第一步,我可以开始了,我不再拖延,不再观望。南:南是明处、外放、与人相遇。我愿意把自己放到关系中(让别人看见你在做什么,接受互动、反馈、误解)。西:西是日落,是收束、是结论,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承接,我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北:北是稳定、定位、根基。我在做什么,承担什么,属于哪里。
春:是萌发、开始、尚未成形,允许一切发生,甚至让事情先发生。夏:是生长、热烈、全力以赴,我愿意为正在发生的事投入能量。秋:秋是结果、回收、现实,我看见现实,并接住它,收获与失去,都算数。冬:允许停与蓄。
正行的最后一段,是人的立身之道:
- 知 → 仁 → 勇
- 忠 → 信 → 习
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知不是聪明,是判断力。仁:仁不是牺牲,是在我已明白的前提下,我选择如何对人。勇:我已经想清楚,也愿意为此承担风险。不是逞强,是不退缩。忠:我对什么负责,对人,对关系,对角色,对托付。信:我是否言行一致,对别人,对自己。习:我是否反复去做,不靠一时的热情或道德感,是否我已经在路上。
从 虚无 → 宇宙 → 秩序 → 我自己
逆时针捻珠。
- 习 → 信 → 忠 → 勇 → 仁 → 知
从习开始到知,逐渐放下我是谁这个概念。并不是“我不忠、不信、不仁”,而是:此刻不靠它们来确认自己是谁。每退一步,都是在减少自我定义的抓力。
习 —— 放下“我正在做的事”,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信 —— 放下“我认定对的东西”,忠 —— 放下“我为其负责的对象”我现在可以暂时不承担所有托付。勇 —— 放下“我必须扛住”,我现在允许自己不用硬撑。仁 —— 放下“我如何对人”,我不需要把对别人的感受都背在身上。知 —— 放下“我以为我懂”,不需要我必须想明白,才能安心。
把“我应该怎样”,一层一层放下来。
- 冬 → 秋 → 夏 → 春
把人生的阶段感、紧迫感、流逝感,一层层卸下。无所谓时间,你是自由的,你也是永恒的。
冬:离开寒冷,没有压力,无需忍耐。秋:不在乎收获,不思考自己的不甘。夏:不要燥热也不苛求热烈。春:先别急着开始,允许一切还没发生。
- 北 → 西 → 南 → 东
世界还在,但我此刻找不到北,也不需要去找,从北开始忘记,不用去理解「我」需要站在哪里。
北:允许自己找不到北,没有定位。西:目前的一切都没日落,不需要结论。南:不需要表现,不需要存在感。东:允许停在某处,不用往前。

- 贪狼 → 巨门 → 禄存 → 文曲 → 廉贞 → 武曲 → 破军
从主宰一切的贪狼开始,到主管口舌的巨门,到寿算财禄的禄存,到才学气运的文曲、到道德戒律的廉贞、到决断力量的武曲、到生死命数的破军。
一件件卸下,丢掉欲望,丢到一切。
- 万物归三 → 三归二 → 二归一
这里只需要收摄不需要思考,走回到「二归一」,就正如结束的那颗「无念」,希望此刻内心能足够安静,归于无念。
放下角色,松开时间,撤离立场,收回解释。当你停在无念之前,世界仍在,但你不被裹挟。
把自己有意识地放进现实之中,世界如何生成,秩序如何展开,人如何完成自身。
走完一圈,停在无念,或者随便玩吧,哪有这么多道理
归根结底,无非还是在玩。
至于这些解释、结构与象征,本身也不必太当真。怎么玩都可以,我只是给它赋予了一点意义——也许说得通,也许只是此刻对我有用。
说到底,它并不指向某种“正确”,只是给自己多留了一条疏通内心的路。
三是把方法本身变成新的执念
二是把觉悟当成一种身份
一是把修心当成逃避现实
这一套行持,刻意避开了三种常见的偏差:
不需要每天固定次数,也不需要追求任何状态。它不是训练,也不是宗教,更不需要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