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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补冲锋衣

去年我凡客的冲锋衣。外壳胸口处的那个热压拉链老化了。拉链没问题,关键就是把拉链跟衣服表面粘合起来的那个东西老化了。一开始的状况是那个地方不断掉皮,掉皮没办法,只能把它撕掉,但是撕掉那层皮以后发现整个口袋处于破烂状态,一开始不去动它倒没有问题,某次洗过衣服以后,我妈说我那件衣服直接烂掉了,我搞不懂她说的什么烂掉。原来情况就是被撕掉的那些没有了之后,余下的那些在某次洗衣服之后直接几乎清盘了,于是看上去就是衣服的胸口部分有一道口子,里面是那个破烂的拉链以及袋子。除了那个部分,整件衣服都很好。实际上一开始坏掉的,不是那个热压的拉链,而是每个拉链头绳子上的某塑料。塑料老化之后,本来软软的后来变成硬邦邦,最后直接一掰就断。那个东西完全不影响我使用,直接把它去掉就完了,反正拉链还是可以拉的,因为那个东西就只是在普通的拉链头上面再加一个东西,让拉链好拉一点,仅此而已。但是胸口的那个地方直接开了道口子,这显然很不美观。但关键是我觉得整件衣服都还很好,因为那个地方把衣服放弃掉,我觉得挺可惜的。最简单的办法是直接用针线把那个东西手工缝起来,虽然那玩意是冲锋衣,但实际上我只是把它当做风衣穿,小雨尚且不太行,就更不用说了大雨。所以即便用线把它缝起来,那个地方相对于其它部位可能防水性没那么好也没什么关系。问题是那个东西已经完全脱离了,要把它整齐缝起来不简单。

穿冲锋衣的又不是我一个,肯定其他人早就遇到了这种问题。在淘宝一找,发现解决方案有很多,最简单的就是把它交给那些专业修复的人,他们自然会给你想办法,但我那件衣服不贵,就几百块钱而已。普通人自己能做的方案分为三种。一种是直接不理,买个大的补丁贴直接把它贴住,反正那个口袋我不用,贴住无所谓,但关键是那是很长的一条,又窄又长的补丁贴,好像挺难找。如果是打横的还好说,但它那是竖的。第二个方案是有一些热压的胶,首先把它贴上去,然后要用熨斗在上面热一下,接下来就是静止,那个东西就能贴在冲锋衣的材料上面非常牢固。我估计冲锋衣一开始做那个口袋的时候也是这么操作的。最后一个方案就是上胶水,有一些胶水是可以把织物粘合起来的。那个东西是慢干的软性胶,涂上去以后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干,干了以后你还得用重物在上面压24-48小时。我选择的是最后一个方案,但是那根胶水买回来,我一年都没开动,因为买回来的时候天气已经很热,不需要穿那件衣服了。
直到上个周末,天气预报说可能接下来会湿冷,会下小雨,然后我就想起了我的那件冲锋衣,然后就想起了我的胶水,接下来就是执行我的粘贴方案。之所以选择粘贴方案,其实我想的是首先把它贴上去,哪怕它贴得不牢固也不要紧,把那个地方贴好了,我就可以用针线对付,针线缝上了,口袋和冲锋衣再也不会质壁分离。

为了拯救那几百块钱的衣服,我买了根几块钱的胶水。这样的补救措施,真的是性价比拉满。

翻查了一下我的购买记录,那件凡客的冲锋衣我是在去九寨沟之前买的,但在去九寨沟之前还没有到货,我是2012年去的九寨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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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穗岁康

2026年2月的第1天,吃过晚饭回单位的路上。在看微信的时候发现来了一条短信,大概意思是,因为我达到了广州无偿献血者的某些门槛,所以他们即将给我免费参保穗岁康。穗岁康刚出来的时候,我爸跟我妈买过一两年,然后就再也没买了,我更加是从来没买过。东莞也有类似的东西,叫莞家福,我也没买过。我妈之所以不买,是因为她发现好像根本用不着,我爸的那一份是我妈给他买的,我妈自己不买肯定就不会给我爸买。穗岁康这个东西怎么说呢,小病你用不上,因为你达不到起付线的门槛,大病我猜的确能帮忙,但谁也不希望自己有大病。穗岁康跟我那些重疾险相比便宜很多,但从广告看来,保费一点都不少,甚至比我自己买的那些还高很多,但关键是16000元的起付线,而且是自费达到16000元,这个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我妈之所以买了一两年就不买,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远远达不到那个起付线。在达到那个起付线之前,她所在的那个单位可以帮她承担很多。单位承担的那些部分,并不需要她额外付一分钱。一个好的单位,真的可以保你一辈子,让你很省心,但关键是这么好的单位,中国没几个,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

我没有买穗岁康是因为东莞的职工医疗外加大额补助以及单位的某些工会的补充医疗,我感觉如果我真的生了大病,基本能包得住。当那些都包不住的时候,估计我花费的钱一年下来得超过150万。当然要撬动这150万的保费,我自己起码得支付20~30%。从我现在的收入状况看来,一年不吃不喝都不够给,当然我还有一点存存款。如果真的要花费那么多钱,估计重疾险应该能用上了,虽然那里的钱不多,但那个东西只要确诊且资料齐全,合同里写的那个金额就会直接打到我账上。有了那笔钱,估计那百分之二三十我就能给得出来了。

还没到18岁,我就想着要无偿献血,高三那一年我想去献血,但关键是学校举行的无偿献血活动在我生日之前,所以我年龄不达标,想做但做不到。上大学以后,我一直在关注那个东西,但关键是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大一寒假之前考完试以后,无偿献血车才第1次出现在教4跟芷园门口。那天的印象我实在太深刻了。因为那天我刚考完最后一门机械制图。献血车门口排了长长的人龙。献血的时候,我还被朋友抓弄了。大学时候大家献血都很积极,不同人的目的不一样,我只是因为我很想献血,所以我去献血,然后顺便拿了些学分,有些人是为了去体验一下献血,有些人光是为了学分,有些甚至不是为了去献血,只是想去测一下自己的血型。

我不知道大学之后还有多少人像我这样一直保持着献血的习惯,而且一直都在广州献血。大学时候的献血,就只会给你一个小礼品,不值几个钱,如果为了那个东西去献血,显然你绝对不会觉得划算。大学毕业以后,在街头的献血车献血,依然只是个小礼品,有时礼品可能会双倍,有时可能有纪念章,但如果拿400毫升血液的价值跟那些东西相比,那些东西真的只是意思一下。

我没想过薅无偿献血的羊毛,因为做这件事情就不是为了薅羊毛的。谁会想到十几年以后广州会给累计不同献血量的人各种优惠、各种福利。我是幸运的,因为我在广州献血,我的户籍地在广州,虽然我在东莞工作。广州一直以来都有非常优秀的无偿献血的传统,相比于中国其它地方而言,广州愿意在无偿献血上面宣传、投入、制造氛围。

无偿献血得免费穗岁康的门槛其实不低,只有一直都持之以恒的人才能达标,但刚好我这个一年献一次,每次全血400毫升的人,毫不费劲就能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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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步儿童篮球鞋

特步儿童的第1双篮球鞋买回来,我感觉除了那个盒子很糟糕以外,简直出乎我的意料。那双鞋是京东自营的,实际上到手价才81块钱,实际上那双鞋是多少钱我不知道,反正即便不是叠加了很多优惠,也不会超过200块钱。跟迪卡侬的儿童篮球鞋比起来,抓地力更强。几乎可以这么说,在任何的场地都能发出尖叫声。另外一个很明显的区别是鞋更宽。通常情况下,我买的鞋是235的,但在迪卡侬买的那双鞋是38对应的是240实际上穿上去还有点紧,所以篮球鞋我毫不犹豫的买了240 38的。结果感觉这鞋还挺大,宽度足够宽,长度也有余,但因为特步儿童的篮球鞋是高帮的,我只要把鞋带系紧一点,大一些完全没有问题,之所以要买大的鞋,是因为可能我还得穿厚的袜子,那样的话。脚才不容易因为脚汗的原因在里面打滑。同时夏天如果我出汗很剧烈的话,汗水可能会沿着大腿小腿一直往下往鞋里灌,这样的话,穿厚的袜子就很有必要了。特步儿童的第1双篮球鞋我唯一觉得不好的地方就是感觉很闷,透气性不怎么好,但这个东西又有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冬天穿的时候密不透风,保暖性好。冬天的时候,我直接把它当靴子穿,跟美津浓那些透气性很好的跑鞋比起来,它的保暖性实在是太棒了,于是也就能理解为什么冬天的时候除了跑步的时候,我不会穿美津浓的鞋,因为那个东西会直接让风往脚里灌,跑步的时候这是一件好事,但不跑步坐在办公室的时候就一点都不好。

特步的那双儿童篮球鞋还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鞋面织物的部分脏了很难搞。之前迪卡侬的那双儿童篮球鞋也一样,虽然理论上那是PU表面居多,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东西就是很容易脏。记忆之中迪卡侬的那双鞋我是清理过的,但是特步的那双我根本没管过。在它还不是很脏的时候,我试图清理过,但发现很难搞,搞不定,于是之后我就直接不搞了,织物的部分很难搞,但中底和大底的发泡材质和橡胶底部分很好清理,但我也懒得搞了。之所以懒得搞,是因为即便我搞完了,我还是会踩那些容易脏的地方,于是也还是会脏回去,还不如直接不整。之所以那些部分会脏,是因为可能踩到单位的某些泥地,又或者是容易溅起一些脏水的地方。不把那些地方全部都排除掉,我的鞋擦多少回都没用。

不知道穿了多久以后,我发现特步的那双篮球鞋鞋跟的地方裂开了。脚没什么感觉,但是袜子经常在那里摩擦,于是袜子脚跟的部分就很容易起球,很容易变薄。旧的袜子遇到这种情况我无所谓,但新的袜子穿了两次,那里也起球了,这让我觉得很不爽,于是我就买了个鞋跟贴把那个缝贴住。这样的话,我的袜子就不会在那里继续摩擦摩擦,但关键是这样的话,穿鞋的时候就得小心翼翼,因为贴上去的那个胶如果我穿得不对的话,就直接会粘住我的袜子。除了鞋跟的部分开裂以外。鞋带的部分,鞋舌的部分,里面的织物也会因为经过长期的摩擦而破损。为什么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呢?为什么我美津浓的跑鞋从来不这样?大概这就是贵和便宜的区别。这些破损的地方都在鞋的里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到。外面能看到的就是穿了大概两年以后表面织物跟中底出现了一些开裂,那个时候我新买的粘鞋胶回来了,所以我就把它拿去做试验,效果非常好。完全没打磨,完全没费劲,按照操作步骤粘上去非常完美。所以也就可以证明这双鞋哪怕是真的织物跟中底开胶了,要粘也非常容易,但这双鞋最大的问题倒不是那个地方开胶,而是鞋的内部破损开裂得有点夸张。

因为外面脏了,里面破了,所以我决定要再买第2双。当我在京东那里搜索时发现2022年买的鞋子,现在居然还有类似的造型和配色在卖,可想而知,这双鞋子是多么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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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儿童篮球鞋

我已经不记得我的第1双特步儿童篮球鞋到底是怎么买的了?可以肯定的是成年男子的篮球鞋没有我的码数,女的篮球鞋是有的,但是可选的不多,而且很贵。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便宜的不做,因为受众太少了,贵的那些我又肯定不会买,于是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第一次买篮球鞋的时候,我要去迪卡侬买儿童的,因为成年的基本没有我合适的。那个时候我好像没有在迪卡侬见到过适合成年女性的篮球鞋。

或许你会问,为什么我要买篮球鞋呢?打篮球的时候穿其他运动鞋不行吗?就防滑来说,我的美津浓跑鞋全部都很好。相对而言,因为用途不一样,所以越野的那双可能在平地的刹车效果没那么好,但其余那些都很好。但为什么我不穿跑鞋呢?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我大部分美津浓的跑鞋都是中端的,即便是入门款的跑鞋,美津浓的鞋子的中底弹性都很好,这就导致了当我要弹跳,当我要跑动的时候,弹性好反而会成了一个泄力的因素。长跑跟快速启动变向完全是两回事。如果我要进行冲刺,我要短跑,我又要变向,如果鞋子的中底太好。我的启动速度就会慢,而且有可能会崴脚。篮球鞋跟跑鞋大底的构造不一样。通常情况之下,篮球鞋的大底都是一整片的。美津浓的跑鞋,大底通常都是一片一片贴上去的。虽然我猜无论是一整片还是一小片,防滑效果和耐磨程度都差不多,但如果大底是一小片的,那么和地板接触的时候可能会形成各种不太一致的角度,长期用来刹车,估计那些小片的大底容易开胶。但话说回来,突然启动对我来说是有可能的,但突然变向,对我这种低端人士来说几乎不会发生。

因为在迪卡侬买过儿童的篮球鞋,所以我知道既然成年男性的篮球鞋不适合我,女性的又太贵,那么找儿童的估计就大差不差了。既然迪卡侬有,其它品牌估计也有。果然不出我所料。国产运动鞋的品牌很多都有儿童篮球鞋。儿童篮球鞋的好处是基本不分男女。如果是成年人的运动鞋,男的通常是2.5型,女的可能是2.0型。女性的鞋子,如果是皮鞋,可能是1.5,如果是运动鞋,可能是2.0,而男性皮鞋通常是2.5。儿童的篮球鞋不分男女,用的是2.5型,这就意味着我不需要纠结就能保证鞋子的宽度一定是够的。不是所有男运动鞋都会在盒子上写到底它是什么型号,绝大多数只会标注码数,但据说亚瑟士或者美津浓日本的跑鞋全部都有标注脚宽,同款鞋有不同的脚宽型号可选。

买过那么多的鞋子,唯一有一次双11的时候买了骆驼马丁靴不对劲。可能那个时候我关注的是他们说所有的鞋子都会偏大一码,理论上我要穿37,所以我买了36,鞋子买回来长度没有问题,但太窄了。脚还没有发胀的时候还行,但是穿着穿着走着走着脚变大了,那个时候就会感觉很难受。所以那双鞋我穿得不多,穿过几次都是那么个状况以后,我就直接放在那里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多年以后,直接把它放弃丢掉。那双马丁靴不便宜,但关键是就这么给浪费掉了。

实体店买鞋的时候带个人去就行了,线上购物之后,买过很多以后,才知道需要注意的东西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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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上粘鞋大法

跑步的时候买了很多美津浓,但因为新冠疫情的原因,跑步被打断了不少。户外跑基本行不通了,因为总不可能戴着口罩跑步,于是基本变成了在办公室使用跑步机,但居然跑步机这个东西也可以被我跑坏。跑步机最下面是一块板,那块板的质量,我觉得一定程度决定了跑步机的寿命,因为每一次落脚基本上都在那个地方,我买的又是很便宜的跑步机,所以最后的情况就是跑步机的那块板裂了,断成了两段了。我买跑步机的时候还真没听说过,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但实际上让我中断跑步的是2022年的体检发现有一个卵巢囊肿,体积还不小。跑步是往复运动,会产生振动,因为心里害怕,所以在手术之前我一直没跑,但没跑步,我却没有停止过投篮,所以这也是挺矛盾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投篮,尤其是我觉得自己累了的时候,下腹部会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感觉的感觉。因为没有跑步,所以跑鞋没有穿。旧的跑鞋没穿坏,新的跑鞋没开始,就这样堆积了好几年。

直到手术后半年,我终于重新开始跑步,于是我的跑鞋又有用武之地了,但关键是好长时间没穿,一穿就开胶。那些之前都已经穿得半旧的鞋很多都出现这种情况。如果已经跑了不少的那些,我也就懒得理,反正坏了一双就扔一双,但有一些是根本没跑过,还没开始用,但一用就发现开胶,所以我就研究了一套又一套粘鞋方案。各种东西都试了一圈以后,最后学了一招加热粘合。这种操作比直接用胶涂上去然后用夹子固定靠谱很多,起码刚装完的时候很牢固,但很有可能过了几个月又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开胶。如果是中底和大底的粘合,这种加热粘合的方式基本上能保证不会再开胶,但是中底跟鞋面织物的粘合通常都很难搞。可能是因为我清理胶水不够干净。因为我没有相应的设备,比如很完善的打磨工具。一开始我根本没有打磨工具,我只能用砂纸,我也试过用金刚锉,但发现金刚锉对胶水一点作用都没有,还不如直接用砂纸,但砂纸没办法打磨干净的。因为是往复运动,摩擦之后,胶水就会发粘,然后粘在砂纸或者纱布上面,打磨的效果就很差了。当我入手了手电钻以后,我也买过一些砂皮圈。但手电钻毕竟不是专业的打磨工具,手电钻是那种类似于枪的握持方式,真正的打磨工具是一条直的。这就意味着手电钻的体积大,而且容易跑偏。但即便这样,我也试过用手电钻夹持砂皮圈打磨。效果比直接用砂纸好一点,但是很难控制,很费劲。所以如果开胶的是一双新鞋,还没开始使用,应该还能用好长一段时间,我会费时费力去粘合工作,但如果那是一双旧鞋,差不多就那样了,如果那些开胶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继续使用下去,我会处理,但如果需要处理的面太大,又或者难度太高,直接放弃就好了。

小时候鞋穿坏了,换一双是一件让人很开心的事,长大以后虽然我的收入还不至于那么捉襟见肘,但是我却会想尽一切办法延长鞋子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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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的那些牌子鞋

如果没记错的话,参加工作后的第1年春节,我在万国奥特莱斯的耐克给自己买了第1双耐克板鞋。那双鞋很耐穿,很结实,跟大学时候我妈买给我的那一双不一样,当然了,价格也不一样。因为那双鞋很好,所以后来我又在下九路的另外一家店又买了一双,但第2双跟第1双比起来,显然有瑕疵。第1双鞋是穿坏才换掉的,第2双鞋实际上没穿坏,但我已经不想穿了,主要的原因是鞋垫跟鞋的缝合处有瑕疵,那个东西一直硌脚,于是我就不想穿了。

第1双自己买的耐克板鞋,我觉得跟之前我穿的那些鞋相比很贵。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300多块钱。除了板鞋,我还买过耐克的跑鞋,但只买过一双。那是我双11入手的蓝黑Nike Air Zoom Pegasus 32,耐克的飞马系列属于支撑型跑鞋,总的来说还不错,尤其是新鞋的时候。我是2016年入手的,退役时间是2022年,之所以退役,是因为最后的那段时光那双鞋的大底基本掉得差不多了。中底跟鞋面倒没怎么开胶,但是中底跟大底几乎完全分离,但分离归分离,大底居然是完好的。但说来也奇怪,虽然我买了三双耐克,肯定都是正版鞋,但不是所有场地都能发出尖叫声。板鞋发出尖叫声的概率更低一些,而跑鞋,哪怕是新鞋的时候,可能也做不到,只有在某些特定的地砖上面才有尖叫声,所以耐克什么类型的鞋才能发出尖叫声呢?

在跑步之前,我对鞋基本上没什么特殊要求,但开始跑步以后,我的鞋越买越多,越买越贵,绝大多数都是美津浓的。说来也奇怪,我一双亚瑟士都没给自己买过,但我买过两双New Balance,也买过一双Brooks。之所以不买亚瑟士,因为跟美津浓相比,亚瑟士的价格比较贵,还有就是在去亚瑟士门店的时候,店员的态度我感觉不好,所以我直接把那个牌子排除在外。我自己没穿过亚瑟士的鞋,但我给我妈和我姨妈买过。我妈说跟美津浓相比,亚瑟士的鞋偏硬。我个人非常喜欢美津浓的鞋。入门款的、中端款的我都试过了,越野款的也试过。我感觉美津浓的鞋是完全不需要适应和磨脚的,上脚就能穿,上脚就好穿。唯一的问题就是如果鞋买回来长期不穿,放个两三年再拿出来,很有可能就开胶了。鞋面跟中底开胶,中底跟大底开胶,鞋面PU的部分裂开,塑料的部分碎掉。当然了,也就只有鞋太多的人才会一双鞋买回来5年都没穿上,而之所以5年都没穿上,是因为有段时间我穿坏一双鞋才穿下一双,但关键是前一双鞋穿好几年都没穿坏。读书的时候感觉鞋一年要换好几双,不是因为我特别挑剔,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已经不得不换了。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应该不是我穿鞋特别粗鲁,而是因为那个时候的鞋真的没有我后来遇到的那些美津浓那么耐穿。

不到50块的鞋穿过,接近500块的鞋也穿过。便宜的鞋不要有太多的幻想,贵的那些鞋的确有贵的道理,虽然有些贵的也没什么道理可言。穿过贵的鞋以后再穿那些便宜的,会觉得便宜的鞋穿坏了也不心疼,一年能换新一次其实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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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

篮球鞋到底是怎么样的?实际上我一直没什么概念。我只知道那些名牌篮球鞋都很贵,正是因为很贵,所以我的那些初中同学才买不起。从现在人的角度去考虑,如果买不起正版的,可以买翻版的,但实际上那个时候可能正版的我的同学根本没见过,翻版的价格可能比一般不知名的鞋要贵不少,与其这样,何必呢?还记得好像有一部伊朗电影叫《小鞋子》,兄妹两人只有一双运动鞋。他们两个只能轮流穿,谁上体育课谁穿?某次跑步比赛,第3名的奖品是一双运动鞋,所以哥哥就去参赛了,拼尽全力,到最后几乎都神志模糊了,竭尽全力不清醒的他拿到的不是第2名,而是第1名。我已经不记得第1名的奖品是什么,反正他和他妹妹都没有了那双第2名的运动鞋。初中的同学,因为有些同学买不起贵的鞋,所以当要打班级的篮球比赛的时候,另外一个同学就把他的鞋借给他穿。虽然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但是鞋的大小还是不一样。至于结果怎么样的,我只能用很不愉快去形容,倒不是那双鞋造成的结果。让我不想提起的是从那一次篮球比赛开始,我意识到老师的决定不一定都是对的。你或许会说,之所以那么想,是因为我那个时候正处于青春期、很叛逆,正是那一次,让我真的有了辩证思维,感受比哲学课上说的还要真切。

高中同学穿的那些篮球鞋,肯定是4位数的。那个时候我穿的鞋大多都只是两位数,甚至是50元以下。那些同学有的鞋还不仅仅是一双,而是好多双,有不少人的鞋居然是同款的。能穿那么好的鞋,打的篮球就一定比我的初中同学好很多吗?我觉得未必。只不过他们生活在不一样的家庭,所遭遇的事情不一样而已。你或许觉得学习这件事情是公平的,但富人跟穷人从起点上就不一样。

初中的时候,因为学校要基建。我那个学校是初中和职中一共6个年级的学生,但巅峰的时候,我们连一个篮球场都没有。别说室内篮球场,也不别说塑胶地面的篮球场,连水泥地面的篮球场也一个都没有。高中的学校有室内室内篮球场,木地板的。那里可以变成羽毛球场,旁边是室内的排球场,通常情况之下那里是室内的乒乓球场。室内篮球场的上面是一个室外的网球场。山顶球场还在,还没搞基建,没起大楼之前,那里有好多篮球场和排球场,至于到底有多少个,我没什么印象。塑胶200米跑道包围的是4个篮球场。每次的体育课都得知道在什么地方上,否则因为操场太多,老师找不到学生,学生也找不到老师。因为篮球场足够多,如果体育课是在户外上,从来不会因为篮球场不够而没有机会玩篮球。初中的时候,即便没有基建,因为篮球场太少,所以女生根本没有机会参加那项运动,但高中的时候,只要你想玩,你总会有机会。这公平吗?这从来就不公平。好学校和差学校的差距就是这么离谱,所有资源的偏向性都非常明显。当我去到了一个资源很好的学校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体育不像从前那么快乐了。因为资源太好,所以要求也高。

还记得中考的时候,我的其中一个要求就是高中的那个学校一定要有塑胶的跑道。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实在太简单了,但那个时候这个要求还真不是随便一所学校都能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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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子鞋

上上周我发现自己的篮球鞋开胶了。翻查购买记录,这双鞋是我2022年10月买的。在这之前我也买过一双篮球鞋,那一次是因为单位的篮球比赛。虽然有两个女的,但我的脚小,男鞋的码数根本不适合我。他们选的那一款只有男码,所以我只能自己买鞋,然后回去报销。那双鞋我是在迪卡侬买的,是儿童的篮球鞋。我已经不记得那双鞋是怎么穿坏的。这一次,我发现开胶的那双鞋也是儿童的,是特步的儿童篮球鞋,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青少年,因为儿童也没有到38这么大的尺码。通常情况下,我穿的美津浓37的鞋,对应235。如果耐克的话是37.5,不同的牌子,对应的码数不太一样。单位最喜欢买李宁的鞋,但我感觉自己的脚从来都和李宁不和。要不太大,要不太小。安踏的这双儿童篮球鞋感觉挺好,大小都很合适,相比迪卡侬那一双。上脚的感觉更好。最重要的是它的底部加宽。而且防滑性非常好,在随便一个什么地都能让鞋子发出尖叫声。还记得当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我觉得如果某双鞋能发出尖叫声,那肯定是一双好鞋。

还记得初中的时候,班里没几个同学的鞋能发出尖叫声。我的同桌穿的是一双耐克,她的鞋就可以发出尖叫声,而且可以几乎在任何场地都能发出尖叫声,当然了,沙地除外。当时班里能穿正版牌子鞋的人没几个。我同桌穿的是耐克,但在我记忆之中,初中三年她大概在我印象之中只穿过三双不同的鞋而已。有一个男同学穿的是彪马,另外一个穿的是匡威。除此以外,基本上班里所有同学的鞋都数不出牌子。那个时候的我觉得能穿一双有牌子的鞋很有面子,但实际上穿什么鞋跟体育成绩有什么表现好像并没有什么确切的关系。那个时候我希望自己能有一双牌子鞋,但我知道那个东西很贵,我从来不好意思跟爸妈说我想要。那个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买这些鞋。当我上了高中,情况很不一样,跟初中的同学相比,高中的同学家庭更富裕,所以他们穿的鞋子居然一半甚至以上都是有牌子的,简直让人震惊。那个时候,我最贵的那双鞋是在好又多的卖场买的某双鳄鱼特价。好像是两双多少钱这样打折买下来的。我妈喜欢那双鞋,我也觉得挺好,但关键是那到底是不是真的鳄鱼,我还真不知道。虽然高中同学可能不少鞋穿得很贵,但我并没有跟我的父母说起这个。毕竟虽然有些人的鞋很贵,但是还是有些人的鞋说不上到底是什么牌子。那个时候其实有些学校已经除了校服以外把鞋也限定了,但幸好我读的那所没有,所以才可以让同学的鞋让我开开眼界。大学的时候,有些同学的鞋是有牌子的,更多的是一般般的牌子。直到上了大学,我才有了人生第1双耐克。那双鞋是在特价场买的,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那么坚持要买那双鞋。我感觉那双鞋的质量不是太好,因为没穿多少次就开胶了。好几回都让我很狼狈。还记得有一回,我是硬是找了一张贴纸,把大底贴住才终于勉强能穿着那双鞋回家。

这些年的经历让我明白到,一直以来我想要的那个东西可能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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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看U23男足亚洲杯

我已经不记得对上一次我完整的看完一场足球赛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就更加不用说,熬夜看足球赛之前我就从来没试过。我从来不熬夜看足球,无论谁打,第二天知道个结果就完了。让我熬夜去看的比赛,大概也就只有大学时候的网球。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法网,也有可能是澳网,除此以外,其它比赛我都不会熬夜看。虽然对足球迷来说,熬夜看比赛是经常有的事,因为中国跟欧洲那边必定倒时差。

这一次U23男足亚洲杯,我居然选择了熬夜看比赛,北京时间晚上23点才开始,这意味着比赛结束的时候估计快凌晨1点了,但我还是选择了要去看。

当我接近晚上23点打开电视机的时候。我妈完全知道我要做什么,她没有阻止我,因为她知道我平时就是个24点左右才睡觉的人。如果当我还是个18岁以下的小孩,她肯定不允许我这么干,但显然现在她已经不能阻止我干这种事了。她唯一觉得有点意外的是为什么我不在平板上看,躲在被窝里看。小平板又怎么比得上看大电视。虽然平板上肯定也有直播。我有爱奇艺黄金会员,但爱奇艺体育跟爱奇艺不是一回事。这么重要的比赛,我猜爱奇艺体育肯定会免费播放,但以什么清晰度不知道,之前之后中间有没有广告也不知道。既然我家有那么大的电视。既然我家的有线电视是光纤入户,我可以选择高清甚至是4K的直播频道,为什么我要看平板呢?但经我妈这么一说,我还真把平板拿出来了。发现爱奇艺体育的确有免费直播,但免费的最高清画质只有720P。爱奇艺体育跟CCTV-5相比,CCTV-5会慢几秒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家里自从换上这台40寸以上的夏普以后,我就没用它看过足球。一天到晚我爸都是用它来看凤凰卫视、央视的军事频道,又或者是某个卫视不断重播的某些电视剧。凤凰卫视是个奇葩,2025年才终于转成了高清版本,在那之前一直是标清,但是其它电视台早就已经高清了,所以看凤凰卫视的感觉就像不戴眼镜看电视。

在开始看U23足球赛之前,我问我妈,你猜半夜会不会有人尖叫?我妈没回答我,但我觉得如果中国队真进球了,一定会有尖叫的。这一次,中国队虽然进球了,但那个球被判越位,所以等于没进球,但日本队进了4个。3个运动进球,其中2个是撞上了中国防守队员,改变线路得分,而余下那个定点球是因为日本队的球碰到了中国队员的手,变成了手球,最后就成了点球。

这场比赛我感觉挺压抑的,虽然控球率也没差多少,但关键是日本队的控球基本上都在猛攻,中国队的控球都是被迫无奈之下几个后卫在后场倒球。可以这么说,这场球基本上中国队都被日本压在中国的半场猛攻。如果中国队的人不是都在龟缩在自己的半场做防守,如果中国队不是在禁区附近站了很多人,大概打到中国球员身上变线入网的球可能就不是两个,甚至一个都没有。如果让我们的门将直接面对日本后腰的抽球,我猜可能不会一个都接不住。但这一切都没有如果,如果中国队在对阵日本之前就已经跟这种水平的球队交锋过,可能中国队就不会选择这种战术。必须承认,这就是中国和日本足球的差距,但4比0的确让人有点无语,尤其是对我这个从来没试过熬夜看足球的人来说。

正如评论员所说,以后的这帮U23中国男足队员还会在赛场上遇到这一帮日本的U23男足队员,所以他们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同时,要相信教练,相信队友,输一次不代表全部,就二者的实力来说,现在的中国队输球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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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卧撑和肱三头肌

我已经不记得在单位宿舍洗完澡以后做俯卧撑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2023年10月,单位的室内篮球场要收回作其他用途,我再也没有地方投篮以后。之所以要做俯卧撑,因为我觉得那是一个能保持我投篮能力的锻炼。实际上,当我练习三分投篮之后,我就有开始做俯卧撑,但不是很规律,做得也不是很多,想做得多也做不了,10个已经有点勉强,但是对做不了俯卧撑的人来说,别说10个,1个也很难,哪怕3个也会要生要死。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10个已经好像没什么难度,所以我就加到了15个。做俯卧撑的时候,有时在想着其它事情,于是不知不觉之中,居然就做到了20个。当我脑子里什么都不想的时候,反而做15个会有难度。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其实20个也不是我的上限,我还可以继续做下去。从10个变成15个,20个,最大的问题是呼吸。因为如果只做10个的话,对我来说那就是一个无氧呼吸的运动,因为做得很快,但如果要做15个20个的话,即便做得再快,憋那么一口气也是不容易的,所以需要呼吸。但我又真没有在做俯卧撑呼吸这个问题上做过研究,所以只是凭感觉来。最大的区别就是再也不是憋一口气,做的时候有呼吸,但到底是什么动作怎么呼吸,我没有仔细的记录过。

去年单位的运动会有一个项目是定点投篮,结束了以后领导们在那里拼俯卧撑。看过他们做俯卧撑以后,我知道如果他们真的不自量力,强迫我跟他们比赛的话,他们绝对下不来台。无论是做的数量还是做的质量,都直接让他们得挖个洞钻进去。大领导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但那些不大不小的领导总是掂量不到位,幸好他还没有主动犯那个错误。

因为我做的俯卧撑是为了保持投篮的能力,所以我做的是窄距俯卧撑,或者是标准俯卧撑。以前做的通常是窄距俯卧撑,现在通常做的是和与肩同宽的标准俯卧撑。无论是窄距俯卧撑还是标准俯卧撑,我感觉主要锻炼的是肱三头肌。窄距俯卧撑的时候,肱三头肌用得多一点,标准俯卧撑的时候,肱二头肌也有一定程度调动上。如果做的是宽距俯卧撑,锻炼的胸肌会比较多。我个人感觉投篮的时候胸肌用得不太多,但是肱三头肌很重要。对绝大多数的女性来说,肱三头肌都很弱,甚至根本没有什么力量。肱三头肌的锻炼方式主要是屈伸,器械下压或者窄距俯卧撑都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方法。肱二头肌最经典的锻炼方式就是哑铃弯举。决定上臂直径的肌肉不是肱二头肌,而是肱三头肌,所以对那些肌肉男来说,他们得通过大量锻增加肱三头肌的围度。我的目的不是增加它的维度,我为的是增加它的力量。事实证明,没有了篮球场的那段时间,我做的那些俯卧撑锻炼的确让我维持住了肱三头肌的力量甚至有点增加了肱三头肌的维度。以至于我觉得穿以前的某些衬衫的时候,居然觉得上臂的部分紧了,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我觉得我壮了一点,但更多是胖。

不要挑战一个可以随手给你做10个标准俯卧撑以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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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用not exists

我知道有一个大表,我也有这个大表其中了一些数据的小表,我需要筛选出除了小表以外的数据,思路非常清晰,但实际上要用Excel里面的SQL实现却好像异常困难。在一些高级数据库里,有特殊的函数实现这个功能,有些用的是except,有些用的是minus,但是Excel里没有。如果可以用except或者是minus,这将意味着可以对大小表全列对比,但是如果用其他方法,只能选取其中一些。刚好我要操作的表有一列刚好是多个列信息的集合,所以用那一列作为标识刚好,但如果我根本没有那一列呢?难道我还得先造一列出来,然后再进行操作吗?无论是用not exists或者not in的方式去进行这种筛选,都只能选取其中的某一列操作。如果是用not in的方式,还得要注意,如果那个小表是空的时候,会导致筛选失效。如果用not exists的方式,则不需要考虑小表是空的情况。

一开始想实现这种功能,我想到的不是这两个,而是用count。先去计算那些有重复项的行,然后针对不同计数结果分别处理。就思路来说很清晰,但就实现来说,很啰嗦。但虽然啰嗦,还是能得出我想要的结果。第一天我用这种计数的方式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但我依然觉得应该有一些更直接一点的方法,于是第2天我就想用not in或者not exists的方式去实现。

not in的方式总算是做到了,但是效率不高,感觉耗时是用计数方式的两倍。in和exists相比,我感觉exists的效率更高,但关键是实际上我使用的是not in和not exist,所以估计还是挺麻烦。虽然就语句来说,不过是多了一个not而已。exists的实现耗费了我不少时间,理论上我的写法没有任何问题,但关键是就会报错。折腾了一个下午都无果。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可能是引用数据简写那里出了状况。在使用not exists子查询的时候。我依然是用经典的a和b简写,但实际上在这个子查询引用的数据里面就曾经出现过a和b。如果某一句查询里面的简写a和b是同一个层次的,没什么问题,但关键是子查询这种操作有递归的感觉,主查询跟子查询不是一个层次。VBA弹出来的报错窗口说某个简写可能指向多个数据。后来我觉得大概是因为之前我就已经有用过a这种简写,层层嵌套之下,exists的子查询不知道我指的到底是哪一层的a。洗完澡以后,我赶紧找文件测试,把主查询的a改为了之前从来没用过的c。果然,not exists子查询通过了!多次测试对比发现not in跟not exists的性能确有区别,not exists会快一点点,但是跟计数相比,好像计数依然是三者之中最快的。从好理解的角度而言,not exists最为复杂,最好理解的我觉得是计数,但是就语句使用的长短而言,not exists和not in最简单的。最后我采用的是not exists的方案,但是not in跟之前计数的方案我都只是把它们注释掉了,没有删除。

如果Excel里面的SQL能与时俱进,我能用一些那些高端的函数,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折。别人有现成的模块,连个线就能用,但我什么都没有,所以哪怕是一个螺丝,我都得从零开始手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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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手配合

我觉得擅长乐器的人,通常比那些完全不懂乐器的人脑部开发会好一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乐器通常都需要左右手配合,而且左右手通常在做不同的事情。我觉得弹拨乐器在这方面的开发得尤为明显。因为二者在做着彻底不一样的事情。当他们演奏那些乐器的时候,大脑到底是如何操作的呢?通常情况下是一只手在做规律的运动,另外一只手在不同的时点在不同的区域游走操作。钢琴跟架子鼓之类也需要这种技能。相对来说,我感觉吹奏的乐器在这方面可能效果没那么明显,但是吹奏乐器除了双手使用以外,还需要呼吸配合。

小时候亲戚送给我一台他们学校淘汰的电子琴。那个时候我的小学刚好也开设了电子琴课程,大概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的,因为家里有了电子琴,所以除了那一周只有一节的电子琴课以外,我还可以回家练习。相对于其他同学来说,我练习的机会很多。虽然我远远比不上那些本来就已经在学或者学过电子琴的同学,但是跟一般同学比起来。在考试的时候,我还是会比较顺畅自如。因为有得练,所以可以熟,但如果像电脑那样,只有在电脑课才能练习,回家就抓瞎,我就很慌张。那个时候我我觉得自己是笨鸟,我要先飞,我就得比其他人更勤奋努力。在学校,大家也就只有那点时间,所以我只能在家里背地里加码,我不知道班里那些学习成绩好的同学是不是也在家里加了很多码,据说有些人小学的时候已经请过补习老师。

虽然小学的时候学过电子琴,但基本上都是单手操作,左手的和弦只是隔隔上很长一段时间才摁一下,所以我甚至不知道那个和弦到底有什么用。虽然按照那个和弦去摁,好像听起来还挺不错,但是相对于那些真正弹琴的人来说,我远远达不到左右翻飞的层次。

工作以后,误打误撞,买了个尤克里里,然后我才算是真正入门了左右手配合的乐器。因为我弹的歌都比较简单,我弹的不是solo,我玩的是弹唱,所以基本上右手只是弹拨一个固定的节奏,左手则是在不同的时点切换和弦。如果要弹整首歌,中间部分是弹唱,但开头可能会有个小小的solo,那个时候左手要变换和弦,那个和弦又跟弹唱的和弦有点区别,右手则是要在相应的弦上波动。相对于弹唱来说来说,那个会难一点。

我不知道尤克里里的练习有没有让我的大脑好用一些,但我觉得当我有了两台手机,要两台手机一起做任务,减少做任务时间的时候。我的大脑真的好像某些部分被开发了一些,但可惜的是,这些事情干得太晚,所以虽然大脑的能力开发了一些,但大脑的细胞已经死了不少。我感觉自己在脑细胞建立新联系跟脑细胞死亡之间拼命拉扯。

或许我们并不需要强迫自己左右手同时工作,可能我们把常规的操作调换一下,大脑的开发就会有不同的效果,比如把右手操作鼠标换成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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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做梦一样

说起中国足球,我唯一有印象的是2002年的日韩世界杯。那也是我第1次听说中国的足球居然能参加世界杯。之所以那一次能参加,是因为那一年是日本和韩国联合举办世界杯,所以他们在亚洲区是直接出线的,在少掉了这两个劲敌以后,中国才终于出现在世界杯的赛场上。小组赛里,中国的对手是巴西、土耳其和哥斯达黎加。在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世界上有个国家叫哥斯达黎加。

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中国对哥斯达黎加的那一场,我在读高二。那一天我们在学农,经过学生的强烈要求。打哥斯达黎加的那个晚上,我们一起看足球。和其余两个对手相比,我们觉得中国唯一可能平或者赢的是哥斯达黎加,因为以前根本没听过这个国家出现在世界杯上。但实际上,那一次中国2:0不敌哥斯达黎加。这么多年来,中国第1次出现在世界杯,但是小组赛三场全败。那天晚上,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心情都很不好,但也没办法。

从那时开始,中国足球基本上没争气过,有些时候直接连小组赛都出不了,有些时候好不容易靠着对手赏脸以净胜球的方式小组出线,但到了淘汰赛肯定是一轮游。

男足很糟糕,男篮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口那么多,为什么找一些会踢球的就这么难。接下来是国内的联赛处理了很多人,很多足球俱乐部大起大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足球变成了糟糕透顶的代名词。

但是2026-01-20,U23亚洲杯男足居然闯进了决赛。在淘汰赛中淘汰了夺冠热门乌兹别克斯坦,然后又在半决赛3:0战胜越南。最后即将在2026-01-24决赛对阵日本。估计现在上场打的那些娃,他们在中国第1次进入世界杯的时候还没有出生。在他们成长的这些年里,中国男足一直都是笑话。对普通人来说,U23男足的这次爆发就像做梦一样,以至于我一再的问自己,这是真的吗?连续5场比赛零封对口对手进球的门将居然是个广州仔。在这之前,我们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同时我也不知道这支U23的教练安东尼奥是西班牙人,以及这个西班牙人之前的履历怎样。黑马黑到底,我当然希望他们能干翻日本。如果是乌兹别克斯坦进到了决赛,日本也得小心翼翼的,但乌兹别克斯坦居然在法定时间里无法破门,然后又在点球大战里输给中国。我猜日本肯定觉得相比于中国,打乌兹别克斯坦会难一些,但谁会知道中国这支U23能不能真的一黑到底,创造奇迹呢?

中国的足球到底有没有在亚洲登顶过?即便有,我猜那也是估计30年前的事了。这一次我们离登顶的那个梦越来越近了。如果这一次抗日成功,估计这个2026年初的U23男足亚洲杯,我们会记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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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收费

周二快要下班的时候,办公室在微信群上发出一条信息,说以后除了工作原因加班的可以免费打包以外,其他员工如果要打包,需要付2块钱的打包费。这个操作是鼓励员工在饭堂用餐,不要打包带走自己躲在宿舍里吃。这条规定对我来说几乎没什么影响,因为我极少打包。有些时候之所以打包,是因为太晚去饭堂为了不影响别人下班,所以直接打包放在那里,我晚点再去拿。之所以不喜欢打包是因为我觉得用一次性的饭盒吃饭,总感觉哪里不对,我还是比较喜欢用饭盘吃饭。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在单位的饭堂吃饭,我一直都只用勺子,除了吃早餐的时候会用筷子夹面条,午餐和晚餐我都只用勺子,但如果打包,没有勺子只有筷子,所以吃饭的时候总感觉不对劲,而且打包的时候,所有菜都堆在一起,那些东西通常都是很多汁水的,混搭在一起变成大杂烩。想吃某个东西的时候得翻半天,那些味道都混在一起,个人觉得不好。跟饭盘相比,打包的时候量可能会更多一些,尤其是饭。所以当我吃完那份东西的时候,每一次都撑得不行。我不喜欢打包,但我我有的同事就很喜欢打包,所以当他们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马上就骂街了。如果不想被收那2块钱,你可以把自己的饭盒放在饭堂,让饭堂的人给你打包,但是他们肯定不愿意自己洗饭盒。

之所以办公室出这么一条规则,肯定是因为一直以来那个饭盒的费用都居高不下,每一次报销领导都会问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买饭盒.。明明单位已经买了很多不锈钢餐具,为什么还要在一次性的餐具上面费钱,显然这是很不合理的。但我的有些同事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他们早已把那些蛮不讲理认为是理所当然。我喜欢在饭堂吃饭,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不想自己洗盘子。如果某些人纯粹是因为不想在饭堂和大家一起吃饭,要自己躲在宿舍里吃,他们完全可以自带饭盒打包,这样更卫生也更环保,但是这种风格肯定不是现在的小年轻所能接受的。因为我懒,我不想洗盘子,所以我要在那里吃公共的盘子。他们也懒,甚至不想见人,所以选择的是消耗无数那么多一次性餐具。如果不是办公室强制这么一条规定,他们会一直认为自己没错。

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如果你要打包,通常你要给打包费。大概是一个盒子一块钱,单位之所以收两块是因为通常饭和菜是分开装的,哪怕装在一起,也需要另外一个盒子打汤,所以正常情况下是三个盒子,三个盒子收2块钱,我觉得已经很合理了。在外面吃饭,有些地方会免费给你提供盒子,因为店家觉得打包带走就少一分浪费,但前提是你是吃完了再打包,而不是没有吃就打包带走。如果你不堂食,选择直接带走,店家肯定要收你打包费。

铺张浪费、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单位有不少小年轻都这样,但我这种年龄不大不小的阿姨没有资格教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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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得很

前几天网络上一直在说马斯克的某个分享。他觉得人工智能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将大爆发,整个人类社会将发生不同程度的震动。物质将变得非常充裕,很多人将下岗,因为工作会被人工智能取代。当人工智能发展到他们可以自动生产,自动增值,以指数级的速度进化,我们碳基的人类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可以怎么办呢?他们的进化速度完全不是人类可以匹敌的,在他们面前,我们什么都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为什么依然允许我们存在呢?倒不是因为比我们弱的东西我们就要把它干掉,或者没必要让它存在。人类以外还有很多动物,人类的发展的确干扰到了他们,让他们很多灭绝了,但是依然有很多存活着。当人工智能大爆发以后,那些机器人会允许人类继续存活又或者是干一些可能的会危及到他们的事情吗?

马斯克说其中一点很重要的是我们要让人工智能诚实。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人工智能不诚实,很多试验表明那个玩意是一个舔狗,他们很自然地就会以你喜欢的方式、你期望的结果输出。我不知道以后的人工智能会发发展到什么程度,但如果他们不能正直地输出答案,我们只会活在我们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东西本来就是错的。

人工智能绝对是社会发展的大趋势,而且是不可逆转的,但是怎么才能用好人工智能?我觉得这个东西比大规模使用人工智能还要难,还要复杂。人类进化了那么多年,一直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怎么能期望我们设计出来的东西可以避免这种问题?更何况他们的进化发展到达一定程度以后,根本不受我们控制。他们一定会很强大,他们或许会允许我们存在,但就像学霸鄙视学渣一样。同时,我也觉得一定程度上。他们不会让人类过多存在,以免和他们争夺资源,又或者破坏他们的进化。

先不说人工智能会不会成为人类的敌人,如果人工智能非常很好的成为人类的助手,甚至是得力助手,那个时候,人类可以做点什么呢?人类应该去做什么呢?绝大多数工作都已经被完美胜任重复性劳动的机器人取代。因为进化的优势,在处理复杂问题的时候,他们的思路比我们更宽更广,解决问题的时候比我们更冷静仔细。低端的重复工作,我们不是他的对手,高端的问题分析,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有可能我们只在某一个科目的某一个方向上面特别突出,但人工智能可以成为全科的天才。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们的追求是什么?科技的问题发展到了一定程度就变成了哲学的问题。和人工智能相比,我们永远都是输家。所以我们唯一的乐趣就是赢过别的碳基生物吗?又或者本来从一开始,我们就只是其他智能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而已。

事情想象到了这种程度,我甚至都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要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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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地方

连续两天都要去医院,我已经不记得之前有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印象之中好像没有。周五早上就做完了妇科B超,但乳腺B超被安排在周六的上午10到11点,最多能提前半个小时报到。我大概是从家里是9点多一点出发的,去到医院的时候,接近10点。当我报道完毕,发现我前面有49个人。当时我挺崩溃,49个人其实不多,但关键是好像只开了5个诊台,这意味着我要等很长一段时间。

在中山一院,之前我只做过两次乳腺B超,一次是在妇科大楼,另外一个是在急诊大楼。当时妇科大楼那里只有6个B超室,除了要做妇科B超以外,还要做一些即将手术病人的腹部浅层B超,还有一天或者一个月只排极少数号的乳腺B超。还地记得第1次在那里预约乳腺B超的时候,医生跟我说,唯一一个号已经是28天以后了,刚好那天我要复诊开药,所以其实也没多大关系。我第2次做乳腺B超,我是在开药的时候,直接让医生给我预约28天以后的,但那一次开药刚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系统居然能开两个月的药,所以28天以后的那次乳腺B超和妇科B超,我只能请一天年假去做。因为那一天我不需要开药,不需要挂号,于是也开不出病假单。在我开那次B超的时候,我就跟医生说了我上一次乳腺B超的经历,但是那个医生告诉我那天的乳腺B超可以约,如果我要做的话,那个时候就可以去做,但我拒绝了。

第2次做乳腺B超是在急诊大楼,那个地方腹部浅层、颈部甲状腺、心脏还有一些男性的B超都聚集在那个地方,人满为患。B超室里面也非常的拥挤,只是用帘子相对隔开而已。第3次做乳腺b超,我以为还在急诊大楼,但幸好当我做完妇科B超的时候。我的日程里直接就出现了那个乳腺B超,不经意间我看了一眼那里写的居然不是急诊大楼,是6号楼的1楼,在我印象之中,急诊大楼做B超的时候是在3楼或者4楼。所以6号楼到底是什么楼呢?在什么地方?

对医院的工作人员来说,无论说几号楼还是那个楼叫什么名字,他们耳熟能详,脱口而出,但是对病人来说,有些大楼只能看到名字,比如现在妇科所在的那个新大楼叫刘銮雄楼,对面的是曾宪梓楼,曾宪梓楼旁边的柯麟楼,我要去的那个楼叫何善衡楼。刘銮雄楼理论上是3号楼,但是那个大楼上就没有3的标志。最终我是怎么找到6号楼到底在哪里的呢?我打开了中山一院的app,这个里面有一个小程序叫院内导航,当我拉大那个地图,终于看到了6号楼在哪里,6号楼是什么楼。

6号楼的1楼,感觉以前就是一个体检中心,现在好像把体检中心的一半划出来了做超声检查。为什么在中山一院做一个乳腺B超,居然做三次得到三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呢?6号楼1楼做B超的那个地方,标志说那里有50多个诊室。现在的刘銮雄楼的妇科B超那里有20多个诊室,所以我猜整个中山一院做B超的地方,估计有超过100个诊室。通常做B超的时候配备两个医生,一个医生操作,另外一个医生写病历。对其他医院来说,B超诊室同时有5个在运行已经很了不起,如果有10个更加是牛逼,而中山一院疯狂的时候,真可以给你安排50个以上,感觉同时运行80个也不夸张。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医院的腹部浅层超声诊室的位置老是变来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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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

从2023年2月起,每个月我都要去中山一院的妇科。有些月份可能没去,因为一次性就开了两个月的药,但绝大多数要去,因为药只能吃28天,那个药不能停。除了吃药以外,有些月份还要打针,那个针的间隔也是28天,只能提前不能推后,一天都不行。除了吃药和打针以外,还要做B超检查,理论上还要做一些验血项目,但是我跟医生说体检都会做,于是就懒掉了。这些操作持续了两年半,那之后药暂时不吃了,但检查则变得更加频密,从半年一次变成三个月一次。

一开始的时候我挂的是教授的号,但后来打针的有些时候我挂的是副教授。当打针都结束了以后,只是一般的开药,我就选择直接挂普通医生,因为即便是挂教授或者副教授也是一个跟着他的学生操作所有东西,实际上没有区别,只不过要多付一些挂号费。

在中山一院挂号,如果你挂的是教授或者副教授,你会知道挂号挂的到底是谁,但如果你挂的是一个普通专科医生。你只挂了那个专科而已,到底是谁把你叫进去?纯粹靠运气。两年半下来超过24次挂号,除了教授和副教授以外,其他普通医生,我遇到的重复的人居然在我印象之中只有一个。为什么我对她有印象?因为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给我的那些反馈和建议跟其他医生不一样。其他普通医生,你要什么他们就给你什么,仅此而已,但即便这样也有可能会给错。比如假条开半天写成了一天,比如我打针用的是那种贵的注射方式,不是一般的肌注。护士要执行的时候才发现打针的方式不对,于是也就只能回去找她重新开重新交钱,但交钱的那个人也没有主动把之前已经交过的费用退还给我。

两年半下来,超过30次的挂号,普通医生怎么也挂了个20次以上,但居然没什么重复的,为什么一个医院居然有那么多普通医生呢?如果这是一个普通医院,哪怕是一个普通的三甲医院,这种事情也是不可能发生的。通常情况下,挂号时你知道你挂的那个医生是谁,哪怕那只是一个医师或者主治医师,但在中山一院挂号就只有13元,26元和35元的区别,而35元或者26元的医生有可能还会有更高价格的挂号机制。至于你挂13元的时候,到底是谁给你看诊简直是迷之存在。看过那么多次病,遇到了那么多个普通医生,让我觉得靠谱放心的没几个。即便我知道有几个是靠谱的,我也没办法做到下次挂号的时候也找他们。这会让人觉得非常无力。门诊的医生是这样,B超的医生也是这样。一个妇科的B超,居然交钱的时候还会有不同的价格,即便是同样价格,妇科B超检查报告上面写的内容也居然有些比较多,有些比较少。倒不是因为问题有时有有时没有,陈述都是那些陈述,但是显然有些报告上会详细描述出某些针对性的检查结果。B超检查费用是一样的,有些有有些没有。我可以怎么办呢?这些年来的遭遇,让我清楚地明白到。在这个医院,门诊遇到什么医生,B超遇到什么医生完全凭运气。有些时候运气真的非常糟糕,结果就是那个医生就像是一个开检查或者开药的机器。B超医生如果运气差,把检查的那根棍子插进去的时候,会让你觉得很想死,那个检查结果有可能让你打上无数个问号。这些事情如果只干一两次,通常不会有什么深刻的体会,但是当这些事情积累到一定程度,我只能用无奈形容我的感受。

那些让我感觉很无语的医生,到底是怎么留在一个名列前茅三甲医院皇牌科室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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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得绕

这周四是我第三次去麻涌城际站搭车回家。之前两次的下车地点跟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我感觉到明明一条直线就能到达进站口,但是那个地方却被一圈围栏围住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草地。为什么要在那那个地方搞一片草地呢?印象之中,以前路过城际站的时候,那里摆了一片电动车,可能现在那里圈的一片草地的地方之前是一片电动车。你圈一片草地,我没有意见,但是作为乘客,明明直线可以到达的地方,现在却要绕半个圈。小半的那个圈近一点,但是那里有块牌写着禁止行人通过,那里只允许公交车进入。另外一边则允许私家车进入,允许私家车进入的那边有条人行通道。人行通道的入口做了很多围栏,为的是不让电动车进入。我感觉如果那片草地中间能开一条人行通道。那么私家车进入的那个地方也就不用开一条人行的路了。既然你可以在那个地方做很多围栏,不让电动车进入,草地中间开一条人行的道,你也可以不让电动车进入。

周四的晚上我就经历了这么个事情,如果我能直接穿过那片草地到达进站口的话,我能赶上18点06那趟列车,但关键是在那个路口,我先向右看,那里近一点,但有块牌,不让人走,也就只能走远一点的左边,但是当我走完那段路,过完安检,即将进入展厅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小黄人正在拉开车前三分钟的警戒线,让人绝望,但情况就是这样。我觉得如果不是多绕那些路,我可以提前起码45秒到达站厅。如果当我接受安检的时候,那个安检人员不是在聊天,完全没有看到有人过来,我还能提前10秒钟,所有的因素叠加意味着我注定赶不上18点06那趟车。如果我赶上那趟车的话,我要在广州莲花山站下车,然后等下一班即将进站的快车,接着一站到达琶洲。无奈的我只能搭乘18点23的那趟车,唯一的好处是不需要在广州莲花山站换乘了,但坏处是那是一趟站站停的车。

18点23从麻涌开往琶洲方向的那趟车,我上车的时候车上没几个人,但是在化龙南居然上了不少人。我在琶洲出站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在站台那里等待上车,甚至我还没出去,那些人就已经涌进来了。我上车的麻涌站站台上没几个人,于是我也就能够理解,为什么这条线一天只有13趟站站停的车。如果要从麻涌去琶洲,还有一个方案是随便坐一趟车去广州莲花山,然后在那里或许会遇到某趟东莞西往琶洲方向的快车,那趟车只停东莞西、广州莲花山、琶洲以及往后的某些站点。我没有研究过那种快车一天有多少趟,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在麻涌站错过了18点06那趟车以后,眼睁睁地看着一趟车飞过麻涌站开往琶洲方向,估计那就是我计划中的那趟快车。

广州开发区和麻涌的那条地下隧道遥遥无期,东江大桥的拓宽遥遥无期,东莞地铁1号线的延伸接驳广州地铁5号线黄埔新港也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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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将上下而求索

外婆说我是个不怕麻烦的人,我妈也说我是个不怕麻烦的人。她们这么说我之前,其实我对我自己的这个特性没有感知。

我觉得我想做某事,我又能做,于是我就去做了,不管为了这件事我得耗费多少时间,花费多少精力,耗费多少金钱,同时我也不会考虑通过这件事情我能获得些什么,是经济上有所收获还是名誉上多了什么头衔。我只是觉得我要做那件事情是件好事,哪怕效果不太明显,受众可能很少,但是件好事,是件值得去做的事。可能因为那件事很难或者很麻烦,别人不知道该怎么做,又或者是懒得去做,所以没人做,又或者不是真的没人做,但起码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内没人做。不一定是因为他们不做我才去做,可能有些时候是别人没有意识到要去做,但我意识到了,所以我去做。对一般人来说,我做这些事情就像是在浪费生命,毫无意义。如果做所有事情的时候都先得判断那件事情是否高回报,那么我觉得这个世界可能会少一半人,因为那些人出不来。结婚生孩子并把他们养大这个事情,必定是个亏本生意,按照这个思路,这个社会不会有新增人口。为了回报而结婚生子,并尽心尽力的为他们付出,这件事跟我做的那些,我觉得一定程度上是一回事,大家都在做傻事。只要你觉得这件事有意义,有必要这么做,你就有动力努力干下去,甚至干一辈子。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这种特性,否则就不会出现那些非常不靠谱的父母了。

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我妈曾经试图劝我不要做这些事,因为她觉得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坚持要做,她说她的,我做我的,她的话就像耳旁风。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们最喜欢看香港台,每年11月翡翠台会迎来台庆——万千星辉贺台庆。他们的宗旨是“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我小学时候的台庆节目各路明星会在那里不断挑战自我,做一些对他们来说比较极限的事情,也就贴合了他们的宗旨。小学时候我看的书不多,信息获取的来源有限,他们这句台庆口号好长一段时间是我的努力方向。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如果有足够的空间,我真会这么做,但在我的学生时代,做这个事情总会有心无力。自我感觉我的智商属于中等水平,我的接受能力甚至要比别人慢一些。即便我全力以赴做到最好,一定时间内,最终出来的效果总会比聪明的人差一点,但如果能给我更多时间、更大空间,或许我能创造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但真能体现我的这种特质,是在我的兴趣上、是在我工作了以后。

高中的时候,我的数学老师龙哥总能用很多种方法解同一道题目。用不一样的思路,但都能得出正确答案。有时一节课就只解答一道题目。这种做法有别于我之前和之后遇到的数学老师。他属于那种无敌是最寂寞的状态。他不跟结果斗,他只跟自己斗。当时我觉得他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如果当年我学的也就只是一门功课到某个方面,我是否也能炼出这种神一般的技能呢?可是那个时候让我们学的让我们记的东西太多,我们没办法在某个点上面投入太多精力。一定程度上,我觉得龙哥也是那种不怕麻烦的人。对普通人来说,那道题能解答出正确答案,能拿满分也就行了,没有必要翻来覆去折腾。龙哥的一题多解实际上他是在无止境地锻炼自己。工作多年以后,有些时候在解决某个问题的时候,我也会用很多手段方法,虽然无论哪个得出的结果都是那个。用多种方法到达彼岸的过程让我觉得有趣,那个时候我追求的不是完成任务,而是尽力找出最佳方案,最佳是个无止境的探索过程。

要珍惜身边那些不怕麻烦的人。他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但或许世界有一天会因为他们的执着而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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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

我才刚刚满40岁,但我感觉死亡对我来说不遥远。

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我第一次经历亲戚去世,但那个时候的我没有多大感觉。因为那个亲戚我感觉离我比较远,大概一年就见上几回面的程度。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亲戚去世要在家里大搞,有这个礼数那个礼数,感觉挺好玩。平时只有过年才会聚在一起,但因为去世有一个很多人聚会的机会。对小孩来说就是可以见面,可以玩了,而且跟过年不一样,白事还有很多特殊的礼仪,所以可玩的东西又多了一些。

高三的时候外公去世。那是和我很亲的人,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亲人去世,家里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张罗,但那个时候外婆还很健康,她是全家的主心骨,她主持一切。有些事情她会亲力亲为做,有些事情只要她思路清晰,她嘴里吩咐,晚辈们照做就可以,没有难度。

2019年外婆去世。外婆是她那一辈人里面最后一个去世的。这里我说的只是她嫁过来外公这一房而已,外婆的姐弟还有一些没去世,但因为一直以来大家都不怎么来往,所以我对那边的人完全不知情,没有一丝印象。外婆那边的亲戚,我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个和外婆住得很近的。她是外婆弟弟的老婆,外婆的弟弟我对他也完全没印象,可能很早就去世了。因为两个老人住得近,所以过上一段时间大家会串一下门,我感觉外婆去她家的几率比较高,但老人去世以后,晚辈之间几乎可以说没有了联系。

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感觉事情有很多要做,但应该怎么做谁都说不准。因为外婆很长寿,所以她去世的时候,女儿们年纪也都不小,经常发生的事情就是吵架。为一件事该怎么处理吵架?经常发生的事还有明明正在讨论着这件事情,但是突然间一个意外,话锋一转就转到了别的事情上,但之前那个事情还没有做完,还需要做决决策,于是事情永远做不完。当外婆去世后,我才意识到有外婆在家里做决策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外婆一个人就能hold住全部,她的女儿哪怕有三个,也做不完那些事情,外婆真厉害。

前段时间跟我妈同辈的一个亲戚去世了。他一直身体不太好,很早以前就痛风,年轻的时候又烟又酒,近几年老人痴呆。刚刚听说进了医院,没多久就去世了。

和我家走得比较近的一个亲戚冬至前才从祈福医院回家。女儿不久以后就回到了新加坡,因为假期结束了。那个亲戚很早以前已经被确诊帕金森。一直在用药物治疗,情况时好时坏,近段时间她的情况又开始变得糟糕,不断出现幻觉,但出现幻觉的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看到听到的那些是幻觉。外公去世前几年也经常出现幻觉,但是外公跟这个亲戚有点区别,外公见到的都是去世的亲人,而且外公没有很激动。我感觉外公当年不是帕金森,是老人痴呆。外公最后的那些日子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他也不认得他的老婆和女儿们,但我这个帕金森的亲戚她没有失忆,她能清晰地辨别出我们,但关键是她有幻觉,而且很严重,情绪很亢奋,不怎么吃东西。光是后面这两条,身体的情况一定会每况愈下。

和我年龄相仿的人正在为他们的子女学业操心,在我眼里,我只看到那些从前最闪耀的星渐渐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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