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上海开了个会,对AI在影视行业的应用有了切身的感受。 面对AIGC,影视行业讨论的热火朝天。这位发言人的观点我非常赞同,未来只要给出若干提示词,ai就会给你一部让你上瘾的影片。学术界里目前也被A…
普通视图
吹上天了
一直以来我觉得广东人都是很现实主义的,虚有其表的东西在我们这里基本上行不通。比如如果是在上海,据说以前就有那么句俗话,即便每顿都吃咸菜,但在外面也必须穿得很光鲜,要穿呢子大衣,而且要非常笔直。广东跟这个彻底不一样,广东的俗话叫禾杆盖珍珠,这是深藏不露的意思。比如包租公通常都是穿着个人字拖,不知名的短裤,然后一件甚至连牌子都没有的白色文化衫,但实际上他拥有的房产10个指头都数不过来。对广东人来说,最重要的是吃得好,只要那个东西好吃,再贵再远也要去,但如果某个地方只是服务很到位,服务很高级,但菜品不出色,肯定没办法让老广买单。生活这方面是这样的,工作的时候我感觉也是这样的。但实际上,随着外地人越来越多,外来文化涌入得越来越严重,老广的这个核心价值观。真不知道还能传承多久。
比如一个偶然的机会,科长给我看了一下上面发的表,是个民主生活会的意见表,要写给集团公司几个领导,但是那个表的几个分类完全让你不知道那到底在说什么。那些是汉字,我每一个都懂,但把它凑起来,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显然我这种这么低端的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我请求科长给我翻译一下,结果她也翻译不出来。然后我就建议,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要不再加一行写“其他”,那么我们就可以1234地把我们的意见都写上去了。现在的那些官僚作风空洞到已经让人发指。这些事情也就只能别的地方的人才干得出来,老广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以前当领导还是老广的时候,的确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彻底不知道这帮领导脑子里想的是什么S。他们总觉得自己很高端,但空降的这两三年,他们就没干过什么实实在在的事,跟他们丢下来的那个表一样,看上去好像很牛逼,实际上什么都不是。他们翻来覆去一直在吹的那些由汉字组成的句子,对我来说,比英语还要外语。如果那是一门外语,放到一个翻译软件里,也能凑合着知道在说什么,但是那些句子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把它翻译出来,让普通人读懂其中的意思。外语可以翻译,古文估计也能翻译,但这些话谁给我们翻译呢?说得更直白一点,这些就是官话。以前这些东西也存在,但不过是点缀一下。现在这些话居然可以连绵不断全篇出现,我彻底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正是因为我搞不懂,我也不想搞懂,所以我肯定不可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当所有人都在不切实际堆砌这些话,我不知道这个社会还怎么能进步。他们那些神逻辑真的好厉害,首先是自己吹自己,然后别人也根据你吹的内容表扬一下你,然后你就拿着别人表扬你的话觉得你自己很牛逼。你真的厉害吗?你真的牛逼吗?不知道最终历史能不能戳破这些谎言。
反正我只能做那个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人。
小偷小摸
周六中午我跟我妈要出门耍了,我看了一下天气预报,白天的时候大概是20℃,所以我果断不穿那件那条厚的裤子,换了一条薄的。当我去挂腰带的地方拿腰带的时候,发现腰带不见了。根本不需要问,肯定是我爸拿了,但是他到底放哪里了?我只能直接找他,结果他居然穿在身上。之前我给他剪头发的时候,我就发现他把我另外一条腰带穿上了,但那个时候我没说,因为那条腰带是我某一条裤子配的,因为那条腰带太薄,穿的时候容易变形,所以我没用。我找的那条腰带是我前段时间才买的,原因是我另外那一条虽然够厚实,但关键是太宽了,而裤耳又太小,很难把腰带穿进去,所以我买了新的腰带。我爸完全没有询问过我,直接拿去用了。当我问他我的那条腰带在哪里,我甚至还没有描述那条腰带是什么样式的,他就已经知道他拿了我的东西,而且他正在使用。这到底是什么人呢?我妈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拿到女儿的东西。我爸居然说那条腰带挂在那里两年了都没用过,他觉得我不要了,所以他拿去用了,我马上跟他说,那条腰带我买了还不到两个月。为什么我记得不到两个月呢?因为那是我买了一条新的裤子之后才买的。新裤子裤头太大,虽然不上腰带也不至于掉裤子,但如果两个口袋都各放一个手机,显然裤子会被拉下去。我是那种不习惯把裤子穿成那样的人,所以得上腰带,而我之前的那些又不太合适,所以我买了一条新的。新的那条腰带我挺满意。在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我又翻查了一下我的购买记录,我是2025-11-30下单,两天之后收货的。我爸说那条腰带挂在那里两年了都没用过,这样的谎都能说出来,我简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我妈又问他,为什么她明明给他买了皮带,他自己的不用要用女儿的腰带,我爸居然说那根皮带太重。什么叫做皮带太重呢?皮带腰带不就要捆在那个地方吗?如果捆紧了,怎么会太重?如果说太重了,只能是他把那个东西当成是一个箍,只是挂在那里,不让裤子掉下去,男人都是这么用腰带的吗?
实际上根据我的观察,他的皮带不是太重了,而是那个皮带扣子跟那条带子老是扣不紧会松开。我没有研究过是那个卡扣有问题,还是那条东西有问题,反正就是很容易松开。我觉得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就是剪掉一点点带子,把那个卡扣卡在新的地方。如果确定是卡扣的问题,更简单粗暴的方式是找个东西捆住那玩意不让它松开。无论是哪一种,肯定可以把皮带固定住。但我爸选择的是直接把我的腰带顺走,而且是一次又一次。如果我第一次就把他叫住估计就不会有这一次,但因为第一次我直接放任他了,所以他肆无忌惮第二次。当我把腰带要回来了以后,他居然又把我那条我觉得太宽的腰带顺走,这个时候我妈又把他叫住,那个腰带也是女儿的,你不能把那拿走。我跟我爸说,你如果有需要我给你买一条就行了,不要拿我的东西,他开始敷衍我跟我妈说他有不用买。不用买,你为什么要顺走我的东西呢?我爸的这种行为非常恶心,一直以来都这样,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加是越来越不要脸。
我妈的抽屉经常找不到她的笔,我的抽屉经常是乱七八糟,我也说不准到底少了些什么。直到某一天,我发现我真的要找某个东西的时候,实在找不到我找他,然后他就有可能在一堆他的杂物里面给我把我的那个东西找出来。你是我爸,你为什么要翻我的东西?你为什么在没有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之下,擅自拿走我的东西?即便我是个小孩,也不应该,更何况我是一个成年人。
我觉得对付这种人最有效的方式是彻底和他隔绝开来。
作死的打卡设定
从家去单位或者从单位回家,我要坐三趟公交一趟地铁。地铁的行驶距离最长,但耗费的时间不一定最多。这里说的不一定是因为其中一趟公交搭乘的时间跟路况有关,正常情况下,在地铁上的时间是最长的,但实际上地铁基本没有意外,但公交有。
2026年的第1天,单位的旧打卡机罢工了,新的打卡机上线。新的那个打卡系统是钉钉,很早以前大家已经听说过它的名号。方便是它的广告词,绝情则是牛马的使用体验。貌似很智能,实际上却让人很绝望。这个绝望跟管理者的设置有关。我们单位的管理者,把理论上可以智能实现的东西全部否决。对我们来说,我们只能使用考勤机打卡,不能WiFi打卡,不能蓝牙打卡,而外勤打卡跟大家想象中的外勤打卡又有区别。允许打卡的那个时间,看上去好像有浮动,实际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少一分钟就是早退,迟一分钟就是迟到。早上的那次打卡可以提前两小时,晚上的那次打卡可以推后三小时,但下午上班的那次打卡只能提前半小时。我就问一句,集团公司的人中午会从十几楼坐电梯到1楼打卡然后再回去吗?那些在大楼里办公的人也干这种事情吗?既然他们不干这种事,为什么我们就得干这种事?钉钉设置出蓝牙打卡、WiFi打卡还有定位打卡,就是为了打卡的时候不一定得受那个打卡机的限定,我们单位的人把这些全部都拒绝掉了。
在钉钉上线之前,我都是吃过午饭就去打卡,大概12点30,然后回到办公室,下午14点上班的时候就开始工作。通常我会在下午13点40闹钟起来冲一杯手冲咖啡,所有步骤都结束,会在14点之前,可能会提前一两分钟。现在这个打卡限制意味着我得在做手工咖啡之前得先去打个卡。前几天我都是提前5分钟,后来我发现打卡来回需要4分钟,而我的手冲咖啡又有一两分钟的余地,所以周五的时候我把13点35的闹钟调成了13点38。
最折磨我的是周五下午下班的打卡。单位的设定是17点,那个打卡的时间实际上又是17点前的1分钟跟17点之后的两小时有效。当我16点59去打卡的时候,app提示我早退。我不知道那个机子到底能不能设定为17点之前0分钟,如果那里写的是0分钟,我完全可以理解。执行这一条,我也没什么意见,但为什么你设定的是17点前1分钟呢?如果你设定为17点前1分钟,我的理解是16点59打卡你不能算我早退。因为试验了一次,说我早退,于是我也就只能在那里多等不到1分钟,17点过后再打卡。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钉钉会自动把17点的打卡覆盖掉16点59的打卡。为什么我要纠结这一分钟呢?因为回家搭乘的第1趟公交车611会在17点03到达角尾村公交站。在百度地图上测距,我们单位的那个打卡地点离角尾村公交站有接近500米的距离。三分钟之内干完这500米显然很不容易。如果把这个放宽到4分钟,相对来说难度会低一些,但可以肯定的是必须得用跑步的方式,用快走绝对做不到。在钉钉没有上线之前,周五下班的时候我会16点55离开办公室。大概2分钟之后到达打卡地点。之后我用快走的方式步行至公交站,大概会比611早2分钟到达。
这个周五我做了一次极限测试,在完成了17点整的下班打卡以后,我飞奔去角尾村的公交站。离开单位后门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手环,显示17点01,但因为手环没有秒表,所以我不知道到底具体处在什么时间,但我看了一眼,没看到公交车,所以我就只用半快走半跑的方式完成余下的距离。当我到达角尾村公交站的时候,掏出手机显示的是17点02,但我已经看到公交车在几百米开外了。上车后扫码支付,付款时间是17点03,所以我大概只比公交车早到了30秒。冬天尚且可以这么操作,夏天这根本是无法做到的。
以后每个周五下班都不得不这样,真的让人很绝望。
优秀的浪潮
一个公司的开发能力到底糟糕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原始数据和实践方法都给他们了,但是三个月时间过去,依然做不出该有的东西呢?一开始他们说做不到,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所有资源都已经给他们了以后依然做不出来,于是我就明白,为什么他们的系统做得那么糟糕,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三下午被叫去开会,理论上是讲解如何进行报表填报。我对那个东西不抱任何幻想,但我也希望不要过于糟糕,实际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首先是一个进度数据的获取,他说他们已经能自动生成那些数据,但是我们也要帮他们核对一下,出现什么状况及时跟他们说。哪怕你不说这个我们也一定会核对的,但关键是在告诉我们可以通过哪些点击生成自动的报表之后顺便跟我们说在那套智能化系统里可以在哪些地方查询核对这些数据,接着我震惊了。以他们这种方式核对,首先不全面,其次,相当low。以他们这种方式核对。只能拿着他们自动生成的那个表格找数据,但万一他们那里的数据条目已经缺漏了呢?通过他们所说的那种核对方式根本无法发现。如果他们的测试人员就是用这种方式去检验他们的程序,这种检验方法本来就是错的,所以他们没有发现问题,实际上问题又的确存在是绝对有可能的,而现在他们把这个引以为傲的功能交付给我们,意思就是让我们所有人给他当测试员。测试员是要发工资的,我们是甲方,你让甲方无条件免费给你们做测试,到底他们是怎么想出这么损的招数?实际上如果这个甲方是靠谱的,你实现不了这个功能,我绝对不会给你钱。如果你无法在规定时间之内交出合格的东西,我还要扣你的钱。现在的情况是钱我们已经都给了,扣钱这一条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窝囊的甲方,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我们已经有5年以上的时间对接这个老赖,第一次不知道也就算了,但第二次依然是一头栽进去。
进度表的获取虽然说不如人意,但也只能说瑕疵是难以避免的,但第二个账本的自动生成简直就是悲剧。一开始我说到的那一堆东西就是针对账本自动生成的。前段时间我已经已读不回我的某个同事,因为11月的时候我已经把11月中旬之前一整年的数据都给他了,12月的时候还没到月底,他又找我要12月的数据,然后我就直接不理他。如果你写的脚本能把1-11月的数据全部都生成且核对无误,要不要12月的数据根本不重要。因为12月的数据是水到渠成的事。实际上当我亲自见识那个成品的时候,那跟我三个月前初次见面的时候,几乎没有区别,一坨屎。他们哪来的底气觉得他们的数对上了。摘要不对,业务类型不对,收入支出不对,库存不对,唯一对的就是右下角最后一个库存。那个数据不是根据前面和上面的数据生成的,我猜是不知道从哪里直接读取了,所以唯有那个数据是对的。他们的眼睛长在脑袋上?确定不是长在屁股上?即便是深度近视高度老花的人都能发现那些不一致,但即便这样,他们居然也觉得自己已经开发到位了。
这个如此优秀的公司叫浪潮。
打卡机人祸
2026年的第1天,上班和加班的同事发现旧的打卡机不行了。实际上在一个多月前,新的打卡机已经买回来,不仅仅是买回来了,那里的线电源和网线也都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但问题就是新的打卡机一直没被启用,一开始我们就看到它挂在那里了,然后被收走了,接着又放回到那里去,还贴了张纸说新机在调试中。作为路人甲,我们尝试了好多回都没有结果。接下来的事让所有人都无语了,2026年的第1天,旧的打卡机彻底罢工。为什么他们要买新的打卡机呢?因为旧的打卡机快不行了吗?还是他们想用更简便的方式统计考勤?
考勤这个东西在这个单位就从来没有真的严格执行过。首先是因为那些骗取加班费的到处都是,还有就是以前的打卡机是不联网的。设定的时间过上一段时间就歪了,所以你也说不准到底是真的迟到了还是说那个时间不对。上班时间有这个问题,下班时间也有这个问题,于是也导致了用打卡机评判考勤的人根本没办法,最终能做的就只是看一下大家每天的打卡次数够不够,但那些打卡是在同一个时段发生还是在不同的时间段里发生,是不是在合规的时间里面发生无法考究。
在这个单位十几年,我经历过好多款打卡机,有的要指纹,有的要扫脸。指纹的那些有些人的指纹不好使,所以那些人用的是密码,扫脸的那些跟光线很有关系。打卡机所处在的那个区域,每到晚上即便开了大灯光线也太暗,所以可能要尝试无数次、打个几分钟才终于能打上卡。无论用指纹还是扫脸,那些大多是脱机机器,即便不脱机的也不会自动同步,于是打卡时间不准的问题必然存在。
这一次新机换上去的是钉打卡机。钉钉打卡这个东西已经出现了好些年。如果要用这个系统话,不一定非得要机器,每个人的手机也能成为打卡机。这么一个大路货,随便一搜就是教程,但负责这个的人一直都用太忙作为推脱,不更换打卡机,这一次是老天爷逼着她非换不可。
钉钉打卡想作弊没那么容易。这个东西很智能,但同时也很弱智。智能是广告词,弱智是我试用了以后的感受。之所以说弱智,是因为打卡肯定要设定某些条件,比如在某个时间段之内打卡,还有就是用什么样的打卡方式打卡。钉钉的逻辑非常让人无语,如果我设定了一个打卡规则,在这个规则之前的那些打卡只要不符合后来设定的规则都会被判定为无效。我的同事把这个比喻成审计把以前的东西翻出来,说那些不符合现在的规定。这些神经的规则设定是人祸,是我们管这个东西人造成的不必要问题。规则是你定的,一开始定好就完了,但是你却一开始不设定规则,别人已经开始用了以后你再设定规则。这个机器又不认设定规则之前的那些合理打卡,所以你让打卡那个人怎么办呢?你自己作为考勤的管理员,当你要处理这些数据的时候,你可以怎么办呢?因为以前的打卡机不智能,所以我们一直以来做的都是在上班时间之前打卡,在下班时间之后打卡,之前和之后到底可以提前推后多久我们从来不在乎。现在管理打卡机的那个人,要不断地收窄这条红线,但她收窄这条红线的时候,又不告诉你规则是什么。干这种事情,不就在等于滥用潜规则让大家踩线吗?打卡机买回来那么久,哪怕所有东西都不到位,你在办公室就应该把所有东西都了解清楚,自己起码要使用好几个周期,除了自己使用以外,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也要继续试用,得出一套方案,然后才在个100多人的单位里铺开。你自己都不会用,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些规则是什么,你就让大家折腾。这和浪潮设计出来的软件,自己不做测试,要上线了,让甲方用户自己测试,不断碰壁,不断卡bug有区别吗?
正如公众号上说的那样,当一个单位把精力都耗费在查考勤这个问题上,这个单位的前途只能是死路一条。
牛逼的骚操作
一年之间我所在的那个单位,居然可以从有4个副主任变成一个副主任都没有。简直牛逼!
一个副主任都没有,倒不是没有一个副手,只有一个副手,但那个副手只能负责部分业务,其他一律不行。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操作呢?干出这种事的人完全没有考虑过下面的人得依照程序找领导签名,但居然会找不到。因为某些报表需要分管领导和领导都签名,但是分管领导已经一个都没有了。什么样的骚操作才能做出这种事情呢?之前我没有想到有什么类似的案例可以与之类比?但偶然的一次机会,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凤凰卫视的某个节目,与之相类似的居然是特朗普以及特朗普干的事情。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很类似呢?因为那个节目总结到特朗普没有权利废止某个流程,但是他把那个流程上面的某些人解决掉了。我们所遇到的事情是一个样的。我们还需要填报各种报表,但是报表流程上面的人我们找不到了。领导可以一个人签两个位置吗?还是说副手找不到那里空出来就可以了?的确就近期来说没有问题,但是从长远的角度考虑,多年以后,当别人过来检查翻出某个报表,问那里为什么空了。我们可以怎么回答呢?跟他说,那时我们没有副手,所以我们没办法签那个名字吗?口说无凭,我们拿什么作为证据呢?难道现在就要写一份说明,附在某每个需要副手签名,但又没有副手可以签的报表后面吗?
2008年我就开始在这个单位工作。一直以来从未发生过如此荒唐的事情。一把手换了好多,副手也换了好多,一把手有可能是全职的,也有可能是兼职的,但副手一直都有。甚至有些时候一把手会签订某些东西,把权力下放给一直常驻的那个副手。为什么我知道这个事情呢?因为上面的某个专项检查,居然要翻查到2009年的工资表,上面只有一个副手的名字,于是我就多嘴问了一下,为什么没有一把手的名字?然后就得到了上面的解释。给我做这个解释的人,因为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她也在,但万一我们都退休了呢?谁能记起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多年以后,依然按照这种办事风格,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谁是一把手,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谁是副手,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他们各自分管哪些工作一律糊涂。要搞清楚这些很简单,但我确信办公室从来没有人理清过这种事,以至于当上面要求要给这么一份数据的时候,他们只能翻箱倒柜找各种文件找各种档案。OA系统不是一直都有,在OA系统上线之前,所有东西都靠纸质。十几年、几十年之后那些东西在搬了N次档案室以后还能找到吗?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前我没什么感觉。现在我觉得我们那个所谓的天子快把这个朝代搞没了。
糟糕透顶的所谓主流
如果光靠吹吹就可以把事情做好的话,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人类什么事情了,因为AI非常擅长吹水,而且擅长长篇大论吹水,s输出的内容貌似很真实,但实际上可能有很多歪理或者狗屁不通。之所以觉得那些东西可能是通的,非常有可能是你根本不了解不懂得那件事情,所以从你的逻辑判断,那个是合理的,但当你较真起来的话,会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意识到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如果那个人发现AI出来的东西不靠谱,肯定是因为他已经提前思考过了,又或者他问的那个问题本来他就非常有把握,他不过是故意要考察一下AI而已。
我觉得现在绝大多数人使用AI都是为了可以让那个东西帮自己完成任务,完成任务就行了,才不管那个问任务是不是真的做到位了,又或者做得好不好,他们仅仅是为了交差。如果人人都是那种思维,只要做了就行,不管对错,这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每每想到这一点,我觉得实在太可怕。从我的观察看来,我身边的人又的确又经常性习惯性地做这种事情。越是懒惰的人,越是喜欢干这种事情,而那些懒惰的人倒不是因为就短视频刷的那些各种广告那样,是他们聪明不开窍。不管他是不是聪明,他一直不开窍就意味着那就是一个笨蛋,他自己不知道那件事情该怎么做,纯粹把这个主动权让给了AI,但是他们不知道AI把他们耍了,AI不觉得它耍了这个提问的人,因为它的风格就是这样的。AI就是一个舔狗,它会尽量用讨好你的方式去回答问题,但实际上你的观点未必是对的,所以为了故意讨好你那个结论可能也不是对的。因为自己不懂不会所以找AI,AI实际上出来的结果也是胡编乱造,接下来就是上级或者领导收到了你那个看上去很真实际上很假的玩意,他们让一些人继续进行加工处理,那些人继续使用AI进行各种润色。到头来我就问一句,到底什么东西是真的呢?我无法接受这些,因为我是一个很较真的人,一直以来我都脚踏实地,自始至终奉行一步一个脚印。
之所以这么干,是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做最基础的工作,所以我面对的是事实的本身。所以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对那些最基础的东西进行加工处理。如果源头的东西也弄虚作假,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我什么事了,因为我不干这些。
领导喜欢那些东西又或者他们觉得还不错的那些东西是逻辑混乱不断堆砌完全没有意义的吹水话,我觉得这里根本没有我什么事。因为我的大脑会自动过滤掉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等于他们什么都没说。以前这种现象并不显著,现在这种现象已经成为了主流。我自然会变成非主流,也就是被排斥的那种。显然我绝对不是那种为了融入主流而改变自己信仰的人,我的信仰不是什么宗教,而是求真务实。
吹水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糟糕的体系
我感觉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单位的埋怨越来越多。回想一开始来到这个单位的时候,我很少吐槽,更多的是惊叹。那个时候对我来说所有事物都是新鲜的,我的职场才刚刚开始,但我并没有想过要在职场闯一番事业之类,我只是做好别人叫我干的活,仅此而已。
在把那个活干好的路上,我做了很多的思考。首先肯定有很多不懂的东西,我会自己找方法,但发现依然无法解决的时候,我就会求助他人。有些东西是没办法通过自己解决的,因为那是很专业的玩意,他们必须告诉你准则是什么,然后你才能干下去。有些东西没有方法,只要结果。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得到那个结果就只能发挥我的主观能动性。有些东西做了很多年都是那个做法,但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依然使用的是口口相传经验传授的方式,不同人经验还不一样,做出来的事情看上去差不多,实际上差挺远。一开始的时候我不会想那么多,因为做好我自己的那些貌似已经够呛,但是随着工作时间的延长,轻车熟路以后,我会对我的工作方式进行改进,所以我就不需要用那么多时间、不需要费那么多神去做同样的事情,因为有些东西是可以简化的,有些东西是可以优化的。
我是这么干的,但其他人不是这么干的。他们只是在执行任务,正如我前面所说,很多东西都是口口相传的,传着传着就变样了。方法出现了基因突变以后,当然就会变形,于是最终出来的结果千差万别。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门道我看,热闹我也看。天天看月月看年年看,看多了,会觉得很恶心。有些东西实际上只需要规范起来,会很顺畅简单,但是前提上是你得规范起来。创造那个方法,进行规范化处理的时候,肯定会有困难。他们谁也不愿意面对这个困难,于是情况就是一直烂,从未有改变。因为我的做法和他们的根本不一样,我宁愿在一开始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去制定规则和方法,所以往后我可以执行得很快速,很精准。我不犯错,但他们是屡屡犯错,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不吐槽。我之所以吐槽,是因为我对这件事情实在太上心。他们有些人完全不上心,有些人想上心,但没办法,属于有心无力。有心无力的那些通常是最基层的员工,因为让他们无力的是他们的上层,可能是中层,也可能是高层。在这种情况下,你能怎么办呢?出现中层或者高层的阻碍发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随着那些空中楼阁漏洞百出,下面的人又或者整个单位的崩塌我觉得是迟早的事情。我明明能预知到这个崩塌的必然性,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也是有心无力的那个。改变一个人已经很难,改变那一大帮人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反倒觉得应该改变的那个人是我,我应该看开,不应该揪他们的小辫子,应该跟他们同流合污。
我跟他们彻底不是一路人。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吃饱了撑的才会读出撑的意义
我在 Telegram 频道聊起了在上海的一些奇妙经历,留了后半段内容,值得在博客聊一聊。
上海以前有一个在旧防空洞里的夜店,在永福路,名叫 Shelter,后来这个夜店被以治安管理的名义一锅端了。很多年前,朋友莫莫带我们去过,从进门的门口时,就有一群人在街边飞叶子,吸了二手的大麻之后,再顺着螺旋的下沉通道进入到地下时,整个感官都会开始变得迷幻起来,特别是随着鼓点的越发刺激,身体感官就像是一粒红细胞,被推送进了心房,然后鼓点就是心跳。地下室的夜店很嘈杂,里面的空气夹杂着叶子的味道,让人的感官、理性和感性都被完全抽离成不同的模块,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在这里找到归宿,正如它的名字。
后来我写过一部小说,Shelter 是原型的一部分。在每个人被电子数据全方位监视的时代,街区的行为数据管理员被警方邀请加入一起奇怪自杀案的调查,一个男人的下体塞满了跳蛋,在他高潮的瞬间选择了自杀。随着调查的深入,他找到了一个无法被记录数据的地下区域,而在这个区域里人们可以摆脱数据的监控。
后来想再「认认真真」去一次 Shelter 的时候,它就关门了。人们在这个区域找回属于自己最原始的、不需要活在面具之下的身份。而与之相对,是一个类似的空间,人们在里面都戴着面具而活,那就是上海的 Sleep No More 的傻逼话剧(抱歉我用了相对侮辱的词汇),一群人都觉得自己看懂了胡乱的剧情演绎,像是集中营的昏暗空间里,都在暗自比较自己比他人更理解故事与情感,这一部分下次来说。
# LostOfShelter
符号、文艺和高概念
简单介绍一下 Sleep No More 的模式。
不眠之夜(英语:Sleep No More)是剧场公司 Punchdrunk 所创作的沉浸式戏剧,其内容根据威廉·莎士比亚《麦克白》、黑色电影以及佩斯利女巫等故事情节改编而来。2011 年 3 月 7 日,不眠之夜在美国纽约首演。
大概就是在一个昏暗的空间里,几层楼的不同区域在不同的时间段会上演不同的「不知所云」的沉浸式戏剧。我承认,表演很有「艺术性」,肢体对于剧情的表达都非常完美,但因为所有的剧情是在同一个时空随时发生的,所以几百号人挤在闷热的空间,要去选择自己想要「跟进」的剧情。因为剧情的不连贯性和无法同时观看,所以当人们凑在一起时,就有了讨论的资本;因为剧情没有任何的剧本和脉络,所以人们就会加入自己的解读。
我必须承认,Sleep No More 拥有一个非常棒的商业内核——因为结构拆散,就意味着每个人都无法在一场「游戏」时间里看完所有的剧情,加之不同的解读角度和技巧,所以人们想要完全「看懂」剧情,就必须要不停地二刷、三刷。
但也是这样的支离破碎,导致这种沉浸式戏剧的重点不再是剧情本身,而是人们如何去解读这些充满符号、文艺气息甚至高概念的剧情,而每个人的「过分解读」就变成了这场游戏的高潮部分。一千个观众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至少哈姆雷特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吧。
要不是 2021 年去的时候老子在生病的状态,不然我早就在博客上开骂了。
赋予意义的前提,是它存在意义的本身
当观众不是在理解剧情,而是在「补偿剧情的缺失」时,讨论剧情便成了参与仪式,解读成了身份行为。当然,我认为过度解读并不是观众的问题,而是商业设计的一环。
我必须承认,让消费者赋予意义本身是一种非常高阶的手段。举个例子,一些餐厅非常难吃,但是可供人拍照的装潢、上菜的仪式感、服务的特别之处、商品的稀缺性等等,会让消费者自行赋予意义,拍摄九张可以在朋友圈装逼的内容,本身就超越了原本美食应该好吃的意义,而变成了我因为吃了这家非常难排队、客单价奇高、甚至是王思聪吃过的餐品而拥有了「身份标签」。
但当原始的意义不存在时,赋予意义就脱离本身。简单来说,比如一部爱国主义的电影,剧情一塌糊涂,毫无观赏的意义,但因为它披着爱国主义的外套,原始意义被「有心人」挪替为「不看就是不爱国」,这个时候赋予意义就脱离电影本身,从而变成了一种身份上的对立和道德上的评价机制。
回到 Sleep No More,因为每个人都可以为它赋予意义,但它本身的意义并不明确,或者说因为商业逻辑的需要,导致原本剧本的意义不明,从而变成了身份上的对立,即「我看得懂但是你看不懂」,于是过度解读就变成了「我比你看得更懂」的手段。这就意味着:
- 解读不再是源于理解;
- 解读是一种消费行为;
- 解读成为优越感比对的游戏规则;
- 解读成为参与门槛本身;
这就像是幸福不存在标准一样,只有当存在对比时,幸福才会被体现出来。而原本不存在意义的东西,为了要证明自己明白了所谓的「意义」,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去诋毁和对比那些无法理解「真谛」的人群,否则自己就会被排挤在人群之外。
但是我们真的需要意义吗?
最近,解读《芳华》的电影解说被全网下架,因为他的过度解读将矛头引向了导演在「怀念文革」这个结论。在这先不评价这一次的「过度解读」,我觉得有一句话说得很棒,作品永远是「饺子」,而民愤、民怨、现实社会生态下的人们才是那碟下饺子的「醋」。
《芳华》是存在意义的作品,但这个意义照样最终被曲解、被过度解读,那这里我需要反驳一下自己的观点——我们真的需要意义吗?
或许正是因为 Sleep No More 这种没有剧本、线索交错、剧情叠加、充满符号意义和高概念的作品,利用每个人对于自我解读的意义赋予,才构成了一个共同的作品。
回到哲学的角度,意义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而是被人们所制造的,就像是一部成功的作品,它既传递了创作者的价值观,也让观众因为作品本身结合自己的经历,赋予了只属于他们的感悟。而再往前推,则是那个终极的哲学命题——既然意义是自我赋予的,那么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而这个问题的背后就是「虚无」本身。
解决方案有很多,也在此前的文章提及过,可以通过宗教、禁欲、自我突破、行知合一、活在当下等方式。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恐惧生命的无意义和虚无,但当人们处于这种未知的恐惧之中时,便像是在荒无人烟的海洋之中紧紧抱着唯一能让自己浮在海面的木板。人类本能地厌恶空洞,因为空洞意味着不确定性、不可控、无法判断对错、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性,所以赋予意义是短暂地弥补了这个空洞。
举个例子,就像是《降临》里面,当外星人在全世界各地造访地球时,对于这个未知的恐惧,人们优先采用的是「敌对」态度,这是最为基本的防御性机制,只是故事主角作为语言学家用另一个角度去重新理解了「他们造访地球的意义」。而换一个角度与「过度解读」都是重新理解意义的方式,并没有对错之分。
而回到现实,意义已经从哲学意义中被隔离出来,变成了一种商业手段,但它的本质仍然是利用意义来寻找自我的存在性,即「我是比你看得更多的那群人」。
最后,如题,过度解读或许是吃饱了撑的,但也正是这种吃饱了撑的,才让每个人读出了「撑的意义」。
但是撑的意义真的存在吗?

作死的YYY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总感觉现在的日子越过越糟糕。这些糟糕的日子是从集团公司空降了三个领导开始,我简称他们为YYY。这三个Y到底有什么本事,一开始我们并不知情。之所以会空降,首先是因为老一辈领导都到达了该退休的年龄,一两年之内三个领导逐个退休。有书记,有总经理,也有副总经理。这三个Y空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们谁是谁,一个叫总,一个叫书记,一个是纪委书记。为什么会把最后一个也放在那个层次至今我都没搞懂,因为以前他们没有空降之前我甚至不知道集团公司的纪委书记是谁。现在这个纪委书记的权力好像比一个副总还要大,所以我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那些领导退休了以后更加是进入了一个我也不知道他们谁是谁的状态。首先是选了一个书记,近期又选了一个董事长。现在我依然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事方面的东西,我从来不知情,我只知道YYY来了两年多,正事没干多少,麻烦却挑起不少。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一烧也就完了,但貌似这些火没完没了。
以前那些领导,感觉他们的风格都挺像我印象之中的领导。现在这三个,我只能用虚有其表去形容,我不知道他们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但他们的表现纯粹是装逼。
近期跟我的同事聊起到底哪个领导厉害,结果我们一致同意——被抓进去的那个。那个领导很年轻已经考了一级建造师,那个证很难考。那个年代只要你有那个证,别人就会找你,只要把头衔挂在那里,就可以坐着收钱。考那个证肯定需要你很聪明,但除了聪明以外,他的记忆力以及逻辑还非常牛逼。之所以这么说,因为每次开会领导说完,他作为主持人就得主总结,他基本不需要记录就可以洋洋洒洒把领导刚才说的东西12345列举出来,抓住重点,条理清晰。或许你会觉得这是因为可能领导讲的那些东西他已经早有资料,要知道领导说的即便有资料也会临场发挥不少。更多时候,他总结发言的那些内容是一些非常实际的工作,是不同岗位具体面对的各种问题,他依然可以很快抓住重点。他到底做了多少坏事?我不知道,上面也不会透露,但是在我记忆之中,大大小小的工程会议只要他在,只要他把握方向,点出重点后,那些问题很多都能迎刃而解。他不需要具体告诉你怎么做,但是他却能精准把握着方向。当你在某些细节上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时候,他也会给你一些方法,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的,反正在他被抓之前我觉得这个人挺厉害,如果不是YYY的空降,如果他没有被抓,我觉得集团公司的一把手位置迟早都是他的。首先是因为他的能力很突出,其实是因为他很年轻,但这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事实是空降的那三个Y能力远不如被抓进去的他,但现在这个王朝就是这三个Y的。
我能怎么样呢?我只是个小不点,但是谁好谁不好,大家心里自有一杆秤。
破破破
还不到晚上21点,单位的作业貌似就要结束了。其实一开始我感觉大概20点30就可以,但实际上不行,我一直在等待着单位作业结束,然后我就可以回宿舍动感单车了。过了半个小时,业务科室都没有把数据发出来,当我忍不住要去问一句之前我又去看了一眼系统,发现又来了一台小破车,是21点18到达的。关键是那台小破车要把某个单位余下的量全部拉走,那个量是必须精准控制的,所以普通小破车可能15-20分钟就可以装完走人,那台小货车能在30分钟之内搞定已经算很快了。所以简单来说,当其它业务都结束了以后,现场的人员又在原地等待了超过30分钟才终于等来了那台小破车。为什么那个单位必须在那天拉完呢?从我们的角度考虑,周三拉完跟周四才拉完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对客户来说可能有区别,但既然他觉得有区别,为什么就不能让那个车早点过来呢?最终那个车结束走人的时候已经超过了22点30,也就是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搞完,期间不停地在装货区域以及地磅之间来来回回。
全单位小破车就只有他一个,而我又想他赶紧结束,但关键是跟其他车不一样,那个车虽然去过预过磅,但是那里不显示任何数据,理论上不会这样的。最后那车在出库的那个地磅停了好长一段时间,肯定超过5分钟,我有看地磅上面的屏幕,让我搞不懂的是为什么屏幕显示的那个车牌号不是那台车呢?既然车牌号不是那台车上面显示的过磅数量肯定也不是那台车,既然这样,那个地方对应上面的那个屏幕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为了避免不误导人,不显示比有数据好。浪潮是个烂渣的存在,单位有三个地磅,两个地方的字体都很神经。第三个地方字体大小是正常的,另外两个地方字体太小了。那是颗粒状的LED显示屏,意味着你用小字体在那里显示出来的就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你只能看到一坨东西。之前我不明白为什么字体小了会那么的难看,后来我站在那里认真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就是因为字体小了,所有东西都挤在一起,那个LED显示屏根本没有那么高的分辨率,所以就变成了一坨莫名其妙的东西。浪潮二期系统上线之前,那两个地方的LED屏是正常的,字体的比现在的大,所有字都可以看清,现在那两个地方的显示屏能显示东西,但是你要非常用力才能看懂。我只能说看懂,因为你根本不能看清。因为那个东西出来就是不清不楚的。浪潮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呢?这么简单的事情,修改起来毫无难度,那两个显示屏之前已经修改过一次了,现在又回到了一坨的状态,关键是居然没人跟业务部门说,叫他们让浪潮把那东西给我调回来。之所以只有我觉得这很不正常,是因为只有我才抬头看那个屏幕吗?我觉得来来回回那么多司机,他们不可能不看那个屏幕,我们自己的人难道就对自己的数据、自己的业务这么不上心吗?
因为那台小破车,我在办公室硬是搞到了10点30到后才回宿舍,于是晚上的动感单车课程就这样被无情地咔嚓掉了。
死胡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习惯了超前准备很多东西。于是就出现了,我自然而然有很多预判,事实证明我的预判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准的,但是这又会形成另外一个很尴尬的局面,就是我要提前准备东西,别人却习惯了拖沓,最后时刻才把东西交出来,又或者是拖到延迟了,被一次又一次催促了,才把东西交出来。这会形成一个又一个矛盾。
我是一个好人,我不可能明知道别人会掉坑了,都不提前告诉他,我会让他别跳,让他绕过去,又或者让他先准备个板子,好放在那个坑上面再走过去,但别人就不听,就要跳,我有什么办法呢?最郁闷的是,他们跳这个不仅仅是他们的事,他们会把你扯下去。我告诉你那里有个坑,是我多管闲事了吗?你就那么自信,你自己不会掉那个坑里面?不是因为他们很自信,他们有能力不掉那个坑里,是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那里有个坑,又或者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前面到底有多少坑等着他们。他们只是觉得即便那里有坑,也不是他们跳的,总有别人会填上去,所以他们会踩在别人的头上,避过那个坑。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但是他们却一次又一次干这种事情。明明可以提前准备好的东西偏要堆积在最后一刻,你以为你有超能力?你以为你的那个所谓无人机能把你整个带飞起来吗?实际上无人机不存在,他们也没有超能力,他们只是在掉坑里的那一刻把你抓住,让你陪同一起掉里面。
有时候我真挺怀念学校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考试起码是公平的,别人不合格的时候,不会说是因为你导致他不合格。你在努力复习,他们在夜夜笙歌,他们不合格,是他们死有余辜。工作以后就没有那么干干净净的事,别人不合格会直接把你拉上,说是因为你影响到了他们。在学校的时候,起码考试这个东西是单打独斗,但是工作以后,永远都会被一帮猪队友拖累。之所以有这种感觉,因为可能我所在的那个单位我不是最猪的那个,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感觉我把他们给拖累了。我觉得一定会有人这么觉得。那些经常拖累我的人,没有一丝的愧疚感。那些经常拖累大家的人,他们自然也不会有一丝的愧疚感,否则他们以前现在和未来都不会这么干,但实际上他们以前会干,现在会干,以后也一定继续这么干。我可以怎么办呢?我也很想假装什么都看不到,目空一切,但是这谈何容易,或许当我年纪再大一些,我可能会看开一点,但我觉得我年纪再大一些的时候,估计怨念会更重。
之前有段时间我对某个同事已读不回连续三天。因为他无论如何听不懂我跟他说的某个东西,我放弃了。我真没办法让你听明白,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我不再说了,你也不再纠结了,大家都初始化一切。我俩之间在那个问题上面的代沟我个人觉得无法逾越。最后事实证明,可能根本不是我的解说方法有问题,而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理解,因为其他人都理解了,就他一直纠结。那一刻,我真有点理解现在的父母,如果他们使出浑身解数都没办法让他们的孩子明白某个知识点,他们可以怎么办呢?我觉得孩子应该不会像我的同事那么锲而不舍,所以如果真说不明白的话,随它去吧,少明白一个知识点不会把一辈子都毁掉。
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我应该明白但无论如何我都明白不了的呢?可能有,但现在好像我还没有真的遇到过,可能是我主动躲开了。
已无力吐槽邮政EMS
临近节日,公司发放了不少节日慰问品,但我不在公司,于是让公司帮邮寄到家。由于我们公司合作快递使用的邮政EMS,这些东西也自然使用了邮政EMS,这就是噩梦的开端。
第一次邮寄了3件水果,本来就是同城邮寄,竟然花费了3天,并且还是我通过投诉途径才找到快递的。
通过快递单号查询,只显示“派送异常”,还说“地址错误或是电话无法接通,将再次进行投递”,虽然也能查询到快递员的电话,但这个快递员的电话能打通但始终无人接听,无奈只能打11183进行投诉。反映了情况之后,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快递给我放菜鸟驿站了,自己去找找,轻描淡写一句像没事一般。去菜鸟驿站凭自己完全找不到,只得让老板帮忙查询,最后在犄角旮旯里找到,并且我的这快递是没有入菜鸟系统的,所以我也收不到提示信息,更无从找起。而邮政将快递丢到菜鸟后,竟然显示“派送异常”,只能说邮政快递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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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公司又寄了一些东西,依然是邮政EMS,结果可想而知,不得已继续通过投诉的方式找快递,虽然我知道邮政可能悄悄的又把我的快递扔到菜鸟驿站了,但无电话告知、无短信提醒,查询快递单号始终提示“派送异常”,这就不得不让人恼火!
如果我不知道快递单号,恐怕我都不知道会有我的EMS快递,因为我接收不到任何收件通知,只能自己主动去查询才能知晓。
邮政作为快递行业的老大,投送快递随意放第三方快递存放点,并且不通知收件人,已严重违反《快递暂行条例》。可能邮政作为行业老大,不在乎这些,他可以作为规矩的制定者,也可能是规矩的践踏者。《快递暂行条例》第26条明确说了:经营快递业务的企业应当将快件投递到约定的收件地址、收件人或者收件人指定的代收人,并告知收件人或者代收人当面验收。收件人或者代收人有权当面验收。
不得不当个维修工
我已经数不清宿舍有多少东西是我修过的,修得最多的地方是厕所。马桶的角阀是意外想洗一下马桶的水箱,一碰那个角阀直接整个飞出来了,根本控制不住。角阀要换了,那根连接管也得换。
接着是洗手池上面的水龙头。有段时间我不明白为什么洗手间的地上老是有水,那个水不是从马桶那里出来的,是从水龙头那里出来的,但又不是在水龙头出口滴水,而是从水龙头的那个把手那里冒水,然后沿着墙边马桶边一直流。我本想搞一下那个水龙头的阀门,拆开内六角螺丝以后发现那个东西比纸还要薄,我根本不可能把它拆开再装回去,因为在拆的过程之中,那个电镀的东西就可能碎掉了。可以怎么办呢?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让水流到地上,所以我在那个水龙头上绕了一圈无纺布。那里冒出来的水就会沿着无纺布滴到洗手盆里,这样起码能保证我洗手间的地面是干的。保证地面是干的就可以让马桶的接缝处不至于老是发霉。
接下来出状况的是洗手盆冷热水龙头的热水连接管爆开了。爆开后我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把角阀关掉,但实际上角阀完全锈死了。热水这边锈死了,我觉得冷水那边也是锈死了,因为水龙头的那条软管连接阀门的地方全部都是锈。锈得很厉害只有两个结局,一个是无论如何打不开,另外一个就是一碰就碎。热水的角阀一直在冒水,我可以怎么办呢?刚好那个阀门坏的时候天气开始凉,洗澡必须用热水,所以我不可能不开热水,但是开热水那里又冒水,于是网友就教我一招,热熔胶堵塞法。结果还真被我堵了,虽然洗澡的时候还是很忐忑。因为那个水龙头角阀的位置以及水龙头的位置非常狭小。那个洗手盆只有一个洞,意味着一定得用那种单孔冷热式的水龙头,而那种水龙头要更换一条冷的或者热的软管非常艰难,因为水龙头上面的质量非常差,我不觉得我能成功换一条软管。所以我的做法是直接把热水的那边撤掉,不用热水了,买个铜的堵头,把热水的角阀换下来堵上去。与此同时,我也已经买好了冷水这边的角阀,买好了连接管,买好了只有单冷的水龙头。热的那个角阀以及连接管坏了一年多以后,冷的这边居然还没坏,所以买回来的那些东西还没换上去。冷的这边我买的连接管再也不是那种里面是橡胶的软管,而是波纹管。
冷的这边的角阀和软管还没有罢工,但是水龙头的那个把手废掉了,所以我又自己换了一个。
单位二号宿舍的热水用的是太阳能跟加热器,所以洗澡只需要一根热水管跟冷水管,没有任何热水器。花洒一开始就觉得它不好用,已经换了,花洒换了无数多个,但是用的基本上都是原装的那条连接管,但是某一天那条连接管居然又傻掉了。傻掉的连接管花洒头根本没水,你只能拿着软管洗澡。办公室说他们没有,只能我自己买,但是自己买回来也要时间。所以我就把管子拆开研究了一番之后发现是因为那根管子的质量太差了,冬天的时候会变得很硬。如果长期保持一个角度,等于那根管子被凹造型了,如果我使用的时候硬是把它掰成别的造型,很容易就会导致里面的某些接口松开最后挂掉。所以我的解决方式也很简单,剪掉一点点里面透明的塑料管子,然后重新把接头装上去,最后把外面的套管套紧。之所以会出现这个问题,根本原因是里面那根透明的塑料管质量太差,还有就是那根塑料管跟那个金属接头根本就没有很好地连起来。虽然我自己已经买了备用的连接管,但实际上我一分钱不花,把那个花洒的连接管给修好了。洗手间我还修过门,我修过门舌,也修过门舌插进去的那个洞。
简单来说,除了还没被楼下投诉漏水以外,洗手间的大部分东西我都修过了。前提是我根本没有暴力使用,在正常使用的情况下、在使用频率不算太高的情况下,尚且如此,可想而知这个宿舍的质量有多么的糟糕。
负责这项工程的人,到底捞了多少好处?!
搬家给夫妻带来的沟通挑战
还没结婚的时候,我总是这样觉得,维持夫妻之间的生活有多难呢,无非就是你爱我,我爱你,甚至觉得有些夫妻要定期去参加相关讲座多少有些矫情。两个人一起生活后,才发现是需要彼此用心经营才能维持和睦的。因为猫提前过去检疫的原因,我们不得不提前换个地方居住了。
曾经让我变成低头族的原因,的确是因为手机,后面经常看到交通事故,走路的时候我就减少了低头的频率。2023年7月搬到了深圳的国贸附近,让我彻底不敢低头玩手机了,因为这里到处都是咳吐咳吐,随地吐痰,这一年半载,每次上下班我都得时刻提防着地上的恶心液体,然后擦肩而过的路人,骑着电瓶车的人,总是能给你点“小惊喜”,突然间就来上一声咳,然后吐。我每天的心情指数都因为这些人而降到最低点。我的头想得和鲁迅的头一样大了,实在不理解,他们怎么好意思往地上吐痰,甚至咳得很大声,好像非常光荣似的。这只是深圳的一个角落,冰山一角,这样的城市都能连续几年评上文明城市,还有什么可说的。
12月我太太生日那天,哪怕没有特别浪漫的事情,两个人也应该简单散个步,在外面吃个饭之类。那天我们花了一整天在外面看房,即使当天没有看中的地方,或者即使很差,也不要责备你的爱人,因为这些都是很繁琐很心累的事情,如果还得不到身边人鼓励和安慰的话,对方心态就很容易崩溃的。感谢我太太这期间和地产代理商的沟通和行程安排。
再者,如果爱人提前给了建议如何打包行李和搬运,自己也需要积极配合,不要等到最后几天,不然就会非常被动。此次搬家学到了,抽真空袋子(既可以保持衣服干净又可以减少体积)、防碎泡沫纸和箱子是很重要的工具。
然后,有关购买二手家私的,这些都是需要夫妻两个人决定的,需要与卖家沟通和约时间去搬运,整个过程真的很心累,如果自己没有参与太多,不管买到什么物品,也不能责备对方,因为二手市场的水很深,买到差品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前的咸鱼也挺好的,现在也充满着着欺骗和非二手物品,好在香港的二手物品市场还算正常,因为大家真的有心去卖一些东西,能够让其他人使用到,而不像我们这边的人,各个精明得不得了,只想着如何从平台赚钱和骗钱,根本不是有心将自己不适合使用的东西转让给其他人。
不管如何,熬完了2024年,我们又要开始熬2025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