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和白银依然是硬通货
北京时间上周四夜间,全球黄金期货价格直线跳水,从突破5500美元迅速回撤至5000美元附近,这带崩了周五的A股 […]
北京时间上周四夜间,全球黄金期货价格直线跳水,从突破5500美元迅速回撤至5000美元附近,这带崩了周五的A股 […]
社交话术里,有一个很好用的说辞叫做“我理解你”,先用这句话承接别人的内容,然后再开始表达自己不同的观点。
不过我对这句话比较在意,就是对方到底理解了什么?当我从关系里面成为旁观者时,我从一个第三视角看到这样的场景,就变得有趣很多。之前接过疗愈话剧的工作,内容就是发挥我的“冷漠旁观者”的工具属性,在一群人相互社交的场域里面观察别人。
之前也说到过,当一个场域有一个他们所认同的“权威”时,他们会不自觉地对着权威“聊别人”,明明是A和B需要交流的时刻,但是A会因为认同C这个权威,而使得内容开始用第三人称代词来取代B,而非用“你”,往往这个时候我们都会纠正这个人,让他看着对方,用“你”来继续交流。
第二个有趣的观察,就是“我理解你”这件事。因为疗愈话剧的流程里,会设定一个人作为“主角”讲述故事的时刻,当这个人坐在高位,被其他人瞩目的时候,这是现代人非常难得的被关注时刻。而当故事讲完,需要其他人进行追问和交流的时候,这种“被关注”会立马被切换为“被审视”。我举个例子:
“我刚才听完你的故事,觉得很难受,这让我想起我小时候……”
“我真的很能理解你,就像是我上次跟……”
“我觉得你说得很棒,我也应该向你学习,我之前处理这件事的时候……”
当这些人抢过话筒开始讲自己的故事时,我都会追问一句“你理解了哪些?”
我以前很爱跟客服吵架,不是我闲得没事,是因为他们太喜欢用“我理解你的感受”来切换赛道,将原本应该就事论事解决问题的部分,切换为“我因为理解你所以你应该相信我有解决的能力”。我必须让他一遍遍地回到问题本身,最终必然会出现他只能用“我理解你的感受”来应付我的死循环。
那一次是我在iPhone年年焕新的时候,我的资格因为出错,导致三天都无法正常进入预约界面。我和苹果客服掰扯了好几天,前面几个客服到最后都只会说“我理解你”这样的话术,换到最后更高层级的主管时,我也懒得再扯,也开始用死循环的方式要求他提供“解决方案”,他只要开始偏离解决方案这件事,我都会用这四个字提醒他。
“先生,我们也不想耽误你太多时间。”
“没事,我时间够多,有时间等提供解决方案。”
“我理解你的感受。”
“那你理解到我需要解决方案的部分吗?”
“我这边已经提交技术部门在进行排查。”
“我知道,但我需要排查结果以及解决方案。”
前两天我在跟自己吵架。

带奶子和咪盔去狗公园玩,结果奶子的屁股被别的狗咬了一口,有一个非常深的伤口。因为老婆没跟我一起上山,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着急”,而是我很心疼,一个人着急带狗去医院处理伤口。
于是我出现了一个非常割裂的情绪,我很难受,而我必须用理性的部分去理解这种难受的原因:是养狗时的高位催产素加剧了对狗受伤时的难过之情?或者是因为老婆的“冷漠”让我觉得难受?但我又很快解释这种“冷漠”是因为她没有完整经历事件。或者是因为今天是我独自带狗上山导致狗受伤而产生了强烈的内疚?
因为理性介入,我必须找到这种难过的源头,直到奶子在清理伤口时,从病房里传出他的惨叫声,我一下子鼻子发酸。于是理性又重新介入了一个新的问题:我是不是变得情绪化了?
越是这样,我就越是需要在当下“理解”自己情绪化的部分,直到把自己搞到宕机。
我试图准确理解地自己,但这种理解与我正在经历的情绪是完全相悖的。就好比一个以为自己出轨得天衣无缝的丈夫,以为对妻子瞒天过海,结果殊不知妻子知道所有内情,甚至还因此故意制造丈夫出轨的机会,而她的目的就是一步步让丈夫走向欲望的陷阱。
最后,我决定在洗澡的时候偷偷哭一下,但理性又一次介入,试图准确理解我到底为什么想哭。我最后懒得再管,在脑子里播放了奶子惨叫的声音,趁着热水浇头的时候挤了几滴眼泪。
爽了,至少理性不再干预情绪了。
以上是我讨厌“被理解”的原因。
好吧,这是标题党。但这是《平庸的原创性》姊妹篇,不是来教大家吵架的,而是来以逻辑的方式,解释如何破除“自证陷阱”。
一个同样写博客的朋友问我:如果对方设定了这样的自证陷阱,要如何破?
比较耍无赖的方法,就是我这种用文章(《平庸的原创性》)反设陷阱:
- 你为什么坚信你是原创者?
- 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通过自我欺骗认为自己是原创者?
- 提前预判可以通过声量和“受害者”身份更换抄袭赛道;
- 以及,抄袭者也是我艺术创作的一部分;
这四个自证陷阱分别是:身份破坏、逻辑破坏、路径破坏和强制身份捆绑。这也是罗永浩最会的诡辩技巧,只是他多增加了一个:打断别人强制更换赛道,从气势上让对方脱离原本的逻辑框架,在他的逻辑框架下被反复碾压。
莫比乌斯环世界
需要提前解释一下,根据当事人的辩解,在我博客进行留言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有人故意冒用身份进行了挑衅留言。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这个留言,我才发现我的博客主题设计被未标明出处借鉴。我不介意借鉴,但这件事情被升级的根本原因,是当事人通过几个换赛道的方式,将责任推卸给我,以下内容是我们实际进行讨论的内容节选,为避免断章取义,完整内容我将公布在莫比乌斯的Telegram频道:
所以我将事态进行人为升级——只需要讨论一件实事:当事人博客是否借鉴莫比乌斯的博客主题?
我得到的回应是:我的写作主题与表达路径,来源于我一贯的写作脉络与长期关注的议题,并非基于你个人博客、也不存在针对你个人。(看来他最心虚的是这个方面)
通过偷换概念继续切换赛道。
既然双方都认为自己才是原创者,那么证明“原创性”,需要两个人对于同一问题进行逻辑关系上的比对:
1、彼此博客何时更换该主题?如果我在当事人之后更换,我失去原创者的身份;
2、彼此博客使用的相同底纹的原始文件来源是何处?(因为这个底纹只有一个原始来源)如果我们的原始来源一致,我也失去原创者身份;
针对“自证陷阱”,最害怕的是徒增新的陷阱,即被对方设置更多的循环证明。所以第一步:需要时刻确定“在聊什么”,避免被切换赛道。比如我最终锁定的问题是:谁才是原创者?
第二步:进行逻辑推演(谁主张谁举证),即案例里的如果要证明原创性,那么按照时间逻辑证明谁先发布相关内容是直观证明原创性的关键。比如他认为我也有可能在自己的博客虚假留言嫁祸于他,我需要他提供证据,他拒绝直面这个问题。
但必须承认的是,第二步也可能存在漏洞,例如证据的真实性,所以证据的提供需要借助“证据链的内在逻辑”,以及大家公信的无法被更改的数据,即存在明确时间戳的数据。就像是报纸如果在未被批量回收的情况下,它的时间戳就是报纸上面印刷的时间,例如为什么公章遗失需要登报告知,是因为这个明确的时间戳之后,凡遗失章签署的合同视为无效。
那么网页的时间戳是什么?是“网页快照”,可作为证据链中的辅助材料(注意,不是关键性材料)。
第三步:形成证据链。证据链的核心,是推断事实,所以必须允许对方提供与之对应的补充信息,以完成事实推定。(很可惜对方拒绝提供)
1、彼此博客何时更换该主题?如果我在当事人之后更换,我失去原创者的身份;那么需要证明的是,谁在提前使用该主题?


从时间逻辑上而言,莫比乌斯先于当事人的博客设计。

而在当事人认为的主题修改里,并未提及任何借鉴的行为,主观上存在不知情、或故意隐瞒的情况。
因此,目前形成的证据链是:莫比乌斯先于使用该博客主题,且对方存在主观上的规避、隐瞒可能性。但因为这样的证据并不能单独成立,所以需要配合另一个关键证据,则“彼此博客使用的相同底纹的原始文件来源是何处”,因为这个博客底纹的来源我知道唯一出处,而这一证据的提供,需要双方共同进行,但对方明确拒绝,并继续更换赛道: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我从你的底纹或主题获取内容,请拿出可核实的数据,否则讨论无实际意义。有趣的是,我都没说他是从我这里获取底纹的,他倒是急于解释,因为我获取这个底纹原始文件也是从一个唯一来源获得的。
古时候有一种很无聊的验“贼”手段,在房间里,用木盆倒扣一只鸡,嫌疑人挨个进入翻开木盆摸鸡,若鸡鸣叫则指控该人是凶手。但嫌疑人挨个进入后,鸡并没有叫,但检验者会检查每一个人的手指——实际上木盆被涂抹了桐油,真正的凶手会因为害怕鸡的指控,而没有触碰木桶,所以他的手上并没有桐油。
之所以说很无聊,是因为这并不是定罪的关键,但它确实又巧妙地利用了人性的弱点,得以让符合逻辑的嫌疑被提高或被甄别出来。
所以我明确强调,需要提供底纹的原始来源,事实上就是在“木桶上涂满了桐油”罢了。
2、彼此博客使用的相同底纹的原始文件来源是何处?(因为这个底纹只有一个原始来源)如果我们的原始来源一致,我也失去原创者身份;
为了公平,我暂时不公布这个唯一来源,但如果对方一直不肯提供,甚至继续更换赛道认为需要我提供来源,他有没有摸那个木桶,也就一目了然——这并不关于定罪,而是逻辑混乱与自我道德审判。
这便是破解“自证陷阱”的第四步:反向设定自证陷阱(共同举证并比对证据),而这个陷阱并不是让他无法自证,而是证明的途径被统一后,不敢自证的人必定会逃走。
以上,便是破解“自证陷阱”的方法论,总结一下:
特别说明:我在当事人的博客评论时,使用的邮箱是专门设定的邮箱,若有创作者在博客收到以我之名义发布的不当言论,请及时与我取得联系,我会提供邮箱进行比对,以确定是否为本人言论。
我是一个较真的人,并不是得理不饶人,而是尊重逻辑与事实,它们是用来观察世界的工具,而不是用来战胜他人的武器。然而,讲逻辑与事实的时候,难免会“伤感情”,甚至有些“居高临下”,所以它也很有可能走向“谁弱谁有理”的最终结果,例如:
没想到这是这个系列的第二颗有趣的“苹果”。
截止1月11日22时的事态如我所料,是博客突然出现了批量生成的垃圾评论。

只是这位博客主与所谓的“恶作剧者”,和在我博客使用垃圾评论的人是否有因果关联,大家可以自行分析~
现在是凌晨的 4 点 23 分,当我写下这个题目时,就意味着又是一年过去了,也是这个博客的第五篇《写在新年之前》,也意味着这个博客竟然已经坚持到第五年了。
我算是一个很长情的人,但我也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亲手毁掉已经构建好的东西,这便是所谓的「死本能」。因为毁掉是最能体现「权力」的存在,就像是帝王一个命令、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决定一个臣民的生死一般,毁灭是将权力极致化的体现。
拥有令人艳羡的爱情,绝不是最完美的事情,因为它随时会化为泡影,但如果这个在外人看似完美的爱情,是经由自己而毁灭的,爱情在那一刻得到了升华和符号式的刻骨铭心——你看,是因为我被辜负,所以我拥有过最完美的爱情,也成为了最值得同情的受害者。
今年的「总结」就从「死本能」切入吧。

今年养了第二只狗,取名咪盔,其实就是「胸罩」的别称。他出现的时机,是因为第一只取名奶子的狗,社会化做得太好,一直很需要玩伴和社交,所以我们才决定养一只能够陪伴他的弟弟。于是,这就成了机缘巧合的始末,我们会半开玩笑地说,如果第一只狗养的是咪盔,他的性格与奶子完全相反,一个不太需要社交的狗,也会打消我们再养狗的想法。
出场的顺序,就变成了最直观的游戏规则,而这种顺序就是所谓的「滤镜」。
我本不想聊这件事,但这个主题几乎贯穿了我的整个 2025 年——关系的死亡。我今年结束了好几段关系,最主要的、也是最戏剧性的,大概是和助理的决裂。也是因为出场顺序,让她在我这里一直存在着某种信任的「滤镜」,她很好地补全了我在学生时代最渴望的那种玩伴符号,我必须承认,她是极具生命力的代表,情绪化、所谓的侠义、说走就走的配合,而潜在的「死本能」,是一场我们想要挑战的「自由意志」的实验——我们是否真的有能力改变一个被原生家庭驯化的成年人,以及是否真的能通过认知的改变突破宿命论的束缚。
实验结果是失败了,因为她又回到了她的世界,甚至是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真实过的世界,只是我们因为她出现在我们生命中的顺序,而相信了她前后逻辑相矛盾的部分,自动美化了她最情绪化的部分。
关于这段关系决裂的细节,我并不想占据《写在新年之前》太多篇幅,所以在正文开始的前言部分大致聊一聊,看似重要,也仅仅只是因为出场顺序的关系,被排在了一笔带过的部分。
没错,你说的全都没错。
——《白日出没的月球》苏打绿
别管哪个谁怎么说,
你就活在自己的井中,
别看那个风怎快活。
美好是因为克服美好的恐惧,
——《春·日光》苏打绿
美好是因为无视美好的逝去。
5 月份按照惯例,又去了一趟日本。日本不是一个充满变化的城市,从机场到大阪市区的高速路该破破烂烂的,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手机里在日本拍摄的照片也越来越少,包括去鸟羽水族馆看海獭,也就拍了 8 张照片。

曾经我和老婆几乎看过了日本所有的海獭,也为了这些海獭去了不同城市。最后剩下的海獭,也只有鸟羽水族馆的最后两只。这是一个直观的、关于死亡的具体感知。甚至有一年,在我们看过其中一只海獭的第三天,我在社交网络刷到了它去世的消息,即庆幸看到了他的最后一眼、也遗憾看到的竟然是最后一眼。
今年再看到这两只海獭时,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或许就是因为它们的有限生命,让它们才能在最后的日子发光发热。它们成为鸟羽水族馆里唯一需要排队和规定观看时长的区域,越来越多人看过它们,也越来越多的人会在它们离开的那一刻,和我有同样的庆幸与遗憾。
人的大脑是可以被「驯化」的,它能够很快的适应「熟悉」,在一个长期居住的房子里,你几乎可以闭着眼睛在房间里拿到你想拿到的东西。但就是因为这种熟悉,让人们也失去了好奇心,但也是因为这种熟悉感,人们才会为家里的某一处出现玻璃碎裂的声音,而被调动所有的感官、甚至是刺激与兴奋——这便是「死本能」的底层——大脑在已经熟悉的状态里,会本能地看到那些被破坏、冲突的部分,甚至为了这样的刺激而去主动制造破坏与冲突。
我以前常给人提供一个看似很没有意义的解决方案:如果你每天都是同样的两点一线生活,那就找个机会改变一下两点一下之间的路径,去发现被自己无视的乐趣。但能真的去实践的并不多,因为改变熟悉本就意味着要对抗沉没成本,甚至会因为预判了它改变不了什么,而选择继续留在熟悉之间,把自己活成机器,又抱怨自己被驯化成了机器。
我是一个会主动「破坏」熟悉感的人,是我明确知道我需要释放「死本能」的一部分,破坏是充满罪恶感的,更何况是要毁掉自己已经熟悉的一切,但无视破坏欲,并不意味着「死本能」就会消失。正是因为熟悉感在一点点吞噬一个人的存在感时,才需要「死本能」作为平衡,为他们在熟悉的空间里,「不小心地」摔坏那个完好无损的玻璃杯。
美好或许是因为期待美好的逝去。
却忘了所有新都来自旧,
——《夏·狂热》苏打绿
只在乎今天有多少回扣。

朋友小袁来和我们生活了一个夏天,每天下午来家里做饭,然后晚上玩游戏或是看电影、录播客节目。我们很难从热闹中获取能量,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通过独处获得感悟。比如此时此刻我在酒店客厅码着字,再过一会儿小袁就会带着行李先行离开,然后我们再踏上返程的路。
我很难形容这种关系,因为很多人会认为它充满了「冰冷」。比如小袁和我们度过了将近两个月的生活后,离开我们的那天,我们仅仅就是在房门内外彼此告别,没有送别的不舍、没有践行的仪式感。但我们又不是真的没有情感,他也会在微信群和我们抱怨,很想念某家一起吃过的苍蝇馆子,我们极少会记录生活,比如认真地为一餐拍照和留念。
前几天,小袁开车带我们在宁波逛吃时,聊起了这种「冰冷」的感情——并不是我们无法共情情感,而是我们一直在追求那种纯度更浓的「情感」。其实我们三个人凑在一起时,也并没有仪式感,三个人各自玩着手机,偶尔聊上几句,可以很严肃地聊哲学命题,也可以回味非常低俗的荤段子,没有掺杂功利、目的的社交,反而对我们而言是纯粹的。
在刚开始学写剧本的时候,总是在寻找「还没有被写过的故事」,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也甚至在无意识地拒绝看电影,因为会有强烈的挫败感——为什么他们能想到这样的故事,而我还没有找到那个「最特别」的故事。但真的写成了那些我以为还没人写过的故事时,原本应该支撑它内核的情感模块零散一地,之所以人们不会为杜撰的故事动容,不是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而是他们无法共鸣——如果这些故事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时,是否会和主角做出同样的选择。
极致的情感不是复杂,而是极具浓缩的哲学命题,就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他们所讲述的是不一样的故事,却有着同样的浓缩内核——我愿意为爱而死,但我却无法让逝去的人因爱而复活。
就比如,我们听过很多关于狗与饲主之间令人动容的故事,但我们能更快识别出里面的「纯度」,人的记忆是会撒谎的,情感也是很容易被重新加工的。而那些真实的情感,往往不需要铺陈、转折,甚至仅仅只是一句叹息足以。小袁的妈妈给我们讲起她接手自己爸爸的老狗,原本她爸爸希望她女儿能带着这只肿瘤缠身的老狗去做安乐死。但这只狗坚强地活了下去,于是小袁的妈妈决定瞒着自己的爸爸,把狗带回家,又养了九个月。最后要走的那天,她在狗耳朵边感慨着,希望它下辈子能做个人,如果还记得自己就到自己的梦里。三个月之后,她真的梦见了一个女婴,在她的怀里嬉笑着。她被吓醒后,才恍然大悟,或许自己的无心之言就这样成真了。小袁的妈妈用她的方式讲述着这个故事,而我们在那一刻心都被揪了一下。
而在这段纯粹的情感里,还有一个难以被忽视的——她的爸爸将自己的狗交给女儿安乐死后,扭头就走,一句道别都没有——不过我们知道,那一刻他在内心做出切断的时候,已经上演了无数场关于奇迹和重逢的桥段,但他必须做出给老狗安乐死的最终决定。
这个世界上随时都在发生全新的故事,而它们都同样有着「旧文明」的内核——人性。
人生一场大梦,
——《秋·故事》苏打绿
夜落不觉晓。

夏天的最后几天,我们送走了家里最老的猫,也是因为我们做出了安乐死的决定。虽然这件事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也认为我们可以足够理智地应对宠物的离开,但真的看到安乐的针剂被推进养了 14 年的毛孩子身体里时,他被挤出了堆满身体的痛苦,被挤出的痛苦占满整个房间,压缩着我们挤出了原本以为不会流下的眼泪。
人的大脑会因为痛苦启动不自觉的保护模式,就像现在有人问起关于屁屁的事,我和老婆竟然会在第一时间想不起屁屁离开时是多少岁,我也是因为看了博客记录的那一天,才想起他原来是 14 岁的老头子了。
陈丹青的那句「死亡是极其无聊的」,并不是一句空穴来风的废话。因为死亡就是无聊的,而为了对抗这种物理性的、直观的死亡,人们才需要用感性的部分填满所有生命逝去的空洞。死亡被人们用极尽可能的方式记录至今,从壁画上那些关于怪兽、神明的描述,到文学作品里关于死亡的类比与符号,它之所以还是文明里不可或缺的部分,是因为生命本身都是朝着它而奔进,当死亡消失时,生命也变得毫无意义。
我将对于屁屁的感情、做出安乐的决定以及直面他死亡的这些部分,都记录在了想要写出的故事里,这就是我在追寻的「还没有被写过的故事」,不是因为形式上的重复,而是因为它的情感浓度够纯,才能提炼出让每个人都能与之共鸣的情感。这不仅仅是感动,而是将人类对于死亡的情感——因为它从古至今仍然还未能被翻译成一段确切的标准。
我在写下这段文字时,是在 Notion 的编辑器里,右下角的 Notion AI 快捷按钮有一次被我改成了头顶着小猫的形象,它只是很无聊的细节,但人类的情感就可以将它翻译成——像是屁屁正趴在某个角落,在我抬眼的瞬间,它没有撤回目光,而是静静地看着我。
于是,我又用感性的部分,翻译了所谓的「我很想你」。
死亡是无形的,你可以在记忆里和情感里,将它捏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状,但却再也触碰不着。
虽然反复,却渐渐懂得,
——《冬·未了》苏打绿
每一步都是自己的。
不爱永恒,但求现在,
真实活着的人生。

今年的主题排序,是苏打绿春夏秋冬的专辑。我并不是这个乐团合格意义上的粉丝,因为我很想看看吴青峰的脑袋里到底还装着怎样的东西。
去年陪老婆看了好几场苏打绿的巡回演出,今年在日本东京看了海外巡演的最后一场。因为我老婆很喜欢苏打绿,我去年开始有一段时间有些抵触听苏打绿的歌,我一直误以为这是一种奇妙的「雄竞」,老婆会为了他们拖着我去各个城市看演唱会,她很长一段时间听的歌都是他们的,所以我会觉得这种「对别人的分心」可能是一种我不爽的结果。
但是,这里面还裹挟了一个更奇妙的东西。
吴青峰很喜欢童话、希腊神话、中式哲学,所以他把这些想法都融入了自己的作品。就比如《未了》里描述的西西弗斯,也曾经是我很爱在写作中出现的角色,但为什么他的作品可以被传唱?
对,是嫉妒。
这个被裹挟在看似合理的情绪里的恶魔,竟然是这么最简单不过的存在,我差点骗过自己——我当然嫉妒吴青峰的才华,他既是推着石头上山的西西弗斯,也是站在奥林匹斯看着这一切的宙斯,还是将他们的故事谱成曲目的赫尔墨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只能推着石头一次次回到原点的渺小。这种嫉妒带来的是越捆越紧的窒息感,我必须承认他的每一句歌词对我而言都是充满画面感的艺术品,但他同样又是那个将自己的作品撕碎重构的人,他颠覆自己、否定自己、重新编译自己年轻时对不同命题在中年时的看法,他将「死本能」在自己的作品里发挥到极致,以至于外人等不到他被毁灭的那一刻,他已经自我毁灭重生了。
操,这是何等的造诣啊!
在这篇文章之前,我从来没有找到坚持写作的意义。我只是觉得我很爱写,也爱积累的过程,我已经完成了所谓的 10000 小时理论,那我到底在坚持什么?西西弗斯之所以接受惩罚,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狡猾,也是因为他的命运使然。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成功地将巨石推到山顶,他要做的一定是再亲手将它推下,因为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我只有不停写,不停地积累,巨石才不会滚落,但滚落又是必然的命运,否则它将不再构成西西弗斯,也不再构成我。我怕死,所以我通过不停写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我又不怕死,因为我知道我已经留下了很多足够证明自己曾活过的东西。
当命运的巨石必然滚回原点,赋予意义不再是活着的意义,而是活着的证明。每个人都不一样,只是我恰好选择了写作。而探索所谓意义的过程不是将巨石推向山顶,而是推石、跌落、重新开始的往复,直到力竭、直到咽气、直到在死前的最后一眼看到巨石留下的坑洼,才理解了这一生并未白活的含义。
毕竟,意义无法拯救任何人。

最后老规矩,新年快乐!
人生的一大重要目标是消除模糊,人在看到模糊时便逃避,这是一种本能,在丛林与草原生存时便如此,而我们需要实现反本能成长。
有三重模糊需要消除:
一、认知模糊,思考是高耗能的,简单重复的假勤奋可以避免这种高耗能,却无法带来进步。困难常常比我们想象的更小,然而如果逃避,困难不会自动消失,反而会进入人的潜意识长久相伴,因此正确的做法是直面它、看清它。
三、行动模糊,其背后原因在于选择模糊。保持高行动力的诀窍在于足够清晰的目标,以及细化的过程指令。
在生活中要善于使用感性。用感性帮助选择,用理性帮助思考。感性可用来学习,在被“击中”时提醒自己追问原因,以及用感觉找到学习的拉伸区。感性可用来寻找人生目标。
人生的一大重要目标是消除模糊,人在看到模糊时便逃避,这是一种本能,在丛林与草原生存时便如此,而我们需要实现反本能成长。
有三重模糊需要消除:
一、认知模糊,思考是高耗能的,简单重复的假勤奋可以避免这种高耗能,却无法带来进步。困难常常比我们想象的更小,然而如果逃避,困难不会自动消失,反而会进入人的潜意识长久相伴,因此正确的做法是直面它、看清它。
三、行动模糊,其背后原因在于选择模糊。保持高行动力的诀窍在于足够清晰的目标,以及细化的过程指令。
在生活中要善于使用感性。用感性帮助选择,用理性帮助思考。感性可用来学习,在被“击中”时提醒自己追问原因,以及用感觉找到学习的拉伸区。感性可用来寻找人生目标。
原本以为车牌 X86 CPU 稳拿, 结果七天拍到 5050 英镑,我只敢跟到 3620。 毕竟现在系统配置是“老婆 + 孩子”, 内存被占一半,预算还得留点缓存。在英国,私人车牌(Private Plate)是一门很有趣的“生意”——也是一种小众的投资。车会不断贬值,但车牌(就像域名一样)却不会。一个好的车牌不仅是资产,更是个人的IP,反而可能随着时间升值。 每一块车牌其实都是一个唯一的“名字”,很多人会根据名字、数字寓意、品牌、职业等来挑选。有的车牌只对有些人有意义,这通常不会太贵,但有些很好记的单词等就会被炒得太贵,比如DEVIL这个车牌(其中I是数字1)就需要60多万英镑,一套房子了。 [caption id="attachment_70211" align="alignnone" width="1481"]
一个车牌一套房[/caption]
还有这次看到拍卖的「520 BB」这种一看就知道可能是中国人喜欢的(520代表“我爱你”);
又比如「CEO 1」「IT 9」之类的,就会吸引特定领域的收藏者或企业主。
DVLA(英国车辆管理局)每个月都会举行几场官方车牌拍卖,推出一批尚未注册的新车牌。
这些车牌通常来自以下几类:
6000英镑一个车牌这价钱确实太贵,恐怕除了IT,其它行业很多人并不了解X86含义。
除了成交价,还得交20%VAT等,并不便宜。5000英镑成交最后面需要多交1000多英镑。[/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70208" align="alignnone" width="1240"]
AMZ-III这个是 Amazon 3的意思,如果在亚马逊当程序员 级别3就是 Senior,这个车牌最后面成交价是7000英镑[/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70207" align="alignnone" width="818"]
被outbid了。一下子就感觉没戏了。[/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70206" align="alignnone" width="2017"]
还剩下8分钟,我以为我能赢。[/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70205" align="alignnone" width="2048"]
这次拍卖的几个车牌,好车牌你想要 也有会有人想要的,特别是那些好记/有意义的[/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70204" align="alignnone" width="807"]
X86 CPU最后面5050成交的,实在是有点小贵,如果没有娃没有老婆,估计我就不会犹豫了。[/caption]
[caption id="attachment_70203" align="alignnone" width="1536"]
X86 CPU要不起啊,求而不得,还是太穷[Frown] 只能让ChatGPT给我生成图过过眼瘾[/caption]
XXX123这个车牌最后拍到了1万4010英镑。
[caption id="attachment_70220" align="alignnone" width="1193"]
DVLA每月都会有一次竞拍-精选的好车牌都要上万英镑[/caption]
[show_file file="/var/www/wp-post-common/justyy.com/car-plate.p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