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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2026年新年之前

2025年12月23日 15:53

现在是凌晨的 4 点 23 分,当我写下这个题目时,就意味着又是一年过去了,也是这个博客的第五篇《写在新年之前》,也意味着这个博客竟然已经坚持到第五年了。

我算是一个很长情的人,但我也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亲手毁掉已经构建好的东西,这便是所谓的「死本能」。因为毁掉是最能体现「权力」的存在,就像是帝王一个命令、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决定一个臣民的生死一般,毁灭是将权力极致化的体现。

拥有令人艳羡的爱情,绝不是最完美的事情,因为它随时会化为泡影,但如果这个在外人看似完美的爱情,是经由自己而毁灭的,爱情在那一刻得到了升华和符号式的刻骨铭心——你看,是因为我被辜负,所以我拥有过最完美的爱情,也成为了最值得同情的受害者。

今年的「总结」就从「死本能」切入吧。


白日出没的月球

@桐庐

今年养了第二只狗,取名咪盔,其实就是「胸罩」的别称。他出现的时机,是因为第一只取名奶子的狗,社会化做得太好,一直很需要玩伴和社交,所以我们才决定养一只能够陪伴他的弟弟。于是,这就成了机缘巧合的始末,我们会半开玩笑地说,如果第一只狗养的是咪盔,他的性格与奶子完全相反,一个不太需要社交的狗,也会打消我们再养狗的想法。

出场的顺序,就变成了最直观的游戏规则,而这种顺序就是所谓的「滤镜」。

我本不想聊这件事,但这个主题几乎贯穿了我的整个 2025 年——关系的死亡。我今年结束了好几段关系,最主要的、也是最戏剧性的,大概是和助理的决裂。也是因为出场顺序,让她在我这里一直存在着某种信任的「滤镜」,她很好地补全了我在学生时代最渴望的那种玩伴符号,我必须承认,她是极具生命力的代表,情绪化、所谓的侠义、说走就走的配合,而潜在的「死本能」,是一场我们想要挑战的「自由意志」的实验——我们是否真的有能力改变一个被原生家庭驯化的成年人,以及是否真的能通过认知的改变突破宿命论的束缚。

实验结果是失败了,因为她又回到了她的世界,甚至是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真实过的世界,只是我们因为她出现在我们生命中的顺序,而相信了她前后逻辑相矛盾的部分,自动美化了她最情绪化的部分。

关于这段关系决裂的细节,我并不想占据《写在新年之前》太多篇幅,所以在正文开始的前言部分大致聊一聊,看似重要,也仅仅只是因为出场顺序的关系,被排在了一笔带过的部分。

没错,你说的全都没错。
别管哪个谁怎么说,
你就活在自己的井中,
别看那个风怎快活。

——《白日出没的月球》苏打绿

日光

美好是因为克服美好的恐惧,
美好是因为无视美好的逝去。

——《春·日光》苏打绿

5 月份按照惯例,又去了一趟日本。日本不是一个充满变化的城市,从机场到大阪市区的高速路该破破烂烂的,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手机里在日本拍摄的照片也越来越少,包括去鸟羽水族馆看海獭,也就拍了 8 张照片。

@鸟羽

曾经我和老婆几乎看过了日本所有的海獭,也为了这些海獭去了不同城市。最后剩下的海獭,也只有鸟羽水族馆的最后两只。这是一个直观的、关于死亡的具体感知。甚至有一年,在我们看过其中一只海獭的第三天,我在社交网络刷到了它去世的消息,即庆幸看到了他的最后一眼、也遗憾看到的竟然是最后一眼。

今年再看到这两只海獭时,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或许就是因为它们的有限生命,让它们才能在最后的日子发光发热。它们成为鸟羽水族馆里唯一需要排队和规定观看时长的区域,越来越多人看过它们,也越来越多的人会在它们离开的那一刻,和我有同样的庆幸与遗憾。

人的大脑是可以被「驯化」的,它能够很快的适应「熟悉」,在一个长期居住的房子里,你几乎可以闭着眼睛在房间里拿到你想拿到的东西。但就是因为这种熟悉,让人们也失去了好奇心,但也是因为这种熟悉感,人们才会为家里的某一处出现玻璃碎裂的声音,而被调动所有的感官、甚至是刺激与兴奋——这便是「死本能」的底层——大脑在已经熟悉的状态里,会本能地看到那些被破坏、冲突的部分,甚至为了这样的刺激而去主动制造破坏与冲突。

我以前常给人提供一个看似很没有意义的解决方案:如果你每天都是同样的两点一线生活,那就找个机会改变一下两点一下之间的路径,去发现被自己无视的乐趣。但能真的去实践的并不多,因为改变熟悉本就意味着要对抗沉没成本,甚至会因为预判了它改变不了什么,而选择继续留在熟悉之间,把自己活成机器,又抱怨自己被驯化成了机器。

我是一个会主动「破坏」熟悉感的人,是我明确知道我需要释放「死本能」的一部分,破坏是充满罪恶感的,更何况是要毁掉自己已经熟悉的一切,但无视破坏欲,并不意味着「死本能」就会消失。正是因为熟悉感在一点点吞噬一个人的存在感时,才需要「死本能」作为平衡,为他们在熟悉的空间里,「不小心地」摔坏那个完好无损的玻璃杯。

美好或许是因为期待美好的逝去。


狂热

却忘了所有新都来自旧,
只在乎今天有多少回扣。

——《夏·狂热》苏打绿
@重庆

朋友小袁来和我们生活了一个夏天,每天下午来家里做饭,然后晚上玩游戏或是看电影、录播客节目。我们很难从热闹中获取能量,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通过独处获得感悟。比如此时此刻我在酒店客厅码着字,再过一会儿小袁就会带着行李先行离开,然后我们再踏上返程的路。

我很难形容这种关系,因为很多人会认为它充满了「冰冷」。比如小袁和我们度过了将近两个月的生活后,离开我们的那天,我们仅仅就是在房门内外彼此告别,没有送别的不舍、没有践行的仪式感。但我们又不是真的没有情感,他也会在微信群和我们抱怨,很想念某家一起吃过的苍蝇馆子,我们极少会记录生活,比如认真地为一餐拍照和留念。

前几天,小袁开车带我们在宁波逛吃时,聊起了这种「冰冷」的感情——并不是我们无法共情情感,而是我们一直在追求那种纯度更浓的「情感」。其实我们三个人凑在一起时,也并没有仪式感,三个人各自玩着手机,偶尔聊上几句,可以很严肃地聊哲学命题,也可以回味非常低俗的荤段子,没有掺杂功利、目的的社交,反而对我们而言是纯粹的。

在刚开始学写剧本的时候,总是在寻找「还没有被写过的故事」,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也甚至在无意识地拒绝看电影,因为会有强烈的挫败感——为什么他们能想到这样的故事,而我还没有找到那个「最特别」的故事。但真的写成了那些我以为还没人写过的故事时,原本应该支撑它内核的情感模块零散一地,之所以人们不会为杜撰的故事动容,不是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而是他们无法共鸣——如果这些故事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时,是否会和主角做出同样的选择。

极致的情感不是复杂,而是极具浓缩的哲学命题,就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他们所讲述的是不一样的故事,却有着同样的浓缩内核——我愿意为爱而死,但我却无法让逝去的人因爱而复活。

就比如,我们听过很多关于狗与饲主之间令人动容的故事,但我们能更快识别出里面的「纯度」,人的记忆是会撒谎的,情感也是很容易被重新加工的。而那些真实的情感,往往不需要铺陈、转折,甚至仅仅只是一句叹息足以。小袁的妈妈给我们讲起她接手自己爸爸的老狗,原本她爸爸希望她女儿能带着这只肿瘤缠身的老狗去做安乐死。但这只狗坚强地活了下去,于是小袁的妈妈决定瞒着自己的爸爸,把狗带回家,又养了九个月。最后要走的那天,她在狗耳朵边感慨着,希望它下辈子能做个人,如果还记得自己就到自己的梦里。三个月之后,她真的梦见了一个女婴,在她的怀里嬉笑着。她被吓醒后,才恍然大悟,或许自己的无心之言就这样成真了。小袁的妈妈用她的方式讲述着这个故事,而我们在那一刻心都被揪了一下。

而在这段纯粹的情感里,还有一个难以被忽视的——她的爸爸将自己的狗交给女儿安乐死后,扭头就走,一句道别都没有——不过我们知道,那一刻他在内心做出切断的时候,已经上演了无数场关于奇迹和重逢的桥段,但他必须做出给老狗安乐死的最终决定。

这个世界上随时都在发生全新的故事,而它们都同样有着「旧文明」的内核——人性。


故事

人生一场大梦,
夜落不觉晓。

——《秋·故事》苏打绿
@重庆

夏天的最后几天,我们送走了家里最老的猫,也是因为我们做出了安乐死的决定。虽然这件事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也认为我们可以足够理智地应对宠物的离开,但真的看到安乐的针剂被推进养了 14 年的毛孩子身体里时,他被挤出了堆满身体的痛苦,被挤出的痛苦占满整个房间,压缩着我们挤出了原本以为不会流下的眼泪。

人的大脑会因为痛苦启动不自觉的保护模式,就像现在有人问起关于屁屁的事,我和老婆竟然会在第一时间想不起屁屁离开时是多少岁,我也是因为看了博客记录的那一天,才想起他原来是 14 岁的老头子了。

陈丹青的那句「死亡是极其无聊的」,并不是一句空穴来风的废话。因为死亡就是无聊的,而为了对抗这种物理性的、直观的死亡,人们才需要用感性的部分填满所有生命逝去的空洞。死亡被人们用极尽可能的方式记录至今,从壁画上那些关于怪兽、神明的描述,到文学作品里关于死亡的类比与符号,它之所以还是文明里不可或缺的部分,是因为生命本身都是朝着它而奔进,当死亡消失时,生命也变得毫无意义。

我将对于屁屁的感情、做出安乐的决定以及直面他死亡的这些部分,都记录在了想要写出的故事里,这就是我在追寻的「还没有被写过的故事」,不是因为形式上的重复,而是因为它的情感浓度够纯,才能提炼出让每个人都能与之共鸣的情感。这不仅仅是感动,而是将人类对于死亡的情感——因为它从古至今仍然还未能被翻译成一段确切的标准。

我在写下这段文字时,是在 Notion 的编辑器里,右下角的 Notion AI 快捷按钮有一次被我改成了头顶着小猫的形象,它只是很无聊的细节,但人类的情感就可以将它翻译成——像是屁屁正趴在某个角落,在我抬眼的瞬间,它没有撤回目光,而是静静地看着我。

于是,我又用感性的部分,翻译了所谓的「我很想你」。

死亡是无形的,你可以在记忆里和情感里,将它捏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状,但却再也触碰不着。


未了

虽然反复,却渐渐懂得,
每一步都是自己的。
不爱永恒,但求现在,
真实活着的人生。

——《冬·未了》苏打绿
@东京

今年的主题排序,是苏打绿春夏秋冬的专辑。我并不是这个乐团合格意义上的粉丝,因为我很想看看吴青峰的脑袋里到底还装着怎样的东西。

去年陪老婆看了好几场苏打绿的巡回演出,今年在日本东京看了海外巡演的最后一场。因为我老婆很喜欢苏打绿,我去年开始有一段时间有些抵触听苏打绿的歌,我一直误以为这是一种奇妙的「雄竞」,老婆会为了他们拖着我去各个城市看演唱会,她很长一段时间听的歌都是他们的,所以我会觉得这种「对别人的分心」可能是一种我不爽的结果。

但是,这里面还裹挟了一个更奇妙的东西。

吴青峰很喜欢童话、希腊神话、中式哲学,所以他把这些想法都融入了自己的作品。就比如《未了》里描述的西西弗斯,也曾经是我很爱在写作中出现的角色,但为什么他的作品可以被传唱?

对,是嫉妒。

这个被裹挟在看似合理的情绪里的恶魔,竟然是这么最简单不过的存在,我差点骗过自己——我当然嫉妒吴青峰的才华,他既是推着石头上山的西西弗斯,也是站在奥林匹斯看着这一切的宙斯,还是将他们的故事谱成曲目的赫尔墨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只能推着石头一次次回到原点的渺小。这种嫉妒带来的是越捆越紧的窒息感,我必须承认他的每一句歌词对我而言都是充满画面感的艺术品,但他同样又是那个将自己的作品撕碎重构的人,他颠覆自己、否定自己、重新编译自己年轻时对不同命题在中年时的看法,他将「死本能」在自己的作品里发挥到极致,以至于外人等不到他被毁灭的那一刻,他已经自我毁灭重生了。

操,这是何等的造诣啊!

在这篇文章之前,我从来没有找到坚持写作的意义。我只是觉得我很爱写,也爱积累的过程,我已经完成了所谓的 10000 小时理论,那我到底在坚持什么?西西弗斯之所以接受惩罚,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狡猾,也是因为他的命运使然。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成功地将巨石推到山顶,他要做的一定是再亲手将它推下,因为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我只有不停写,不停地积累,巨石才不会滚落,但滚落又是必然的命运,否则它将不再构成西西弗斯,也不再构成我。我怕死,所以我通过不停写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我又不怕死,因为我知道我已经留下了很多足够证明自己曾活过的东西。

当命运的巨石必然滚回原点,赋予意义不再是活着的意义,而是活着的证明。每个人都不一样,只是我恰好选择了写作。而探索所谓意义的过程不是将巨石推向山顶,而是推石、跌落、重新开始的往复,直到力竭、直到咽气、直到在死前的最后一眼看到巨石留下的坑洼,才理解了这一生并未白活的含义。

毕竟,意义无法拯救任何人。


@宁波

最后老规矩,新年快乐!

感情里的受害者

2025年11月14日 11:00

很久没有聊过情感话题了。

也不尽然,在《如何做好一个诈骗犯?》里讲的可都是「恋爱技巧」。

话说回来,最后一次在博客聊「前助理」的事儿,是在《找一个人接受不完美的自己》。一个几乎完成了主体性崩溃的个体,在发现自己的主体性无法重构的过程中,就会开始向外寻找强依附,比如亲密关系、血缘关系,哪怕这个血缘关系在她以前的种种行为里,是伤害她最深的,也是她最为唾弃的,但在自己无法找到自我之前,她必须重新「爱」这些包容自己的人,而这种割裂是她绝对不能触碰的部分,所以用了一个「绕了一圈我发现爱我的人就在身边」来进行自我麻痹,但这种割裂感会永远存在,时不时地在午夜梦回时出现,让她进入内心的自我攻击,于是就需要找到一个对应的「施害人」。

理论说完,举个例子:

一个人因为出轨被分手后,一开始逢人就说是自己放过了对方,因为自己太爱对方,需要让对方选择更好的,好为自己的自尊心进行找补。直到有一个明理懂事的人发出了灵魂拷问,既然你这么爱他,那你为什么要放手?于是这个内部的结被彻底扣死,成为一个自我攻击的锚点——他既不能接受自己因为出轨被赶出家门,又无法接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然后性情大变,开始隔空攻击对方,认为是对方不爱自己,才导致了自己的出轨,然后谎言说千遍后,自己都相信了,而这个巨大的谎言,就是为了包裹最初的那个会对自己造成内在攻击的结。


这两天,「前助理」的事情彻底落下帷幕。我老婆作为她曾经学习上的师父,在微信里跟她提点了两句未来需要注意的事情(可能被对方认为是说教和否定吧),但是一周了,她都没有回复,大概是在想如何回复最「妥当」,或是又陷入了那种自我感动之中:「我这样说会不会又惹你生气」。我老婆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没有回应,所以一周仍然没有回应的情况下,她屏蔽了对方,以此作为完结。见自己被屏蔽了,「前助理」大概是破防了,开始了「对等报复」。

比如她退掉了所有有自己师父的微信群,以此来表达「我知道你删了我,所以我必须对等让你知道」的信号。在她删了几乎所有的社群之后,还把我们曾经的共同好友从她的社交群踢出了群,哦对,她依旧不敢自己操作,而是让别人踢出了这位朋友。就这样,对等报复像是小学生菜鸡互啄一样荒唐地开始,也为这段关系彻底荒唐地落幕。

为了增加节目效果,我发现她还有一个群忘记退了,我把她从这个群踢了出去,让她又被拉回了这个无聊的战场——就跟小学生菜鸡互啄一样,最后放弃的那个人,或是最后留下惊鸿一瞥的人,才是胜利者。

当然,我不是为了要赢,而是我希望已读有回地告诉她,你的心意我们收到了,作为回应,也用了你的方式回应你。

这一招很不理性,但理性是面对双方都在理性的情况下,能够进入到就事论事讨论的层级才能发挥作用的。而大部分情况,特别是以情绪为驱动的人际关系里,最终只能用情绪作为收场,因为理性最终会变成「伤害」对方的武器。


情感里很容易出现「受害者」,是因为情感这件事很难用理性完全解构,因为爱这件事一旦量化,就会变得「冰冷」,所以一些人会在情感关系里(不仅仅是恋爱,也有可能是友情、血缘等)以受害人的身份自居,正因为是受害者,所以可以向对方索要更多的关注和情绪价值。

举个例子,对方出轨,被你抓到后,我相信大部分脑子还算正常的人,会选择放弃这段感情,从功利主义的角度来看,这种出轨的情况可能还会发生。但也有一些人(完了,我前面说了脑子还算正常的人),会选择原谅,认为自己可以用爱感化对方,而这种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剧情,更能体现自己的「魅力」,同时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绝对的「受害人身份」,从此之后,他们就可以用尽道德绑架的手段,将对方捆绑。这不是主观上的选择,而是一种无意识,不是说算了就算了,因为这个结会时不时地扎进你的伤口,让他们开始进一步地索要「回应」。

所以我才说,一定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即对方在感情里利用受害者身份进行道德绑架、菜鸡互啄时,不用费劲脑汁像对应的招数,用同样的招数打回去,就是造成内伤的绝招。

举个例子,一对情侣吵架,在家自由职业的女方埋怨通勤坐班的男方不做家务,全都自己做非常累。这个时候男方用同样的反向道德绑架,这个局面就会被逆转:我每天要上班,上下班几个小时,你整天在家,我回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就开始抱怨,是非要把这些事情留着等我回来做吗?

好了,受害人的身份逆转了,菜鸡互啄的游戏就变成了比谁更惨。

当然,以上的方法论,并不适用于理性的恋爱观念,因为理性会优先解决「情绪问题」,然后彼此找到「问题根源」,而不会利用问题作为筹码,不断地累积自己的道德资本


不过,个人有个人的择偶选择,并不一定代表理性的恋爱就是对的。

另一句话,虽然放在结尾不太合适,但我觉得它值得大家思考:

贱人总是成对出现。


一些需要展开的语意与逻辑链条:

受害者:指受害者心态,是自我中心认知扭曲(NPD)的典型表现;

其具体手段确实为反向操控,甚至也可以超过「正当防卫」变成「情绪报复」的手段;

纯理性也无法完美解决情绪问题;

情感里的受害者,一定会进行道德资本的积累吗?这个问题留给你们。

贱人总是成对出现:「共依存关系」比较糙的解释,没有骂人的意思(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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