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和白银依然是硬通货
北京时间上周四夜间,全球黄金期货价格直线跳水,从突破5500美元迅速回撤至5000美元附近,这带崩了周五的A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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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话术里,有一个很好用的说辞叫做“我理解你”,先用这句话承接别人的内容,然后再开始表达自己不同的观点。
不过我对这句话比较在意,就是对方到底理解了什么?当我从关系里面成为旁观者时,我从一个第三视角看到这样的场景,就变得有趣很多。之前接过疗愈话剧的工作,内容就是发挥我的“冷漠旁观者”的工具属性,在一群人相互社交的场域里面观察别人。
之前也说到过,当一个场域有一个他们所认同的“权威”时,他们会不自觉地对着权威“聊别人”,明明是A和B需要交流的时刻,但是A会因为认同C这个权威,而使得内容开始用第三人称代词来取代B,而非用“你”,往往这个时候我们都会纠正这个人,让他看着对方,用“你”来继续交流。
第二个有趣的观察,就是“我理解你”这件事。因为疗愈话剧的流程里,会设定一个人作为“主角”讲述故事的时刻,当这个人坐在高位,被其他人瞩目的时候,这是现代人非常难得的被关注时刻。而当故事讲完,需要其他人进行追问和交流的时候,这种“被关注”会立马被切换为“被审视”。我举个例子:
“我刚才听完你的故事,觉得很难受,这让我想起我小时候……”
“我真的很能理解你,就像是我上次跟……”
“我觉得你说得很棒,我也应该向你学习,我之前处理这件事的时候……”
当这些人抢过话筒开始讲自己的故事时,我都会追问一句“你理解了哪些?”
我以前很爱跟客服吵架,不是我闲得没事,是因为他们太喜欢用“我理解你的感受”来切换赛道,将原本应该就事论事解决问题的部分,切换为“我因为理解你所以你应该相信我有解决的能力”。我必须让他一遍遍地回到问题本身,最终必然会出现他只能用“我理解你的感受”来应付我的死循环。
那一次是我在iPhone年年焕新的时候,我的资格因为出错,导致三天都无法正常进入预约界面。我和苹果客服掰扯了好几天,前面几个客服到最后都只会说“我理解你”这样的话术,换到最后更高层级的主管时,我也懒得再扯,也开始用死循环的方式要求他提供“解决方案”,他只要开始偏离解决方案这件事,我都会用这四个字提醒他。
“先生,我们也不想耽误你太多时间。”
“没事,我时间够多,有时间等提供解决方案。”
“我理解你的感受。”
“那你理解到我需要解决方案的部分吗?”
“我这边已经提交技术部门在进行排查。”
“我知道,但我需要排查结果以及解决方案。”
前两天我在跟自己吵架。

带奶子和咪盔去狗公园玩,结果奶子的屁股被别的狗咬了一口,有一个非常深的伤口。因为老婆没跟我一起上山,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着急”,而是我很心疼,一个人着急带狗去医院处理伤口。
于是我出现了一个非常割裂的情绪,我很难受,而我必须用理性的部分去理解这种难受的原因:是养狗时的高位催产素加剧了对狗受伤时的难过之情?或者是因为老婆的“冷漠”让我觉得难受?但我又很快解释这种“冷漠”是因为她没有完整经历事件。或者是因为今天是我独自带狗上山导致狗受伤而产生了强烈的内疚?
因为理性介入,我必须找到这种难过的源头,直到奶子在清理伤口时,从病房里传出他的惨叫声,我一下子鼻子发酸。于是理性又重新介入了一个新的问题:我是不是变得情绪化了?
越是这样,我就越是需要在当下“理解”自己情绪化的部分,直到把自己搞到宕机。
我试图准确理解地自己,但这种理解与我正在经历的情绪是完全相悖的。就好比一个以为自己出轨得天衣无缝的丈夫,以为对妻子瞒天过海,结果殊不知妻子知道所有内情,甚至还因此故意制造丈夫出轨的机会,而她的目的就是一步步让丈夫走向欲望的陷阱。
最后,我决定在洗澡的时候偷偷哭一下,但理性又一次介入,试图准确理解我到底为什么想哭。我最后懒得再管,在脑子里播放了奶子惨叫的声音,趁着热水浇头的时候挤了几滴眼泪。
爽了,至少理性不再干预情绪了。
以上是我讨厌“被理解”的原因。

Humachine 里整理的是原本发布在 Telegram 频道的内容,积累到足够的时候,就可以分类整理成册。好久没有聊聊遛狗时,透过AirPods的通透模式,偷听到的趣事了~
今天遛狗的时候,遇到一个老爷爷,他很喜欢我们家两只狗,跟我聊他养的柴犬。他说自己的柴犬已经 11 岁了,名叫奥利奥,然后问我柴犬能活多久等等,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狗有很强烈的死亡焦虑,但是他又很害怕自己会走在自己狗狗前面。他一直跟着我们走着自言自语,最后轻轻地对着咪盔叫了几句“奥利奥”。
给老丈人(加拿大老土著)介绍奶子和咪盔,想了半天还是直译吧,Boobs 和 Bra ,老外发出惊呼:Good Job!
目睹了一场最小规模的雌竞,遛狗时,在酒店大堂遇到一对母女,女儿看见狗开始非常 Drama 的喊到:哇哇哇,有狗狗,我好害怕呀!然后她妈非常冷漠地说了一句:装什么装,你爸又不在。然后小女孩也突然收起表演,上一秒还在害怕狗,下一秒就想要和狗互动,她开始向我表演:叔叔我可以摸摸他们吗,他们真的好可爱啊!
我也模仿她妈的冷漠回绝:不可以。
然后她妈看着手机直接笑出声来。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找到了战友。
为了测试上海人的「边界感」,这两天我做了一个很无聊的实验,但是就在刚才已经完成了。
酒店有一个洗衣房,但是只有两个洗衣机和两个烘干机,所以当人多的时候就需要排队。也常常会有一些人因为时间到了不及时取出自己的衣服,而占了一个空间。其实这不是件大事,但对于边界感很强的上海而言,是会遭人白眼的。
第一次实验,是我牵着奶子去洗衣房等洗衣服,因为洗衣机都被占着,我就打算等十分钟看是否有人来取。后来一个女性「姗姗来迟」,见自己因为没有及时取出衣服而感到羞愧,但我那天穿着橘黄色的卫衣,还牵了一只狗,脸上也挂着笑容,她也放松了很多,在表达歉意之后,边整理着衣服和我有说有笑的聊起了狗;
第二次实验,就是刚才,我拿着要洗的衣服去洗衣房,同样又是一个已经洗好衣服的人因为没有及时拿出而占了一格空闲的洗衣机。这次我没牵狗,一身纯黑的衣服,还带了一个帽子,姗姗来迟的另一个女性,见我在洗衣房抱着一大包衣服等着,而她已经洗好的衣物是唯一一格空闲的,于是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为了增加这种「压力」测试,我坐在洗衣房角落,压低了帽檐不让她分析我的面部表情,我甚至没有掏出手机。直到她主动发话:你这样我好有压力。
我可什么都没说哈——但我倒成了施害人。
上海人的「边界感」已经传递到了宠物身上。
昨天带两个崽去了一个人类友好咖啡厅,其实就是可以让狗脱开绳子自由奔跑的宠物乐园。奶子发挥了他热情,什么狗他都可以交朋友,也会去主动给其他的狗主人打招呼,但是几乎大家都是各玩各的,极少会跟其他狗和狗主人进行交流。大概是因为品种狗的关系,他们会更「瞧不上」其他非品种狗,所以对自己的狗也非常的精贵。
不过就是这种「瞧不上」,也导致了他们一旦「丢起脸」来会非常丢脸。举个例子,现在上海流行饲养贝灵顿,贝灵顿很活泼,而且很喜欢水,也很喜欢通过骑跨的方式表达喜欢。于是,有贝灵顿开始玩狗公园的公共水碗时,狗主人就会很紧张,就必须要「体面」地去重清洗水碗倒水,为的就是不要打扰别人。往往这个时候,其他狗主人都会冷眼相对的看着彼此;又比如一只狗因为便便没有及时清理,其他狗主人也会通过冷眼旁观的方式看着那个肇事者的狗主人。宠物经济在卷,狗的品种在卷,狗主人也在卷着彼此的「面子」。
昨天就看到一只小狗,骑跨了另一只,这种场景放在我们平时,我们几乎不会干预,虽然这是狗狗之间不太礼貌的社交方式,但也是一些狗表达喜欢的途径,但是他们也会因为这样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们自己形成的小社会会重新调整这种关系,哪怕是吵架,人类只需要干预他们之间矛盾进一步升级。但是在上海,这种狗的行为直接成为狗主人的「丢脸」行为,为了调整这种丢脸行为,狗主人会冲上去拎住自己正在骑跨别人的狗,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打狗,打得狗的尖叫声吸引所有人都目光,至少他想要表达的是:你看,我在好好的教育我的狗。
一整喧闹之后,狗主人也开始交头接耳的指指点点,那一刻狗主人之间的地位拉开了本质的差别。
遛完狗回房间的电梯上,听到了一场成都 GAY 圈现象级的对骂。
遛完狗,我牵着狗最先进的电梯,然后上来了一对男的,说的成都话,然后又上来一个中年男性,大概 40 岁上下,背着一个健身包,我猜他大概要去酒店的五楼。
于是我们就各自安好地按下了按钮。
中年男性在五楼先下,然后一对男的里有一个年轻男性先嘴贱问了一句:五楼是啥子喃?另一个男的回答:健身房和游泳池吧。
好,这里有一个意外,就是在电梯门即将关上之前的那一刻,那个问问题的男的突然嘴贱了一句:吼哦,老 GAY 还要健身呐。就在这里,我不小心把关门键按成了开门键,这句话在空荡荡的五楼回荡开来。
气氛尴尬的同时,从电梯间的那头传来那个中年男人大声的弯酸:你个批大母零批都松了。
然后电梯门在这个时候被我合上了。电梯间气氛尴尬至极,我必须努力地面无表情,好让他们觉得我没听到。于是这两个男的想朝我发阴阳转移尴尬,然后那个嘴贱的年轻男性继续阴阳:还带狗来,住得明白不嘛。
以为我戴着耳机没听到,我看着他们说了句:他们两个住的套房,要不要来参观下嘛。
Double Kill!

我一直有一个困惑,虽然在我童年时期,我爸经常出差,因为家庭角色的缺失,我确实很自觉地在家庭里进行了“角色替代”,但我妈妈并没有将我当作她的丈夫肆意地发泄情绪。我的父母对我并不差,但在我成年之后,我总觉得我很难和他们“亲近”。比如三天两头打个电话、一周抽空一天回家吃饭、甚至是无话不谈。
至今我还是会本能地报喜不报忧,虽然明面上是“怕他们担心”,但事实上也是我不想让他们过分干涉我的生活。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很难真情实感地感受到亲情给予的能量与支持。
三十几岁之后,我从主观的视角跳出来,看到了一条冰冷的“非主观的主角线”。
先说一个故事,是这两天和一个朋友聊起的。
他说自己的母亲和人聊天的资本,就是他的糗事。他一直觉得他的母亲是一个内心极度匮乏的人,所以才需要不停地贬低自己的儿子来当作她聊天的资本。除了这样的“资本”,他母亲还爱“幻想”,总觉得自己在这个家庭受尽了屈辱,从而变得情绪化。
一般来说,这样的原生家庭,我都会先设置一个“陷阱问题”,即“你恨过你的母亲吗?”
他承认恨过,但因为距离和时间的区隔,让这些事情都被淡化了。
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陷阱问题”,因为我预设了爱与恨是同源的存在,恨之切则爱之深——而当我站在这个陷阱边上时,我甚至可以足够冷漠地看着里面锋利尖锐的、足以刺破我每一层坚硬外壳的装置,而在这个血淋淋的陷阱底层,铺满了柔软的足以接住所有恨意与痛苦的软垫。但是我知道,我根本不想跳进去,因为我很难接受养育以外的那些矫揉造作的“爱”。
后来我问这位朋友,在这些贬低他的事情里,有哪些事情记忆犹新?他讲了两段让我沉默了好一阵的故事。
一件事发生在他5岁时,喜欢他的大人给了他5元钱,他用这5元钱换了他喜欢的各种卡片,回家路上,母亲骑自行车载着他的时候不停责骂他,他虽然不记得被骂了什么,但根据他母亲以往的骂人场景,总是非常难听的话,甚至也说出过“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你怎么不去死”的咒骂。后来他被丢在路上,他在自行车后面又哭又追,卡片掉了一地又舍不得,又只能边哭边捡,再连滚带爬地追。
他说他只记得后面追的片段,但他在聊天的时候,特别描述了他用五元钱买的卡片“有一百多张,口袋装满了还溢出来”。
第二件事发生在他10岁时,语文没考好后的一个假期,邻居的小伙伴来找自己玩,他母亲就拿家里的阿尔卑斯糖招待对方。因为他正在洗衣服腾不开手,就张嘴示意母亲也给自己喂一颗。他母亲正准备喂时,又立马收回当着小伙伴的面嘲讽道:考这么差,还有脸吃啊。
在聊到这个故事时,我的味蕾给了大脑一个错误的信号,开始极力地还原阿尔卑斯糖的甜味。一般第一颗我会抿着吃,如果我有更多的糖,我第二颗一定是直接咬碎的方式,让它在口腔内崩坏,再用舌头将这些棱角慢慢圆滑——正当我吃第二颗时,我被我妈发现我的兜里塞了一大把阿尔卑斯……
“哪儿来的?”
“刚才在姑妈家……”
“谁让你拿这么多的!你拿的时候给姑妈说了吗?”
“没有……”
啪!哗啦……
“你还有脸捡!”
我让朋友极限二选一,是5岁时被当街丢掉,还是10岁时在朋友面前被羞辱,哪一个更深刻?
他选择了后者,他觉得这种被亲人当众羞辱和屈辱感比被抛弃更让人记得。
当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时,第一个故事留下的印象更深刻。
我小时候会被丢到不同的亲戚家过暑假,亲戚一般不会给我房门钥匙,理由是怕我弄丢。会给我钥匙的,我都会拒绝——成年后我才意识到,这种潜意识的拒绝动作,是在拒绝将这种寄人篱下的地方认为是“家”。对我而言,最开心的日子是每周五可以被父母接走,回到自己那个真正的“家”。
——《无家的概念》
每个人在童年或多或少都被“抛弃过”,哪怕是婴儿大声哭啼没人理会,在生物本能里也会被理解为是“被抛弃”了。有一个很残忍的生物实验,将一只幼猴关进铁笼,里面有两个“母亲”,一个全身都是铁丝但提供奶水,另一个全身包裹绒毛布。幼猴会在喝完奶之后马上回到全是绒毛的“母亲”怀里;后来实验升级,铁笼里会突然蹦出恐吓幼猴的怪物,幼猴受到惊吓后,会立刻钻回绒毛“母亲”的怀里;再后来绒毛“母亲”的身上捆满了刺人的铁丝,就算被扎得浑身是伤,幼猴还是更愿意回到绒毛“母亲”的怀里。
我成年后,有一次和我爸差点发生肢体冲突,因为工作原因,我爸抱怨我把“家”当成了宾馆,而我总是以工作为借口,但又从来不说起我在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导火索是一张储值水卡,我为数不多替家里去楼下接净化水的时候,将水卡忘在了衣服口袋里。正好被借题发挥“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我虽然坚持没有忘记水卡,但也因为找不到水卡只好认栽。
几天后,我对他们说,我过段时间会找个房子搬出去住。
很久之后,我才意识这句话的威力——
我站在一个冷漠的旁观者视角,分析了朋友讲述的故事。
从你母亲这个视角呢,从你描述我觉得她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情绪的人,认知水平不高,也是因为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身份,不然她不会也别强调自己在你们家“受欺负”这件事。你想啊,对于一个传统家庭出生的女性,她的核心是持家,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而你得到5块钱之后,你选择了享受,她当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你没有顺从她的认知系统,所以她那次生气,对我来说是能理解的,但只是她当下能表达的情绪只能是这么戏剧性的。
因为她的主体性是不存在的,或者说大部分的中国家庭妇女主体性都是不存在的,因为她们也害怕被抛弃,你要知道一个成年人再被抛弃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那句话的威力,是我抛弃了父母努力想要构成的“家”。
接着我问朋友:你小学的时候,遇到过那种一个男同学使劲儿欺负一个女同学的事情吗?扯她辫子啊,故意藏她的书啊什么的。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的人,是因为我很喜欢对方,所以才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他觉得这是一种“掌控感”,他的母亲就在用这种方式通过折磨家人的方式,不断地确定她的掌控感,包括在外人面前对自己的羞辱。
为什么要掌控,是因为害怕失去,而害怕失去的本质又是什么?
你需要获得的关注更现代化,更抽象,你既希望自己被理解,但又害怕这种关系最终会走向灭亡(这跟你被抛弃的童年留下的阴影有关),而你母亲希望获得关注更原始,就像是一个婴儿想要喝奶他必须通过哭一样,因为她的主体性不够,她是依附在别人身上的,所以她才要不停试探这个依附是否牢固,才会在家里跟你爸吵架或是撒泼。我以前举过一个例子,一个人登山需要确保安全绳是否可以值得信任,他就一直在扯那根绳子,直到它真的被扯断。
我补充一个视角,你母亲在别人面前说你的糗事,不仅仅是表达她控制你,而更多的是在表达“这是我的孩子,只有我才能用这种方式占有他”,而这件事的本质其实是爱,只是表达方式太过笨拙,而且很难被改变,也无需期待她会改变,因为这就是她的本能。
我必须用这么冷漠的旁观视角来收尾,因为我无意煽情。
经过那场大吵之后,我从衣服兜里翻出了那张水卡,我把它放在了饭厅的桌子上。
又过了几天,临近春节,我爸给我发了一个红包,说道:别累着。

Humachine 里整理的是原本发布在 Telegram 频道的内容,积累到足够的时候,就可以分类整理成册。今天来聊聊那些“受害者心理”的有趣案例。
主体性崩溃层级(不能单独拿出来评估,只能上下关联):
1、我失败了,但是我不可能失败:
2、你明明也有那么多瑕疵,凭什么来评价我?
3、我开始努力学习,这是属于我的世界;
4、哇,我可真努力啊!
5、努力的过程中还是有些坎坷,但是我一个一个地战胜了!
6、(我心里还是过不了当初那个坎)我这么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
7、(果然我还是过不了当初那个坎)错的不是我,是你们!
8、我就是我,虽然你们有完美的一面,虽然我不完美,但我就是我;
9、没有了你们,我还有接纳不完美我的人,我有 TA,TA 可以接受我的一切;
10、这个世界能爱自己的只有自己;
他们逃回了「客观世界」吗?没有,他们逃回了「主观世界」,一个用主观评估看到的一切都是绝对客观的世界,这个「世界」的崩塌只需要一件事——就是别人比他过得好。
在众多的内容输出里面,小红书的男女性别对立的话题,反而会被疯狂地输出到其他社交平台的。比如 IG 上面,有很多台湾账号,会将简体中文的聊天内容转译成繁体字,贴心一点的会加上靠北、三小这些词,以伪装成台湾男女间的那点儿事儿。
不过区别于小红书,IG上的评论完全是南辕北辙的风格。比如第一次约会,男生希望 AA,而女生做出男性羞辱举动。这种真假参半的聊天截图在小红书太多了,但是评论几乎都是一边倒地倾向女性。而在 IG 上面,使用繁体评论的账号,反而认为第一次约会且在没有确定关系的情况下,双方本身就应该采用 AA 制。
所以我假设,是否是因为被小红书“排异”的用户,其实都流向了这些社交平台,所以小红书已经俨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乌合之众。所以我去试着私信了几个台湾的 PO 主,想要弄清楚他背后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台湾人在运营。
在这些评论背后,不仅仅是男性用户,反而女性用户也会对这样的男女对立感到反感。她们并没有将自己视为“受害者”,所以就不会对“受害者过错论”有跳脚反应。而小红书在“排异”之后(当然,我相信里面会有哗众取宠故意赚取男女对立流量的占比),几乎一边倒地将女性视为“受害人”,所以从性别对立的事件里找到一个“施害人”才是最核心的工作。
而这些觉得的女性是“受害人”的人,才知悉所有羞辱女性的方法——比如,一个网约车司机,希望能快速地明白乘客的需求,所以在后排座椅贴了一张说明,希望乘客遇到任何事情可以先和司机沟通,比如需要开关空调、若晕车可以提前告知、更希望乘客不要采取跳车、捅伤司机的过激行为。这时,有女性站出来指责这个司机:“你什么意思?对女性阴阳怪气就算是懂礼貌了吗?”
人家也没说是这个说明是给女性看的啊。
我接触过很多一人分饰多个角色的案例,不是精神分裂,就是单纯的为自己设定了好几个角色,来堆叠「主角」的存在性与合理性。
举个例子,以前提到过的女友通过小号勾引自己的男友,每次在男友上钩之后他们就会大吵一架,最终收场往往是男友下跪乞求她原谅。到后他们发展到了病态的虐恋关系,女友享受的是当下自己被全然关注的过程,而男友就算知道那是小号还愿意上单,是因为聊骚这件事情比直接偷情要刺激。各取所需的同时,又能在彼此伪装的过程中享受“热恋”的快感。所以后来这个女友“分裂”的角色越来越多,而男友都统统接纳,反正最后他下跪享受被支配、女友愤怒享受 Angry Sex。
另一些粉饰角色,是自己分裂出受害者、施害者与旁观者。主体性非常虚弱,但又极度渴望被关注,但现实世界是一个无法正常社交获得关注的人,所以他分裂出一个施害者对自己施害,然后再由自己作为旁观者进行见证和安慰。常见的情况是一些人会被害妄想症到极致后,真的分饰一个角色来折磨自己。举个例子,被诬陷是很多人恐惧的事情,但被诬陷后再真相大白的结局是非常爽的,所以他们会分裂一个人来诬陷自己。我学生时代就有这样的人,当自己在教室时,故意把别人东西藏到另一个人抽屉里,然后当全班都指控他是小偷的时候,最后真相大白后,他从凶手变成受害人的过程,让他获得了所有人的同情与关注。
这倒不是人性的恶,我觉得是代码的一部分,只是跑错了过程,但出现了正确的结果罢了。

很久之前录过一期节目,还是跟前助理一起录制的,大致聊到了“最意难平”的事情,她讲述了一段关于给猫安乐死的事情,说她亲眼看着猫在安乐死时的挣扎,顿生了悔意,也从此充满了对这件事的阴影与恐惧。
这件事情是我们从来没有听她聊起过的,而在节目中突然聊到,也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那个时候也在我内心留下了一个“阴影”——原来给猫安乐死是这么恐怖的事情。
直到家里的老猫在去年安乐时,当针头扎入它的手臂,它确实生气地抗议了一声,但随着第一管镇定剂推入时,它立马沉睡过去,期间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然后才是推入了心脏麻痹的安乐针剂。抱歉我必须非常冷静地描述这段记忆,因为它还是会让我非常难受,所以我用理性的视角回顾这段经历。
总之,安乐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但因为经历过,才把这两件事串联起来,让我对一个人的信任近乎为零。不过这里面确实存在主观上的偏见,甚至还有疑邻窃斧式的确认性偏差。
因为跟助理分道扬镳,到最后几乎变成了“不能看合订本”的闹剧。她当初的行为、说的话,到最后每个人得到的信息都是不同的,而当初我们原本应该向当事人确认的机会,都被对方以“我不说是因为怕你们生气”给掩盖过去,到最后大家都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人设,甚至原本建立起来的好感,也因为这种支离破碎的信息不对称给弄得生理性恶心了。
所以当这样的人设被破灭时,当初那个关于安乐死的故事也变得拙劣、丑陋,像极了在舞台上扭动着身体、跳着寓意不明的现代舞的演员,将自己的身体折叠成会引发观众幻肢痛的形状,以获得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关注与惊叹。
我已经无法再去确认真相,当初的安乐死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有可能她都已经忘记了当初的那个故事版本在说些什么,因为她更关心的是所有人的关注与惊叹。
之前在遛狗时,观察到一对母女的对白:
妈妈:妹妹幸不幸福?妈妈对你这么好。
女儿:嗯……
妈妈:你觉得幸福就说呀,是不是觉得周末过得很幸福?
女儿:(小声)嗯……
妈妈:妹妹不说话,是觉得妈妈做得不好吗?
女儿:没有啊……
这个时候,妈妈牵着女儿在小区门口交接给了一个男性,女儿看到那个男的,满脸幸福喊着“爸爸”。妈妈把女儿交给男的,立马垮着脸问:这周是你送来,还是我来接?
爸爸:你别管了,我到时候送过来。你先回去吧,外面冷。
妈妈:你先带女儿上车吧。
我哪能错过这样的剧情,立马牵着狗也跟着出了小区门,妈妈目送女儿跟着离婚的前夫上车,在车的副驾上,是另一个年轻的女人,拿着礼物送给刚上车的女孩。
我不知道那个妈妈看见没有,我倒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我把这件事记录在朋友圈,一个结过婚的朋友回复我:她到现在可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离婚。
我不觉得这个女性有任何“错误”,她在女儿面前扮演的那个母亲角色是真实的,在前夫面前扮演的前妻角色也是真实的,至于哪一个是她,就得看她愿意活在哪一个角色里。
前两天因为跟别人“吵架”,说过一句还蛮重的羞辱评价:他的博客不仅风格抄袭别人的,就连名字也是别人小说里的虚拟角色,还自命不凡地认为“他就是描写的自己”。
自命不凡当然也是一种角色扮演,但如果误以为这个角色就是真实的自己,就必然有人设崩塌的一天,因为只活在镜子里的人,他怎么确定镜子里的自己就一定是真实的?就像洞穴寓言里的人,他们坚信石壁上的投影就是真实的世界,这本身没有对错,因为就算让他们看到了真实的世界,也很有可能会躲回洞穴。
大部分的角色扮演是没有剧本的,出于某种本能,抑或观众足够多时,他们更愿意扭曲身体跳出那些折叠自己的舞蹈,一旦他们得到了甜头,为了维护这个角色的存在性,就必然要开始为自己制造剧本。但相信了剧本里虚构角色就是代表自己的人,在作品被贬低时,他也会不由自主地觉得自己被玷污了。
这个时候作者倒是拔屌无情:谁他妈在写你啊。
摔碎的每一片镜子都可以折射一个我,为了里面不折射出真实的自己,只要我藏在每一片镜子折射以外的角落,看着面前那面只有变形才能折射出最完美自己的镜子——在某个折射的角度,你们也可以从破碎的镜面看到正在欣赏扭曲自己的我。
当叙事开始替代真实,人就会开始为叙事服务。

我妈有过一段时间右手一直包扎着,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是油炸东西时不小心被烫伤了。后来才知道,原本要严重许多,是因为免疫力问题导致过敏溃烂,还伤口化脓导致了炎症。只要一问起来为什么不早说,得到的答案一定是“不想我担心”。
有人非常反对“撒谎是孩子的天性”这句话,因为纯洁无邪的孩子,本应该是天性善良,我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这句话必须得拆开来聊。小孩子会撒谎没错,但在他们的世界里,原本就没有构建起撒谎存在对错的规则,谎言成性之前,不过是还没有被电击过的小白鼠罢了,他们也不知道踏板踩下去的瞬间究竟是电击还是食物。
再接着才是“成疾”的问题。
我当然会撒谎,而且对父母撒谎最多,无论是习惯性的报喜不报忧,还是自我防御地不希望他们过多地干涉自己的选择,当我意识到我的谎言已经完全覆盖了我跟他们的真实交流时,我在感到内疚的同时,更多是恐惧——因为如果有一天他们得知真相,要承受的伤害,远比我用谎言去维系的那些“善意”严重得多。
结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
有一年重病住院时,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那个时候我的大脑烧糊涂了,之前跟父母吃饭的安排一拖再拖,我接到那通电话只能继续撒谎——说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完了之后再告诉他们。挂完电话,老婆回到病房,我给她说我接到了爸妈的电话,但我完全想不起来说过什么,我可能搞砸了瞒着父母的这件事。我努力地想,直到把自己逼到想哭,比起搞砸事情,我更恐惧的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考。
等到我彻底清醒过来,爸妈换班我老婆来医院照顾我,我才知道了我昏迷失去理智之后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当我精心编造的谎言被揭穿时,他们要承受的伤害是既要接受已经重病在床的我,还要接受之前所有欺骗隐瞒的事实,他们更痛苦的是为什么他们要最后一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是从那次事情之后,我对他们不再用所谓“善意的谎言”。
谎话说一千遍自己都会信,不是因为他们信以为真,而是除此之外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谎言,而在这些所有的谎言里,只有这一个能够降低他们长久以来,因为谎言积累的负罪感与痛苦。
我很喜欢看那些在小红书上面自称自己“从来没撒过谎”的人,是如何被一群人围攻破防的——这句话的性质就跟“谎话说一千遍自己都会信”一样,他们选择了一个看上去最轻微的、最能感动自己的谎言,而去掩盖了一个更大的、更扭曲的魔鬼——而这些谎言往往都是自我欺骗的一部分。
最后说一个有些沉重的案例:
一个从小被母亲控制的女儿,从偷看日记,到检查情窦初开的女儿内裤上是否有男孩子的精斑。她从习惯到麻木,最终选择放弃与母亲对抗,说服自己这就是一种变异的母爱。后来,她母亲查出癌症,命不久矣,女儿一直花钱延续着母亲的生命,从一开始插管呼吸、到后来鼻饲喂饭、再到完全只能靠仪器维护已经没有意识的生命,直到最后一刻她都不肯放弃母亲,周围人都感动涕淋。
后来,她送走了已经干瘪成骨、只有生命体征、没有自我意识的空壳母亲后,她如释负重,逢人都泪如雨下地讲述这段感天动地的尽孝事迹。后来有人问她,你当初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母亲,她从没听过有人用这个词形容她的行为,她一下子释然了,承认自己就是想要折磨母亲,她控制了自己的前半生,她必须用这种方式控制着她最后的生命,用来偿还她的人生。
当尽孝的谎言被戳破后,她突然释怀,不再恨母亲、也再没有去过她的坟墓。
恨不过是谎言裹满了爱的面粉,被丢进了最滚烫的油锅受尽煎熬,只有漠视才是把火关掉扭头就走,任凭它冷到变质与腐烂。

好吧,这是标题党。但这是《平庸的原创性》姊妹篇,不是来教大家吵架的,而是来以逻辑的方式,解释如何破除“自证陷阱”。
一个同样写博客的朋友问我:如果对方设定了这样的自证陷阱,要如何破?
比较耍无赖的方法,就是我这种用文章(《平庸的原创性》)反设陷阱:
- 你为什么坚信你是原创者?
- 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通过自我欺骗认为自己是原创者?
- 提前预判可以通过声量和“受害者”身份更换抄袭赛道;
- 以及,抄袭者也是我艺术创作的一部分;
这四个自证陷阱分别是:身份破坏、逻辑破坏、路径破坏和强制身份捆绑。这也是罗永浩最会的诡辩技巧,只是他多增加了一个:打断别人强制更换赛道,从气势上让对方脱离原本的逻辑框架,在他的逻辑框架下被反复碾压。
莫比乌斯环世界
需要提前解释一下,根据当事人的辩解,在我博客进行留言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有人故意冒用身份进行了挑衅留言。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这个留言,我才发现我的博客主题设计被未标明出处借鉴。我不介意借鉴,但这件事情被升级的根本原因,是当事人通过几个换赛道的方式,将责任推卸给我,以下内容是我们实际进行讨论的内容节选,为避免断章取义,完整内容我将公布在莫比乌斯的Telegram频道:
所以我将事态进行人为升级——只需要讨论一件实事:当事人博客是否借鉴莫比乌斯的博客主题?
我得到的回应是:我的写作主题与表达路径,来源于我一贯的写作脉络与长期关注的议题,并非基于你个人博客、也不存在针对你个人。(看来他最心虚的是这个方面)
通过偷换概念继续切换赛道。
既然双方都认为自己才是原创者,那么证明“原创性”,需要两个人对于同一问题进行逻辑关系上的比对:
1、彼此博客何时更换该主题?如果我在当事人之后更换,我失去原创者的身份;
2、彼此博客使用的相同底纹的原始文件来源是何处?(因为这个底纹只有一个原始来源)如果我们的原始来源一致,我也失去原创者身份;
针对“自证陷阱”,最害怕的是徒增新的陷阱,即被对方设置更多的循环证明。所以第一步:需要时刻确定“在聊什么”,避免被切换赛道。比如我最终锁定的问题是:谁才是原创者?
第二步:进行逻辑推演(谁主张谁举证),即案例里的如果要证明原创性,那么按照时间逻辑证明谁先发布相关内容是直观证明原创性的关键。比如他认为我也有可能在自己的博客虚假留言嫁祸于他,我需要他提供证据,他拒绝直面这个问题。
但必须承认的是,第二步也可能存在漏洞,例如证据的真实性,所以证据的提供需要借助“证据链的内在逻辑”,以及大家公信的无法被更改的数据,即存在明确时间戳的数据。就像是报纸如果在未被批量回收的情况下,它的时间戳就是报纸上面印刷的时间,例如为什么公章遗失需要登报告知,是因为这个明确的时间戳之后,凡遗失章签署的合同视为无效。
那么网页的时间戳是什么?是“网页快照”,可作为证据链中的辅助材料(注意,不是关键性材料)。
第三步:形成证据链。证据链的核心,是推断事实,所以必须允许对方提供与之对应的补充信息,以完成事实推定。(很可惜对方拒绝提供)
1、彼此博客何时更换该主题?如果我在当事人之后更换,我失去原创者的身份;那么需要证明的是,谁在提前使用该主题?


从时间逻辑上而言,莫比乌斯先于当事人的博客设计。

而在当事人认为的主题修改里,并未提及任何借鉴的行为,主观上存在不知情、或故意隐瞒的情况。
因此,目前形成的证据链是:莫比乌斯先于使用该博客主题,且对方存在主观上的规避、隐瞒可能性。但因为这样的证据并不能单独成立,所以需要配合另一个关键证据,则“彼此博客使用的相同底纹的原始文件来源是何处”,因为这个博客底纹的来源我知道唯一出处,而这一证据的提供,需要双方共同进行,但对方明确拒绝,并继续更换赛道: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我从你的底纹或主题获取内容,请拿出可核实的数据,否则讨论无实际意义。有趣的是,我都没说他是从我这里获取底纹的,他倒是急于解释,因为我获取这个底纹原始文件也是从一个唯一来源获得的。
古时候有一种很无聊的验“贼”手段,在房间里,用木盆倒扣一只鸡,嫌疑人挨个进入翻开木盆摸鸡,若鸡鸣叫则指控该人是凶手。但嫌疑人挨个进入后,鸡并没有叫,但检验者会检查每一个人的手指——实际上木盆被涂抹了桐油,真正的凶手会因为害怕鸡的指控,而没有触碰木桶,所以他的手上并没有桐油。
之所以说很无聊,是因为这并不是定罪的关键,但它确实又巧妙地利用了人性的弱点,得以让符合逻辑的嫌疑被提高或被甄别出来。
所以我明确强调,需要提供底纹的原始来源,事实上就是在“木桶上涂满了桐油”罢了。
2、彼此博客使用的相同底纹的原始文件来源是何处?(因为这个底纹只有一个原始来源)如果我们的原始来源一致,我也失去原创者身份;
为了公平,我暂时不公布这个唯一来源,但如果对方一直不肯提供,甚至继续更换赛道认为需要我提供来源,他有没有摸那个木桶,也就一目了然——这并不关于定罪,而是逻辑混乱与自我道德审判。
这便是破解“自证陷阱”的第四步:反向设定自证陷阱(共同举证并比对证据),而这个陷阱并不是让他无法自证,而是证明的途径被统一后,不敢自证的人必定会逃走。
以上,便是破解“自证陷阱”的方法论,总结一下:
特别说明:我在当事人的博客评论时,使用的邮箱是专门设定的邮箱,若有创作者在博客收到以我之名义发布的不当言论,请及时与我取得联系,我会提供邮箱进行比对,以确定是否为本人言论。
我是一个较真的人,并不是得理不饶人,而是尊重逻辑与事实,它们是用来观察世界的工具,而不是用来战胜他人的武器。然而,讲逻辑与事实的时候,难免会“伤感情”,甚至有些“居高临下”,所以它也很有可能走向“谁弱谁有理”的最终结果,例如:
没想到这是这个系列的第二颗有趣的“苹果”。
截止1月11日22时的事态如我所料,是博客突然出现了批量生成的垃圾评论。

只是这位博客主与所谓的“恶作剧者”,和在我博客使用垃圾评论的人是否有因果关联,大家可以自行分析~

莫比乌斯的博客设计被“抄袭”了,但似乎我才是那个“抄袭”别人的人。
《心理测量者》第一部里,有一个名叫王陵璃华子的犯罪者,她作为一个全日制女校的学生,因为不满女性被作为商品,同时又想复刻父亲的艺术家身份,她将自己的同学作为艺术品本身,对她们的尸体进行巧妙的肢解与拼装,以艺术品的方式展示在闹市区。
她的“艺术品”,在努力的复刻父亲昔日的、以少女为原型的残忍画作,也很快因为这个设计被锁定身份。警官对她的艺术品只做出了简单的评价:平庸的原创性。
因为她的“艺术品”,始终无法摆脱她的父亲对于“残忍”与“美”的理解,纵使她已经试着将父亲画作里的平面艺术,尽量的做成了立体雕塑,但原创性就是原创性。
昨天博客收到一则留言:
我觉得你在模仿我的主题,是吧
我看了看对方的链接(为了杀人诛心我已经移除链接,避免大家为他提供流量),是一个模仿莫比乌斯主题的博客,我很好奇的是,他是从哪一刻突然坚信了自己才是“原创者”?当然,这也是一个很巧妙的设问——自证陷阱,将自证原创的事情,丢给原创者本人,而作为设问者,就拥有了评判自证证据的道德差。
小学时,我们第一次拥有需要自己命名的作文本式,给作文本命名便成了当时最隆重的仪式感。我已经忘记我的第一本作文本的名字,但那个时候班级里有好几个好学生,都精心编取了非常漂亮、得到老师好评的文集名,比如其中有一个叫“乱石岗”。
我之所以这么清楚这个名字,是因为初中需要再一次命名作文本时,我身边的同学已经更换了一批,我知道周围不再有记得这个名字的人,所以我偷偷借用了它——虽然它再次得到了老师的好评,但只有我知道这并不是我所原创的。当它被老师作为代表进行表扬时,我那个时候才意识到“非公开性的内在处决”意味着什么。
随后还取过被老师好评过的作业本命名,但在我的记忆里,我只记得“乱石岗”这个原本并不属于我的东西。不过我并不是个很会“自我欺骗”的人,所以到现在我还会记得这个名字,而不是将它的记忆篡改,变成“原创”的一部分。
自我欺骗的趣味,就在于每一个连锁的谎言,需要让自己信服的时候,它们就会变成一条条链索,妄图困住那个不希望被人看见的本质,但任何一刻链索的圆孔,看到的都是一个完整的豹子——管中窥豹这个成语的乐趣——在于局内人看得乐此不疲,而局外人已经知道了里面就是豹子。
我小时候曾在漫画店泡过一段时间,我几乎看完了CLAMP的漫画,当郭敬明的《幻城》开始流行时,我看到了类似的故事原型与结构时,误以为《幻城》是对《圣传》的改编。但大部分人更相信的是《幻城》才是原创,无所谓时间上的逻辑分布,因为它足够出名,所以就默认是“不会抄袭”的那一方。
并不是所有人看过CLAMP的漫画,而郭敬明原著、林夕的漫画风靡一时,从声量上来说,抄袭的瑕疵,本身可以被声量所覆盖,我记得最终这件事的评价系统,被巧妙地切换成了自证陷阱——郭敬明将逻辑进行了扭转:那些认为抄袭的人是在鸡蛋里挑骨头。
从证明他是否存在抄袭,变成了要证明自己是不是在鸡蛋里挑骨头。
然后,局内人为了不让局外人破梗,新增加了一条游戏规则——你们不是通过“管”看到的豹子,又怎么证明你们看到的是豹子?
动画里,王陵璃华子最后被犯罪头目所放弃,原因是她到死之前都不理解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以为只要能追随着父亲的“艺术”,就可以救赎自己,但她也死在了那些平庸的原创性之中,沦为更残忍艺术的一部分。
这个更残忍的艺术,名为“现实”。

他入住了离家几公里的豪华酒店,为了证明这是一次出差,和往常一样,他还是简单整理了一个行李箱。他拨通了一则没有被保存在通讯录里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速度和他拉开行李箱拉链的速度完美重叠。
“我在酒店了。”
“你先等等我,我还在做饭,一会给你带过来。”电话那边女人的声音,快要被抽油烟机给搅碎,“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嗯……”昨晚的那顿红烧肉在他胃里翻腾了几下,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个洋娃娃,他有些冷淡地结束了对话:“一会再联系。”他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开一个缝朝外看了看,手里的洋娃娃开始聒噪起来——
“爸爸,你出差回来能给我再买一个洋娃娃吗。”
“爸爸看情况给你买。”
“你的玩具够多了,别让你爸爸再买了。”女人把刚出锅的红烧肉盛入餐盘,“要给你留点吗?明天可以打包带上。”
“不用了。”“我的好爸爸,给我买一个新的嘛~妈妈把我的洋娃娃拿去洗了~”
他拿起手里的洋娃娃闻了闻,淡淡的薰衣草,是女儿常常缠着他的脖子撒娇时的味道——手机信息打断了洋娃娃聒噪的声音,他瞥了一眼,是妻子发来的微信:
“安全抵达了吗?”
他回复到:刚到。然后拍了一张手里的洋娃娃照片,但并没有发出去,继续编辑内容:女儿好像把洋娃娃放我行李了。
“我放的,回来的时候当作新礼物送给她吧。”
他坐在床边,胃酸又翻腾了几下,妄图在里面翻找可以编辑回复的内容:好,你需要……
刚才那个电话来电打断了他的编辑。
“我准备过来了。”还没有等他回应,电话那边的女人已经发话。
“你等等,我这边临时有点事。”
“啊,一会菜都冷了。”
“我临时有工作,晚点联系你。”
“好吧……”
他放下手机,忘记了刚才想要说的后半句,他从电话听筒里闻到了那股油腻的红烧肉味道,胃酸又涌了几下。
他把洋娃娃放回行李箱,拉链被拉上时的咬合声像是古老放映机切换胶片的动静,在他脑子里闪过好几个肉欲的画面,他看了眼手机,以往这个点他已经和女人缠绵了第一回合,正准备去酒店的酒廊喝上几杯。
他给刚才那个女人发了条微信:再等我一会,有点急事,抱歉。
聊天框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好一阵,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继续编辑:你别生气,我……
一个OK的表情包,对方回复到。他删掉了刚才编辑的内容,也想寻找一个合适的表情,对方继续回复道:我刚才先吃了,你忙完了我把饭菜加热一下再带过来。
直到聊天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不再出现,他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表情。他已经把表情栏拖到了底,试着点了一下掷骰子的功能,对方也很快回复了一个骰子。两个人都掷出了3,对方紧接着问道:怎么啦?
“没事,发错了。”他回复到,撤回了刚才的骰子。
他随便切换了一个聊天窗口,又扔了一个骰子,得到的数字依旧是3,他把手机扔在到这个点还没有被覆雨翻云过的白床单上。
他觉得房间有些闷,决定去酒店酒廊找点吃的,至少不要再是红烧肉。
现在并不是饭点,酒廊人很少,而且在这个酒店每个人都格外珍惜时间,因为他们跟自己的“出差”的目的一样,只是他现在有“工作”要忙罢了。他随意在盘子里夹了几朵西兰花,正认真数着它们的数量,刚一转身,就跟一个陌生女人对撞,女人手里的酒杯打破了这里的时间,还好服务生上来解围,才避免了两人的尴尬——刚才的那盘西兰花一共有13颗。
他接过服务生重新为那个女人倒的酒,走到女人面前赔礼道:
“刚才无意冒犯。”
“没关系。”女人接过他手里的酒杯,“这就当是赔礼了。”
“一个人吗?”
“是的。”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女人用左手端起酒杯,刚好露出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见他并为未介意,才微笑着点头。
他们简单介绍了彼此,这个来“出差”的男人,给那个来这里“等人”的女人一个假设:“假设你和一个非常喜欢的人约会。但是你现在很忙,你会抽空见他一面吗?”
“有多喜欢?”女人用手托着下巴,用嘴角微微上翘地反问道。
“彼此喜欢。”
“那我有多忙?”
“见她会影响工作。”
女人上翘的嘴角往下撇了撇,摇了摇头:“彼此喜欢和工作很忙,不是二选一的关系。忙到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那说明他根本不在乎。选了工作,没选你。”女人的语气就像他的妻子跟他争吵时的那句台词一样——“你除了工作你有在乎过我吗?”她甚至无论男人会每次用什么不一样的借口,都可以引向这个他难以回答的责问。
“万一我在乎……”他觉得胃酸又翻腾了一下,继续道:“不,万一他很在乎呢?”
女人又把手托回她有些泛晕的脑袋,未置可否地回答道:“你想不想?”
“我?”
“我是说,取决于我想不想去见他。”
“想还是不想。”
“你呢?”
“我想知道你的答案。”这句话从他的叹息中被挤了出来,他偷看了眼手机没有任何消息。女人又喝了一口酒,这句话从一个陌生男人嘴里回击给自己的视角说出来,让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你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女人抿了抿被酒精填饱的嘴唇,“对你这个男人来说。”
“我怎么会知道你要知道什么。”他笑着摇摇头,“除非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告诉你了,你还会给我吗?”女人的强调有些提高,他被这个问题逗笑——妻子也说过同样的话,他们吵了半天,最后的答案竟然不是她要什么,而是他会不会给,他当初也这样笑出声。
“为什么要笑?”
“我不知道。”他当初也是这样回答的,但换来的是她妻子默默躲进厨房啜泣的背影。他补充道:“你也总是这么问吗?问别人能不能给,却不说自己要什么。好像只要我不猜,我就是罪人。”
“你能不能给我更重要啊。”
“或许你就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他也端起刚想服务员要来的酒,咂巴了一口,笃定地结论道。
女人端起酒杯示意碰杯,彼此的酒杯停留在半空,等着她说完:“那他给不了我呢?”
“嗙!”
他们之间的对白,就跟酒杯上的冷凝水,当它们足够密集时,就会一口气滚落。
“你为什么来这里?”女人盯着他左手的无名指,让他有些不自在地抽回了左手,又立刻挠了几下。他才摸到无名指腹上的凹陷,正在嵌入他此刻的沉默,女人补充道:“如果你想回答。”
“你会这样吗?当你不知道该不该决定时,用骰子决定。”他向前弓着身体,在空中比划着掷骰子的动作。
“然后呢?”
“如果我掷到双数就会去做那件事。”
女人顿了顿,像是在等着他刚掷出去骰子落定,轻声笑了笑:“单数呢?”他又看了眼手机,女人补充道:“你会再扔一次吗?”
他没忍住大笑起来,手机上的时间刚好跳到刺眼的21点33分打断了他的笑声。
女人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总结道:“当你想扔第二次就有结果了。”
“如果两次都是单数,大概是上天不让我去吧。”
“谁知道呢?如果你决定了,就不会跟我说这件事了。”
“你呢,你为什么来这里?”他模仿着女人刚才的眼神,看了看她的左手无名指。
“我说过,我来找人。”
“没找到吗?”
“我知道他在哪个房间,跟谁在一起。”
“那为什么不去?”
女人捡起了桌面上那颗不存在的骰子,也扔了出去,等它落定,她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说道,“单数。”
“哈哈,原来你也在等。”
“不,无论单数双数,结果都一样。”女人用手指刮掉了酒杯上的冷凝水,挂在手指上让它滴落,“结果都一样你怎么选?”
“我要是知道去或者不去的结果,我反而会做出选择。”他把手机反转覆面在桌面上,“就像刚才被我撞掉的酒杯,我知道会有人来处理。”他边摸着拇指上凸起的伤口,边说:“或者我在家摔了个酒杯,我得自己处理,即便会划伤自己。”
女人用指甲敲了敲酒杯,突然问道:“是你摔坏的酒杯吗?”她作势把空酒杯推到了桌子边缘。
“我爽约的那个人,”他把那个岌岌可危地酒杯移回桌面的中间,示意服务员继续倒酒,“我很喜欢她”。
“我知道。”
“你知道!?”
“不然你不会脱下婚戒。”
“跟这没关系。”
“你跟每个男人一样。”女人有些醉了,她盯着酒杯说着:“希望别人替你们做决定,即使你们已经那么决定那么做了。”
“但我爽约了。”
“有区别吗?”女人举起左手,旋转着自己的婚戒,头并未抬起,对着他说道:“你难道觉得你没做决定,就可以得到奖励吗?是让她回家给你做顿宵夜,还是给她买个手提包,免得自己还有负罪感。”他瞥了一眼女人放在旁座上的名牌手包,像是它在控诉:“那都不是负罪感,是提前预支下一次。”
女人端起酒杯,一口喝掉里面的酒,伸手平举着空杯子,酒精稀释出足够的水分,从她的眼眶溢出来,她看着他,冷笑着:“你们男人最喜欢这种意外了。杯子碎了,约会砸了,刚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家。多完美的脱身计划。”
“哗啦——”酒杯碎了一地,他知道至少这里还有人收拾残局。
他不习惯处理酒醉的女人,那晚晚归,妻子满身酒气趴在饭桌上,桌上是已经冷掉的晚餐。
“你喝酒了?”
“嗯,还要吃饭吗?”
“你喝醉了?”
“就一点。”
“女儿呢?”
“她已经睡了。”他边解开领带,边走去女儿的房间,路过一扇镜子时,才发现被领带覆盖的领口上有口红印,他又系回领带,在熟睡的女儿额头上亲吻了下。直到门外的玻璃打碎的声音将他拉回了刚才与妻子的对话。
“我来弄。”
“我不小心打碎的。”
“我说了我来弄。”
“今天回来得好晚。”
“我临时有工作。”
“先把衣服脱了吧。”妻子刚把手扶在他的西装外套,他猛地挥手驱赶,拇指被碎掉的酒杯划了一道口。
“您没受伤吧?”服务员又小声地问了一句,把它从酒精晕染开的画面里给拽了出来。“没事,我们不用喝酒了,请给我们一点热水。”
“抱歉,我应该是喝醉了。”女人双手托着下巴,溢出过水分的眼睛不再模糊。
“需要我送你回房间吗?”
“不用,我在等我丈夫回来。”
“……”他撇过头,害怕再听到那些熟悉的台词。
“他出轨了。”
“我知道。”他立刻回答道,但又立刻后悔后半句应该接什么,他想说安慰的话,但是她倒是先安慰起来:
“没关系,我有想过他来这里真正只是为了工作。”
“需要我陪着你找他吗?”
“然后说什么?”女人的嘴角又回到了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似乎是为这段剧情演练了许久的表情,“说我为了报复他,我跟你在一起?”
“我们俩现在这个样子,可真说不清楚。”他不太敢直视女人暧昧的眼神,立刻切换了话题:“你为什么要来这里等他?”
“不知道,就跟你一样,如果他是来和客户见面呢?”
“我送你回家吧。”
“你觉得我应该离婚吗?”
“啊?”他准备起身拿上外套,“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不不不,我希望你能帮我做决定。”
“我不知道,你爱他吗?”
“我也不知道,结果都一样。”
男人思考了一会,回答道:“不对,跟你刚才说的一样,你还爱他,和你们的婚姻不是二选一的关系。”
女人抬起头,微醺的面容像美杜莎石化了站起来正要拿衣服的他:“你说的没错,这是两件事,但是结果都一样。”
“什么结果?”
“不重要,就跟他来这里是出差还是出轨一样。”
“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吗?”
“谢谢,不用,酒已经醒了。”女人突然起身,穿起外套,拿起手包在手里翻看了几下,笑出声来,“谢谢你,我可以买单吗?毕竟我摔坏了两个酒杯。”
他把手放在心房做了一个俯身动作的谢谢,又叫住起身要走的女人,“等一下,你走之前可以给我一个数字吗?”
女人又从餐桌上捡起那枚不存在的骰子,扔了出去,让它“滚”了一会,才对他回答:「7。」
在房间里,他仰躺着把洋娃娃覆盖在脸上,薰衣草的香味在酒精的晕染中,化合成了淡淡的饭菜香,他现在不觉得反胃了,甚至有点想吃宵夜——比如红烧肉。
他拨通了电话,电话那边的女人回应道:
“还在忙吗?”
“刚忙完,你们睡了吗?”
“还没有,家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谁?”
“和你一起出差的同事。”
“她怎么……”
“你要现在回来吗?”
他又觉得一口胃酸翻了上来,立刻起身坐在床边,酒精一下子冲昏了他的脑子,他不信任地从耳边拿开手机,看了看拨打的电话。
“好……我现在回来。”
“别忘了送给女儿的礼物。”

现在是凌晨的 4 点 23 分,当我写下这个题目时,就意味着又是一年过去了,也是这个博客的第五篇《写在新年之前》,也意味着这个博客竟然已经坚持到第五年了。
我算是一个很长情的人,但我也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亲手毁掉已经构建好的东西,这便是所谓的「死本能」。因为毁掉是最能体现「权力」的存在,就像是帝王一个命令、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决定一个臣民的生死一般,毁灭是将权力极致化的体现。
拥有令人艳羡的爱情,绝不是最完美的事情,因为它随时会化为泡影,但如果这个在外人看似完美的爱情,是经由自己而毁灭的,爱情在那一刻得到了升华和符号式的刻骨铭心——你看,是因为我被辜负,所以我拥有过最完美的爱情,也成为了最值得同情的受害者。
今年的「总结」就从「死本能」切入吧。

今年养了第二只狗,取名咪盔,其实就是「胸罩」的别称。他出现的时机,是因为第一只取名奶子的狗,社会化做得太好,一直很需要玩伴和社交,所以我们才决定养一只能够陪伴他的弟弟。于是,这就成了机缘巧合的始末,我们会半开玩笑地说,如果第一只狗养的是咪盔,他的性格与奶子完全相反,一个不太需要社交的狗,也会打消我们再养狗的想法。
出场的顺序,就变成了最直观的游戏规则,而这种顺序就是所谓的「滤镜」。
我本不想聊这件事,但这个主题几乎贯穿了我的整个 2025 年——关系的死亡。我今年结束了好几段关系,最主要的、也是最戏剧性的,大概是和助理的决裂。也是因为出场顺序,让她在我这里一直存在着某种信任的「滤镜」,她很好地补全了我在学生时代最渴望的那种玩伴符号,我必须承认,她是极具生命力的代表,情绪化、所谓的侠义、说走就走的配合,而潜在的「死本能」,是一场我们想要挑战的「自由意志」的实验——我们是否真的有能力改变一个被原生家庭驯化的成年人,以及是否真的能通过认知的改变突破宿命论的束缚。
实验结果是失败了,因为她又回到了她的世界,甚至是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真实过的世界,只是我们因为她出现在我们生命中的顺序,而相信了她前后逻辑相矛盾的部分,自动美化了她最情绪化的部分。
关于这段关系决裂的细节,我并不想占据《写在新年之前》太多篇幅,所以在正文开始的前言部分大致聊一聊,看似重要,也仅仅只是因为出场顺序的关系,被排在了一笔带过的部分。
没错,你说的全都没错。
——《白日出没的月球》苏打绿
别管哪个谁怎么说,
你就活在自己的井中,
别看那个风怎快活。
美好是因为克服美好的恐惧,
——《春·日光》苏打绿
美好是因为无视美好的逝去。
5 月份按照惯例,又去了一趟日本。日本不是一个充满变化的城市,从机场到大阪市区的高速路该破破烂烂的,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手机里在日本拍摄的照片也越来越少,包括去鸟羽水族馆看海獭,也就拍了 8 张照片。

曾经我和老婆几乎看过了日本所有的海獭,也为了这些海獭去了不同城市。最后剩下的海獭,也只有鸟羽水族馆的最后两只。这是一个直观的、关于死亡的具体感知。甚至有一年,在我们看过其中一只海獭的第三天,我在社交网络刷到了它去世的消息,即庆幸看到了他的最后一眼、也遗憾看到的竟然是最后一眼。
今年再看到这两只海獭时,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或许就是因为它们的有限生命,让它们才能在最后的日子发光发热。它们成为鸟羽水族馆里唯一需要排队和规定观看时长的区域,越来越多人看过它们,也越来越多的人会在它们离开的那一刻,和我有同样的庆幸与遗憾。
人的大脑是可以被「驯化」的,它能够很快的适应「熟悉」,在一个长期居住的房子里,你几乎可以闭着眼睛在房间里拿到你想拿到的东西。但就是因为这种熟悉,让人们也失去了好奇心,但也是因为这种熟悉感,人们才会为家里的某一处出现玻璃碎裂的声音,而被调动所有的感官、甚至是刺激与兴奋——这便是「死本能」的底层——大脑在已经熟悉的状态里,会本能地看到那些被破坏、冲突的部分,甚至为了这样的刺激而去主动制造破坏与冲突。
我以前常给人提供一个看似很没有意义的解决方案:如果你每天都是同样的两点一线生活,那就找个机会改变一下两点一下之间的路径,去发现被自己无视的乐趣。但能真的去实践的并不多,因为改变熟悉本就意味着要对抗沉没成本,甚至会因为预判了它改变不了什么,而选择继续留在熟悉之间,把自己活成机器,又抱怨自己被驯化成了机器。
我是一个会主动「破坏」熟悉感的人,是我明确知道我需要释放「死本能」的一部分,破坏是充满罪恶感的,更何况是要毁掉自己已经熟悉的一切,但无视破坏欲,并不意味着「死本能」就会消失。正是因为熟悉感在一点点吞噬一个人的存在感时,才需要「死本能」作为平衡,为他们在熟悉的空间里,「不小心地」摔坏那个完好无损的玻璃杯。
美好或许是因为期待美好的逝去。
却忘了所有新都来自旧,
——《夏·狂热》苏打绿
只在乎今天有多少回扣。

朋友小袁来和我们生活了一个夏天,每天下午来家里做饭,然后晚上玩游戏或是看电影、录播客节目。我们很难从热闹中获取能量,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通过独处获得感悟。比如此时此刻我在酒店客厅码着字,再过一会儿小袁就会带着行李先行离开,然后我们再踏上返程的路。
我很难形容这种关系,因为很多人会认为它充满了「冰冷」。比如小袁和我们度过了将近两个月的生活后,离开我们的那天,我们仅仅就是在房门内外彼此告别,没有送别的不舍、没有践行的仪式感。但我们又不是真的没有情感,他也会在微信群和我们抱怨,很想念某家一起吃过的苍蝇馆子,我们极少会记录生活,比如认真地为一餐拍照和留念。
前几天,小袁开车带我们在宁波逛吃时,聊起了这种「冰冷」的感情——并不是我们无法共情情感,而是我们一直在追求那种纯度更浓的「情感」。其实我们三个人凑在一起时,也并没有仪式感,三个人各自玩着手机,偶尔聊上几句,可以很严肃地聊哲学命题,也可以回味非常低俗的荤段子,没有掺杂功利、目的的社交,反而对我们而言是纯粹的。
在刚开始学写剧本的时候,总是在寻找「还没有被写过的故事」,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也甚至在无意识地拒绝看电影,因为会有强烈的挫败感——为什么他们能想到这样的故事,而我还没有找到那个「最特别」的故事。但真的写成了那些我以为还没人写过的故事时,原本应该支撑它内核的情感模块零散一地,之所以人们不会为杜撰的故事动容,不是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而是他们无法共鸣——如果这些故事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时,是否会和主角做出同样的选择。
极致的情感不是复杂,而是极具浓缩的哲学命题,就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他们所讲述的是不一样的故事,却有着同样的浓缩内核——我愿意为爱而死,但我却无法让逝去的人因爱而复活。
就比如,我们听过很多关于狗与饲主之间令人动容的故事,但我们能更快识别出里面的「纯度」,人的记忆是会撒谎的,情感也是很容易被重新加工的。而那些真实的情感,往往不需要铺陈、转折,甚至仅仅只是一句叹息足以。小袁的妈妈给我们讲起她接手自己爸爸的老狗,原本她爸爸希望她女儿能带着这只肿瘤缠身的老狗去做安乐死。但这只狗坚强地活了下去,于是小袁的妈妈决定瞒着自己的爸爸,把狗带回家,又养了九个月。最后要走的那天,她在狗耳朵边感慨着,希望它下辈子能做个人,如果还记得自己就到自己的梦里。三个月之后,她真的梦见了一个女婴,在她的怀里嬉笑着。她被吓醒后,才恍然大悟,或许自己的无心之言就这样成真了。小袁的妈妈用她的方式讲述着这个故事,而我们在那一刻心都被揪了一下。
而在这段纯粹的情感里,还有一个难以被忽视的——她的爸爸将自己的狗交给女儿安乐死后,扭头就走,一句道别都没有——不过我们知道,那一刻他在内心做出切断的时候,已经上演了无数场关于奇迹和重逢的桥段,但他必须做出给老狗安乐死的最终决定。
这个世界上随时都在发生全新的故事,而它们都同样有着「旧文明」的内核——人性。
人生一场大梦,
——《秋·故事》苏打绿
夜落不觉晓。

夏天的最后几天,我们送走了家里最老的猫,也是因为我们做出了安乐死的决定。虽然这件事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也认为我们可以足够理智地应对宠物的离开,但真的看到安乐的针剂被推进养了 14 年的毛孩子身体里时,他被挤出了堆满身体的痛苦,被挤出的痛苦占满整个房间,压缩着我们挤出了原本以为不会流下的眼泪。
人的大脑会因为痛苦启动不自觉的保护模式,就像现在有人问起关于屁屁的事,我和老婆竟然会在第一时间想不起屁屁离开时是多少岁,我也是因为看了博客记录的那一天,才想起他原来是 14 岁的老头子了。
陈丹青的那句「死亡是极其无聊的」,并不是一句空穴来风的废话。因为死亡就是无聊的,而为了对抗这种物理性的、直观的死亡,人们才需要用感性的部分填满所有生命逝去的空洞。死亡被人们用极尽可能的方式记录至今,从壁画上那些关于怪兽、神明的描述,到文学作品里关于死亡的类比与符号,它之所以还是文明里不可或缺的部分,是因为生命本身都是朝着它而奔进,当死亡消失时,生命也变得毫无意义。
我将对于屁屁的感情、做出安乐的决定以及直面他死亡的这些部分,都记录在了想要写出的故事里,这就是我在追寻的「还没有被写过的故事」,不是因为形式上的重复,而是因为它的情感浓度够纯,才能提炼出让每个人都能与之共鸣的情感。这不仅仅是感动,而是将人类对于死亡的情感——因为它从古至今仍然还未能被翻译成一段确切的标准。
我在写下这段文字时,是在 Notion 的编辑器里,右下角的 Notion AI 快捷按钮有一次被我改成了头顶着小猫的形象,它只是很无聊的细节,但人类的情感就可以将它翻译成——像是屁屁正趴在某个角落,在我抬眼的瞬间,它没有撤回目光,而是静静地看着我。
于是,我又用感性的部分,翻译了所谓的「我很想你」。
死亡是无形的,你可以在记忆里和情感里,将它捏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状,但却再也触碰不着。
虽然反复,却渐渐懂得,
——《冬·未了》苏打绿
每一步都是自己的。
不爱永恒,但求现在,
真实活着的人生。

今年的主题排序,是苏打绿春夏秋冬的专辑。我并不是这个乐团合格意义上的粉丝,因为我很想看看吴青峰的脑袋里到底还装着怎样的东西。
去年陪老婆看了好几场苏打绿的巡回演出,今年在日本东京看了海外巡演的最后一场。因为我老婆很喜欢苏打绿,我去年开始有一段时间有些抵触听苏打绿的歌,我一直误以为这是一种奇妙的「雄竞」,老婆会为了他们拖着我去各个城市看演唱会,她很长一段时间听的歌都是他们的,所以我会觉得这种「对别人的分心」可能是一种我不爽的结果。
但是,这里面还裹挟了一个更奇妙的东西。
吴青峰很喜欢童话、希腊神话、中式哲学,所以他把这些想法都融入了自己的作品。就比如《未了》里描述的西西弗斯,也曾经是我很爱在写作中出现的角色,但为什么他的作品可以被传唱?
对,是嫉妒。
这个被裹挟在看似合理的情绪里的恶魔,竟然是这么最简单不过的存在,我差点骗过自己——我当然嫉妒吴青峰的才华,他既是推着石头上山的西西弗斯,也是站在奥林匹斯看着这一切的宙斯,还是将他们的故事谱成曲目的赫尔墨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只能推着石头一次次回到原点的渺小。这种嫉妒带来的是越捆越紧的窒息感,我必须承认他的每一句歌词对我而言都是充满画面感的艺术品,但他同样又是那个将自己的作品撕碎重构的人,他颠覆自己、否定自己、重新编译自己年轻时对不同命题在中年时的看法,他将「死本能」在自己的作品里发挥到极致,以至于外人等不到他被毁灭的那一刻,他已经自我毁灭重生了。
操,这是何等的造诣啊!
在这篇文章之前,我从来没有找到坚持写作的意义。我只是觉得我很爱写,也爱积累的过程,我已经完成了所谓的 10000 小时理论,那我到底在坚持什么?西西弗斯之所以接受惩罚,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狡猾,也是因为他的命运使然。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成功地将巨石推到山顶,他要做的一定是再亲手将它推下,因为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我只有不停写,不停地积累,巨石才不会滚落,但滚落又是必然的命运,否则它将不再构成西西弗斯,也不再构成我。我怕死,所以我通过不停写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我又不怕死,因为我知道我已经留下了很多足够证明自己曾活过的东西。
当命运的巨石必然滚回原点,赋予意义不再是活着的意义,而是活着的证明。每个人都不一样,只是我恰好选择了写作。而探索所谓意义的过程不是将巨石推向山顶,而是推石、跌落、重新开始的往复,直到力竭、直到咽气、直到在死前的最后一眼看到巨石留下的坑洼,才理解了这一生并未白活的含义。
毕竟,意义无法拯救任何人。

最后老规矩,新年快乐!

人生的一大重要目标是消除模糊,人在看到模糊时便逃避,这是一种本能,在丛林与草原生存时便如此,而我们需要实现反本能成长。
有三重模糊需要消除:
一、认知模糊,思考是高耗能的,简单重复的假勤奋可以避免这种高耗能,却无法带来进步。困难常常比我们想象的更小,然而如果逃避,困难不会自动消失,反而会进入人的潜意识长久相伴,因此正确的做法是直面它、看清它。
三、行动模糊,其背后原因在于选择模糊。保持高行动力的诀窍在于足够清晰的目标,以及细化的过程指令。
在生活中要善于使用感性。用感性帮助选择,用理性帮助思考。感性可用来学习,在被“击中”时提醒自己追问原因,以及用感觉找到学习的拉伸区。感性可用来寻找人生目标。
人生的一大重要目标是消除模糊,人在看到模糊时便逃避,这是一种本能,在丛林与草原生存时便如此,而我们需要实现反本能成长。
有三重模糊需要消除:
一、认知模糊,思考是高耗能的,简单重复的假勤奋可以避免这种高耗能,却无法带来进步。困难常常比我们想象的更小,然而如果逃避,困难不会自动消失,反而会进入人的潜意识长久相伴,因此正确的做法是直面它、看清它。
三、行动模糊,其背后原因在于选择模糊。保持高行动力的诀窍在于足够清晰的目标,以及细化的过程指令。
在生活中要善于使用感性。用感性帮助选择,用理性帮助思考。感性可用来学习,在被“击中”时提醒自己追问原因,以及用感觉找到学习的拉伸区。感性可用来寻找人生目标。
1. 性能的真正秘密:数据放在哪里决定一切 2. 决定系统快慢的不是 CPU,而是数据的距离 3. 缓存才是现代计算性能的核心 4. 忽视数据局部性,一切性能优化都是徒劳 5. 性能瓶颈不在算力,而在内存层级 6. 数据局部性:被低估的性能决定因素 7. CPU 在等你的内存:缓存层级的真实代价 8. 系统速度快的真正原因:一切都与缓存有关 9. 别再关注 CPU 速度了——数据局部性才是制胜关键 10. 为什么缓存是所有高性能系统的幕后引擎 11. 性能的关键不在于 GHz,而在于距离 12. 你的 CPU 正在等待内存:缓存不为人知的故事 13. 数据局部性:计算机领域最重要却鲜为人知的因素 14. 数据存储位置决定一切 15. 缓存主宰一切:性能指南 16. 内存层次结构:性能的隐形杀手(或救星) 17. 为什么现代性能之战是与延迟的较量,而非与计算能力的较量我们喜欢讨论 CPU 频率,但在实际系统中,关键问题是:你的数据存放在哪里? 现代 CPU 依赖一个分层的内存体系(寄存器 → L1 → L2 → L3 → DRAM)。L1 访问可能只需约 4 个周期;而 DRAM 访问可能需要 200+ 个周期——那是 50× 更慢。如果你的工作集能放进缓存,一切飞快;如果不能,CPU 就会阻塞等待。
真正的设计问题: 它能放进缓存吗?[caption id="attachment_70404" align="alignnone" width="476"]
我们经常谈论 CPU 速度,却很少关注数据存储的位置。 性能主要取决于数据存储的便利程度。寄存器、L1 缓存、L2 缓存、L3 缓存、主内存——每一步都会增加延迟并降低吞吐量。访问主内存可能需要 200 个时钟周期,比 L1 缓存慢 50 倍。 当工作集能够放入缓存时,代码运行速度极快。否则,CPU 只能等待。 在数据包处理中,这种差异决定了一切。每个数据包都会触发表查找。如果这些表保存在 缓存 中,您可以每秒处理数百万个数据包。否则,吞吐量将急剧下降。 所以,下次设计数据结构时,请问问自己: 它能放进缓存吗? 因为在对性能要求极高的系统中,缓存不仅仅是一种优化手段,它定义了整个系统。 而且不仅是数据,指令也一样!我见过高频交易工程师讨论他们的策略,他们将热路径编程为始终处于激活状态,并且只在数据包需要离开系统时才启用网卡。这样也能保持指令缓存处于热状态。 保持指令缓存处于热状态与保持数据缓存处于热状态同样重要,尤其是在对可预测性要求很高的工作负载中。优化热路径,使 CPU 始终保持在指令缓存中至关重要,因为即使是很小的停顿也可能导致尾延迟显著增加。这很好地提醒我们,架构设计的真正目的是尽可能地将指令和数据都放在靠近核心的位置。 很多技术决策者都固守一刀切的策略:例如……万物皆可云——他们认为任何虚拟化工作负载都可以在任何虚拟化环境中运行,底层硬件和虚拟化技术都只是商品而已。但这并不适用于虚拟化网络功能,因为厂商们早就知道,独占线程核心绑定可以让执行线程独占使用 CPU 缓存。厂商们也知道,在虚拟化环境中,中断合并可以降低“CPU 使用率”,但会增加延迟。他们了解 NUMA 局部性,甚至把这些都写进了文档里。当然,销售人员来了之后,他们希望与高层战略保持一致,使用最佳优化基准测试,然后就云或虚拟机管理程序支持的问题展开另一场不加任何细节的讨论。没错,这行得通*但附注:你需要三倍的许可证/硬件,而且仍然无法获得最佳性能。人们对底层性能如此缺乏兴趣,技能差距如此之大,以至于似乎只能通过增加抽象层和厂商来掩盖责任。如果珠穆朗玛峰是检验技术领导力还是厂商责任的试金石,那么我们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一方会坚持到底,还是会在山脚下卖羽绒服。完全正确。一旦你依赖缓存行为、核心绑定和NUMA局部性,平台就不再具有可互换性了。底层细节远比大多数高层策略重要得多。 大多数繁重的AI工作负载仍然会遇到相同的内存层次结构限制。模型规模不断扩大,但芯片内部数据传输的物理机制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理解局部性仍然是获得良好性能的关键。 数组能够为CPU提供它真正需要的东西:连续的内存和可预测的访问模式。这意味着预取器可以真正发挥作用,缓存行可以得到高效利用,并且避免了分散结构带来的指针追踪惩罚。这是保持缓存友好性的最简单方法之一。 机器人多轴运动控制也是如此。第一个轴预热缓存并承受缓存未命中的影响,下一个轴的计算时间缩短了一半。 IBM Telum处理器可以验证这一点,它能够按需将L2缓存转换为L3缓存,并且L4缓存可以被任何其他CPU访问。此外,该芯片的时钟频率始终保持在 5.5 GHz。它包含十个 36 MB 的二级缓存¹,以及扩展的虚拟三级缓存(360 MB)和四级缓存(2.8 GB)。 这是一款令人着迷的芯片。与大多数架构相比,其缓存容量巨大,这让我不禁好奇这会对各级缓存的访问延迟产生怎样的影响。可惜的是,我找不到任何关于 Telum 缓存的公开延迟数据,否则我很想了解 IBM 在实际应用中是如何平衡缓存容量、交换空间距离和命中延迟的。英文:The Hidden Engine of Performance: It’s All About Where the Data Lives (Cache is the King)
原本以为车牌 X86 CPU 稳拿, 结果七天拍到 5050 英镑,我只敢跟到 3620。 毕竟现在系统配置是“老婆 + 孩子”, 内存被占一半,预算还得留点缓存。在英国,私人车牌(Private Plate)是一门很有趣的“生意”——也是一种小众的投资。车会不断贬值,但车牌(就像域名一样)却不会。一个好的车牌不仅是资产,更是个人的IP,反而可能随着时间升值。 每一块车牌其实都是一个唯一的“名字”,很多人会根据名字、数字寓意、品牌、职业等来挑选。有的车牌只对有些人有意义,这通常不会太贵,但有些很好记的单词等就会被炒得太贵,比如DEVIL这个车牌(其中I是数字1)就需要60多万英镑,一套房子了。 [caption id="attachment_70211" align="alignnone" width="1481"]
6000英镑一个车牌这价钱确实太贵,恐怕除了IT,其它行业很多人并不了解X86含义。
我目前一共有 27 台主机,其中 3 台是独立服务器,其他都是 VPS 虚拟主机。我把这些主机的 IP 地址、配置等信息都记录在一个 Excel 表格里,方便统一管理。同时,我还使用哪吒面板(NeZha)来监控这些主机的运行状态。
很多主机都是趁打折或活动时购买的,大多按年付费。这个博客一直托管在搬瓦工,已经好几年了,平均月费大约 8.46 美元(年付99刀)。配置是 3 核(2600 MHz)、2GB 内存、40GB 硬盘,虽然规格不高,但一直以来都非常稳定。
不过从今年开始,博客经常出现高负载的情况。查看日志后发现主要是一些爬虫在访问,我感觉主要原因还是内存太小(只有 2GB),再加上硬盘空间也快满了(已使用 91%)。正好主机本月底到期,于是我决定迁移。
CloudCone 是一家位于美国洛杉矶的机房,最近他们在密苏里州圣路易斯(St. Louis, Missouri, USA)新建了第二个机房,正好有优惠活动。我以每月不到 5 美元(4.79 美元)的价格,租到了一台配置更高的 VPS:10 核(2600 MHz)、8GB 内存、116GB SSD。
迁移过去之后,博客的运行速度明显提升,也更加稳定,目前没有再出现高负载的情况。而且价格还比原来便宜了一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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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CloudCone 右边是 搬瓦工(月底到期)[/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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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我都会收到微软的来信,因为我持有几股微软股票(RSU),所以也是股东。信中会邀请我参加微软的年度股东大会,并列出需要讨论的一些决议,同时包含股东提出的建议,例如“支持”或“反对”。上一次收到的信中,其中有一项议题是关于是否将比特币纳入公司资产负债表。可惜的是,微软股东投票决定不采纳这一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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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币有所回落,11万美元[/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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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软股票2025节节高升。[/caption]
在2024年12月10日举行的微软年度股东大会上,股东们以压倒性多数投票反对将比特币纳入公司资产负债表的提案。该提案由保守派智库“公共政策研究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Public Policy Research)提出,建议微软将1%至5%的现金储备投资于比特币,以对抗通货膨胀并实现资产多元化。
尽管比特币价格在投票前一周突破了10万美元大关,微软董事会仍坚持反对该提案,理由是比特币的高波动性不符合公司对流动性和稳定性的需求。微软首席财务官艾米·胡德(Amy Hood)在会议中表示,公司已经在持续评估包括加密货币在内的多种资产类别,但比特币目前不适合用于公司财务管理。
提案的支持者中,包括MicroStrategy公司董事长迈克尔·塞勒(Michael Saylor),他在会议前发布了一段视频,强调比特币作为“数字黄金”的潜力,并建议微软将现金流、股息回购和债务等转化为比特币,以增加公司市值。
然而,根据Decrypt的报道,最终只有约2823万股微软股份支持该提案,占投票总数的不到1%,而超过51亿股股份投了反对票。微软在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文件中表示,股东投票结果将很快公布。
根据GeekWire消息,尽管微软拒绝了将比特币纳入资产负债表的提案,但公司并未完全排除未来投资加密货币的可能性。微软董事会在声明中提到,虽然当前不适合将比特币纳入公司资产,但将继续关注加密货币的发展,以便在未来做出明智的决策。
这一投票结果反映了企业在考虑是否将比特币纳入资产负债表时,仍需权衡其高波动性与潜在收益之间的风险。尽管一些企业已开始将比特币作为资产储备的一部分,但微软的决定表明,主流科技公司在这一问题上仍持谨慎态度。
微软股东大会的这一决定可能对其他大型企业产生示范作用,尤其是在加密货币市场仍面临监管不确定性的背景下。未来,随着市场和监管环境的变化,更多企业可能会重新评估是否将比特币纳入其资产负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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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rosoft/微软/巨硬[/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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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软每年股东大会邀请投票[/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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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软每年股东大会邀请投票[/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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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Microsoft Shareholders Reject Proposal to Add Bitcoin to Balance Sheet
今天也是房车旅居在路上的一天,来聊聊最近一件有趣的事。
一个女主播,打算从杭州徒步去上海,期间采用「零元购」的方式进行「乞讨」过日子,在路过一家餐厅准备讨饭时,被老板娘狠狠教育了一番:我们帮助有困难的人,不是帮助有钱人体验生活!
女主播将这段视频发布在网上,本以为会引来大家对她的同情和对老板娘的讨伐,结果没想到自己成了那个流量的小丑,最终也被流量反噬了。
我几乎不刷抖音,知道「佳伟饿了」这个账号,完全是因为在油管上面看到过关于吃播博主深扒的视频,才知道有这样一个吃播是标准的 NPD 人格,会将自己的人格魅力与吃播时讨来的食物挂钩,只要自己无法通过自认为的人格魅力获得资源时,就会立马在直播中挂相甚至是出言不逊的责难店家。
往往选择流量的人,多少都会错误地估计自己的「人格魅力」,就像刚才提到的那个女主播,她也误以为自己足够受欢迎,所以当自己被拒绝时,自己就自动获得了「受害人」的标签,再以「谁弱谁有理」作为依据获得道德优势。
前段时间提到的「助理事件」还有一个有趣的「彩蛋」没有说到,助理在删掉了我们所有有关系的微信后,在朋友圈发布了一则内容,说终于把我们这些苍蝇都删掉了。她在经历这一切主体性崩塌的事件后,努力的寻找能够支撑她的外部评价,所以她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也是她曾经表达过最厌恶的原生家庭系统里,认为那里是能够接受自己一切不完美的地方。
选择流量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他们无法看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人,或者说他们大部分对自己的认知,来源于外部评价,以至于他们认为那些外部评价的自己就是真实的自己。但这些表演出来的部分,与实际真正的内在是冲突的,而这一部分是原本塑造自己的部分。就像是一个从小被家人算计,成为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他可以在侵占他人利益的时候装傻,认为自己从小没有被教过这些事情,但这种前后矛盾的说辞他自己当然清楚。更甚,他如果不小心给一些知情人透露过他的真实一面,这种矛盾会引发更严重的「认知失调」,即「我成为了我最讨厌的人,但我的底色就是这样的人」。
选择流量,也选择了将自己的人格魅力都赌给了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外部评价,但没有这些外部评价,他们又是谁呢?
房车虽然很晃,但我知道它行驶在前往那个确定目的地的路上。
