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Mondo同行·第三季·终章】17:站在巨变的十字路口
明天期末考试,今天以复习为主。把这一季的内容完整复习了一遍后,Mondo还是对明天的语文考试比较担心,于是我们 […]
明天期末考试,今天以复习为主。把这一季的内容完整复习了一遍后,Mondo还是对明天的语文考试比较担心,于是我们 […]
学者们都不住在也闲书局附近,最远从家到书局,往返近四十公里。距离远了,路上遇到的状况就多变。多碰到两个红灯,或 […]
在复习《木兰诗》时,Mondo忽然指着“鄉”字问是什么字。因为所有的文本都应Mondo的要求,在去年(2025 […]
讲谈第四季,有的学者要面临小学毕业和初中毕业。第一期,始于送给各位学者的新年寄语:何事惊慌。彩云易散琉璃脆,人 […]
“我听过花木兰的故事。”Mondo一拿到简体和繁体版的《木兰诗》就对我说:“我在B站上看过一个北大还是清华的老 […]
又一个元旦将临,今天也是“也闲谈”第三季最后一期。“飞花令”从无门慧开的《颂平常心是道》开始,“春有百花秋有月 […]
AI的表现,在感性的表达上,总是给我一种强烈的“I里I气”的空洞套路感;在理性分析上,其清晰并有一定深度,且较 […]
与Mondo每周一见,往返倒车六趟的三小时里,有地铁上一小时可以翻书。何兆武《上学记》读了一个多月还剩四分之一 […]
在三千年前的周朝,农历的十一月被视为正月,冬至即新年的开始,所以现在仍然说“冬至大如年”。太阳在这一天抵达最南 […]
十二月六日的讲谈,“居学”是请学者们回去用自己的母语创作一首诗,并在十三日的讲谈上朗诵。我再次重申,普通话只是 […]
“你看,都开片了。这是汝窑青瓷吗?”Mondo一见到我,就把手里的一个窑变小瓷瓶举到我眼前问。 我说这个一看就 […]
下午的讲谈,上半场我和也闲书局的局座秋蚂蚱大人与学者们,从沈从文的《边城》到莫言的诺奖再到鲁迅终于钱锺书的《围 […]
上午的讲谈下半场,从飞花令“雪”开始。由白居易的《问刘十九》,引出唐朝时诗人之间互相以排行称呼的《别董大》、《 […]
《格兰特船长的儿女》书中,众人于1864年为寻找格兰特船长而开始环球航行。上午的讲谈上半场,阅读和角色扮演环节 […]
我今年正在一首一首顺着读的是《王维诗全集》。四百余首诗,计划用三年时间读一遍,喜欢的自然也会忍不住刻在脑子里。 […]
“那个是红茶,这个是什么茶?绿茶?”Mondo打开茶筒问。我说这是白茶。 “什么?红茶、绿茶、白茶,还有什么颜 […]
小雪节气已过,大雪节气将至,在这个妥妥的冬天两场“雪”间,讲谈当然要从“飞”一场“雪”开始。“飞花令”考验的是 […]
我们每周“同行”的空间有了大变化,新添置了博古架、条案、茶桌。架上有书,条案上有文具,中间一张大木茶桌,四面六 […]
下午的讲谈,居学评请诸学者分享各自一周来的“九门游观感”。沈从文《边城》的阅读讨论,我从“悖时砍脑壳的”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